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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許最應了一聲。
聽見這個聲音,紀因藍微一挑眉,抬眸又多看了他一眼。
“是這樣,明天開學典禮,有個優秀學生代表發言的環節,我看了一下,你好像還沒做過學生代表,那你今天回去準備個五分鐘左右的演講稿,圍繞學習生活就行,沒問題吧?”
“……”
紀因藍注意到,在牛猛說完這話后,許最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么,但半天也沒能出聲。
紀因藍百無聊賴地觀察著許最的表情。
而牛猛壓根沒注意到許最的欲言又止,他只拍了拍許最的肩膀:
“好了,叫你來就是說一下這事,沒問題就回去吧。”
說著,他又抬眼看向紀因藍:
“你在這湊什么熱鬧,趕緊寫你檢討!一天到晚就會出幺蛾子,能不能跟人家學學?把你的衣服穿好,毛也弄正常點,能不能有個學生樣子?”
“好——”
紀因藍拖長聲音,抬手理理頭發,把發尾幾縷藍色挑染藏了起來,又拔開筆蓋,從亂糟糟的書包里抽出一張皺巴巴的a4紙,把它鋪鋪平整,準備創作。
在大展身手之前,他先抬手伸個懶腰,結果抬眼時,正好對上許最回頭望過來的視線。
那目光冰涼冷淡,不知道是不是紀因藍對別人的目光太敏感,他總覺得那一眼帶著點審視挑釁的味道。
不過那眼神也只有短暫一瞬,很快,許最收回視線,拉開門走出了教務處。
好學生這是幾個意思?
沒見過帥哥遲到寫檢討?
莫名其妙!
紀因藍的檢討最終也沒能磨蹭完。
因為他才憋出第一句話,牛猛就被一通電話叫去開會,只得放紀因藍一馬,要他今晚回去寫完明天一早再交給他。
如果說寫作對于紀因藍來說是死刑,那現在的情況就是牛猛在他上了刑場準備行刑時宣布將他赦免,紀因藍感恩戴德地離開了教務處,一溜煙回了自己班級。
開學第一天并不會安排課程,大多是發書填表大掃除等活動,因此還不到平時放學時間,操場上就陸續有了背著書包離開的學生。
紀因藍解決掉自己分到的衛生區,也背著書包和丁逸逍一起離開了學校。
二月的天氣還很冷,前幾天又下過雪,入目都是白茫茫一片。
紀因藍身上就穿了件厚衛衣加上校服外套,早晨不覺得,到了傍晚開始降溫,風一吹,整個人都冷透了。
“哥們,你是真年輕,今天最低零下九度,你當零上九度呢?咋,你鬧鐘沒說今天開學就算了,連今天降溫都沒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