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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人擋在秦葉和袁鴻身前,上官金虹氣急敗壞的揮手,示意圍住兩人的上官家手下趕快退下。/www.qВ5.c0M\\
望著老人,上官金虹在下人的攙扶下站起,行了個后輩禮,陪笑著問道:“孫老先生,真是難得見到您親自出現在珍寶閣啊。”
“呵呵,事務繁忙而已,上官公子與令尊經常光臨敝號,乃是常客,更有一個月花費五萬兩銀子的壯舉,是我們珍寶閣的貴客,老兒我又怎么能不出來了?”
聽老人的語氣中沒有明顯的對他在珍寶閣中鬧事的怪責之意,上官金虹心下稍安,但依然是戰戰兢兢。
“上官公子以弱冠之齡,便能晉升一階武生,真是天資卓絕。”老人卻當作什么都沒有生過,話峰一轉,笑瞇瞇的開始稱贊起上官金虹來。
“袁公子雖然武氣修為未夠火候,但是武技卻純熟老練,一定是經常練習吧?”緊接著,老人又轉過頭,對袁鴻也大加贊賞。
“兩位都是少年英杰,將來必有一番大事業,指不定要互相合作,若是弄得太疆……就不太美了吧?”老人臉上還是掛著笑瞇瞇的笑容。
“今日之事,上官公子是比試之心太盛,袁公子亦是出手太重,不過拳腳無眼,豈能沒有意外,看在小老兒我臉上,這次誤會就此了結如何?”
老人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上官金虹卻是不寒而栗。
老人的面子有多大,別人不知道,他是非常清楚的。
就連他老爸,上官家族族長在老人面前也是要戰戰兢兢,他又怎么敢不賣這個面子呢。何況老人,贊他的資質,卻只是稱贊袁鴻的武技,一言一語之間,明褒暗貶,已經給了他足夠的面子,如果不見好就收,那就真的不妙了。
上官金虹雖然紈绔,卻不是傻子,剛才是怒氣攻心,才會在珍寶閣里動手,此刻在老人面前,他是完全的冷靜下來了,珍寶閣和老人背后的勢力,不是上官家可以相比的。
上官金虹朝老人一禮,說了幾句是自己不對,太過沖動,會賠償珍寶閣損失云云,又對袁鴻說日后再聚,便帶著手下離去了。
“麻煩老先生了。”看著上官金虹離去的背影,袁鴻松了口氣,朝老人感謝道。
老人心中暗凜,自己為了安撫上官金虹,明夸實則暗貶,本來想好了一套說話來對付袁鴻的不滿,卻沒想到袁鴻渾然不在意,看起來此子就算不能修煉,憑著神奇的武技和這份心機,日后也不會是個簡單人物,誰說幾年前袁氏家族的天才是個廢物,很明顯這是天才中的天才嘛,剛才的神秘武技,就連自己也看不清其中奧妙。
思緒間,心下已有決定,一定要拉攏袁家,特別是袁鴻此人,老人表面裝作無事,喚過這一層的主事,主動吩咐道:“不,生這種事情也是老兒我管理不利,讓秦小姐和袁公子受驚了,今日兩位在我閣買的東西,便算是小老兒相送,給兩位壓驚的了。”
孫姓老者這輩子見過太多的人,自有一套獨門的觀人之法。
“諸位,諸位,今日小老兒管理不利,讓大家受驚了,不過幸好沒出什么大事,各位權當觀賞了一場精彩比試,繼續購物吧,謝謝諸位對我們珍寶閣的支持。”處理了袁鴻與上官金虹兩人,老人又朝周圍圍觀的眾人大方的說道。
在老人的三言兩語間,圍觀的人群也散去,珍寶閣的運作又恢復到什么都沒生過之前。
買到了需要的東西,袁鴻和秦葉也沒有繼續待在珍寶閣的理由,便推辭了老人要送禮物壓驚的好意,回到家族中去了。
與秦葉一起回到家族,由于秦葉要去做一些煉藥前的準備,于是告別秦葉后,袁鴻便獨自一人回到房間。
家具早已送到,只是袁鴻現在沒有心情去觀賞這些做工精致的雕花家具,接過管家袁飛遞來,早上吩咐袁飛去藏書閣借來的幾本書,袁鴻揮揮手,便讓袁飛退下了,整個屋子里就留下他自己一個人。
在回來的路上,袁鴻向秦葉請問過在自己失去意識的數秒內,究竟生了什么事情,而得到秦葉的回答之后,雖然還是諸多環節不甚清晰,但是至少不至于一頭霧水。
在武之大6上,在進入圣域前,修煉武氣的修煉者一共被分為九階,其中一階最低,九階最高。從一階到九階的稱呼,分別是一階武生、二階武徒、三階武侍、四階武士、五階武者、六階武師、七階武宗、八階武皇和九階武尊。
修煉武氣的武功和使用武氣的武技,也分有詳細的等級,在圣域武學之下,分為頂級,一流、二流、三流和不入流等等。
若是自己的記憶沒錯,記得小時候曾經聽說過,上官家族的祖傳武技乾坤錄,雖然只是勉強夠到一流武技的邊,但也畢竟算是一種一流武技,而上官金虹又身為一階武生,綜合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毫無修煉的自己可以相比的。
但是從秦葉的描述來看,當時的自己輕易便將上官金虹給擊飛出去,不可能生的事情會生,一定有其理由,綜合自己進入了那種神秘的狀態,真相已經是呼之欲出了。
深吸一口氣,袁鴻緩緩的將手伸進貼身口袋中,取出了那塊從小到大都不離身的伴生石,小心翼翼的放在面前,仔細端詳。可是觀察了好半晌,還是什么都沒看出來,袁鴻只有嘆口氣,重新將這石頭貼身收藏好。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袁鴻覺得一切的根源,就是這塊石頭引起的,他決定從此要將這塊石頭更加小心的收藏,再也不能輕易示人。
將石頭重新收好,袁鴻雙腳盤膝坐在床上,心神沉靜,腦中再次流過那篇在心頭閃過的修煉法門。
整篇心法晦澀難明,但是在袁鴻重復的閱讀了幾遍之后,除了篇的幾個大字之外,剩余的整篇心法,一筆一劃,陡然伸展開去,化作一個白衣儒衫的中年人,手持長劍,將這一劍的變化一一展示。
異變突來,袁鴻惶恐間一睜眼,那白衣儒生與漫天劍影便全部消失,眼前還是自己的房間,但只要心一靜,心中再次默想那篇文字,白衣儒生就會再次出現,繼續演示劍訣。
袁鴻心中有些明白了,這應該就是那名自己曾經附身過的儒衣劍士,在那個冰天雪地的幻境中,面對對手散的澎湃殺意和攻來驚天一劍亦毫不動搖的儒衣劍士,那個擁有一對經歷了千年世情的寒冰冷眸的男子。當下鎮定心神,仔細的看著他演示劍訣。
卷的數個大字,材質非金非銀,閃現著銀色的光華,恍若是沉寂夜空中的一弧青泓冷月散的月光所組成:抵天三劍第一式,長空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