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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靳笑容很虛偽，又拍拍自己的膝蓋上方，混不吝的：“漫漫長夜，如果你實在空虛，我可以……。”

他笑瞇瞇的又吐出個：“不過可能要辛苦你自己來了。”

“有病！”

裴春水覺得無語，莊崢那么正派的人怎么會和褚靳這種看起來就是無賴紈绔的人做朋友。

門從外面打開，莊崢和好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都進來了。

一些人將褚靳團團圍住噓寒問暖，聽著介紹其中還有院長。

裴春水看得咂舌，心想就算是國寶大熊貓也沒有被人照顧的這么細致啊。

他看向莊崢，想到也許這些人可能都是因為莊崢的身份才對褚靳這么殷勤吧？

“褚先生您還覺得有什么不舒服嗎？”

褚靳搖搖頭，忽然看了眼人群外裴春水，他揚聲道：“我好像有點腦震蕩。”

“腦震蕩？”

“這怎么回事，怎么一開始沒檢查嗎？”

“快，馬上安排檢查。”

“不是滑雪摔的，我只是剛剛遭受了不明生物的猛烈撞擊，看著瘦，但力氣忒大。”

裴春水：“……”

你才是不明生物！你全家都是不明生物！

院長醫生都尬笑起來：“這，這是……”

莊崢的視線在裴春水和褚靳之間停留幾秒，然后對褚靳皺眉：“這個時候你就不要鬧了。”

院長還是不放心，畢竟這位褚先生可不是一般人還是帶著褚靳去做了檢查，最后得出結論還真是輕微腦震蕩。

裴春水：“……”

這貨太弱了。

重新安頓好褚靳之后莊崢送裴春水回家，快要下車之時，莊崢忽然開口：“你和褚靳之前認識。”

是肯定不是反問。

裴春水頓了下，含糊道：“嗯，有，有過一面之緣。”

又不想給莊崢留下說謊的印象，補了一句：“但是不太愉快。”

莊崢忽然溫柔的摸了摸春水的頭，唇角微動，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褚靳在感情上不是什么好人，離他遠一點是對的。”

裴春水：“……”

你們兩個其實是塑料敵蜜對吧？

第09章

裴春水第二天上班時就發現公司同事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