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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七，葉喬和鎮上幾個女生一起出外面玩，下午回到家，葉方云在打掃著屋子，葉喬將買的小吃放在茶幾上，看著桌面上多出來的一籃子水果，瞇了瞇眼。

“媽媽，今天有誰來家里了嗎？”說話的空檔，葉喬視線又掃到了餐桌旁的隔斷桌面上放著兩個一大一小的紅色包裝，看起來是什么禮品。

一旁的葉方云多了幾分平時沒有的吞吐，眼神也有些心虛地閃躲了幾下，只說是同事來家里拜年。

葉方云今天衣服穿的比素日鮮艷一點，頭發也綰得整齊，黃昏的光線里，唇上似乎還留有一抹艷色，葉喬安靜地觀察著母親走到餐廳，將那個別人送的禮品拿下來，彎腰放進柜子里，而后又轉身伸手提起餐桌上的菜罩，微側過身，看向她，問：“回來前有吃飯嗎？”

眼前的女人，美麗溫和，目光溫柔似水，有一種天然無私的母性的魅力，往日葉喬只會像媽寶女一般只像吸吸媽媽，可今日她卻想到這種氣質往往也跟另一個詞有關聯——“賢惠”。

產生這個詞的因素有規訓、母性的天然、女性魅力的一種外化，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求愛”。

求愛，最終目的未必是求得所愛，傳統女性面對愛慕者總是下意識的表現溫馴。動物世界雄性求愛時往往表現出熱烈和色彩激烈，而人類社會中，人類社會中的雌性則表現溫柔、沉靜、善解人意，宜家宜室的賢惠。

接近齊司洋，不就是為了這嗎？可是當意識到暴露，葉喬又感到危機。

那個人是怎么注意到她的，又是以何種心情找過來的呢？她和齊司洋的事情暴露沒有？

葉方云親切喚她的小名，問她怎么發呆了。

回過神，葉喬凝視著葉方云的臉，看著她依舊一臉的溫和，大概是沒有還沒有發現她談戀愛的事情。

葉喬垂了垂眼，余光掃到帶回來的小吃，才有些疲倦地回道：“沒有。”

葉方云注意到她聲音里的萎靡，加之剛才有些別有意味的注視，蹙著眉徐徐走過來，道：“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就是坐車有點暈，中午吃太多了。”葉喬很快找好了借口。

看見葉方云緊繃的肩膀似乎松下來，道：“那我們晚點吃飯。”

葉喬：“好。”

隨后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已至傍晚，窗外的日光很快就變幻，屋內的光線在短暫的時間里慢慢變暗。

“是媽媽很久以前認識的一位朋友。”葉方云知道女兒肯定看出了她的異樣，坦白道：“所以過來敘舊。”

“沒有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擔心。”葉方云溫柔地撫了撫葉喬垂下了的碎發，挽起微笑。

就在剛才，葉方云突然想起以前她和別人接觸時，葉喬抵觸的情緒，似乎回過神，只當是葉喬又在害怕她給她找繼父，才恍然般地寬慰她。

葉喬低頭絞了絞手指，咬了咬唇，低聲道：“對不起，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