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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哥哥聽了楊宇凡的話,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想要看楊宇凡有沒有說謊。wWW、qb⑤。coМ\
“呵呵,是不是真的,你帶我去不就知道了嗎?反正對你又沒有什么壞處。”楊宇凡有些佩服小孩的小心。
“這倒也是。那好吧,我帶你去!”哥哥撓了撓腦袋,欣然說道。
“那好我們走吧。”楊宇凡問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大武,這是我弟弟小武。”小孩兒總算“好好”和楊宇凡回話了。
一路西去,楊宇凡從小孩的口中知道他們兄弟的名字,一個叫葉大武,一個叫葉小武,而大武口中的任伯伯是武山的老師,他和他的妻子擔任起武山所有孩子的啟蒙教育。
據大武說,武山像他這么大的孩子總共有二十多個。
一路上,楊宇凡也看到了幾處稀疏的房子,雖然簡單,卻十分的有特點。
大武口中的“學校”只是一個大院子,遠遠看去,楊宇凡看見二十來個孩子坐在院子中間,而面向院子門口的一個老師模樣的女子,郝然是自己認識的,那日來武山的路上遇到的婦人。
“是你??”女子一眼就認出走進院子的楊宇凡,當她看到楊宇凡手中的小武,臉色頓時大變,連忙問道:“小武怎么了?”
“他剛才在路上被蛇咬了,聽大武說他們要趕來上學,所以我就抱他過來了。”楊宇凡將之前的事情三下五除二的講完,奇怪地樣子就像是解釋一樣。
“咦?我怎么看你這么緊張?”女子見楊宇凡有些不自然,奇怪地看著他。
“能不緊張嗎?要不解釋清楚,你又找我麻煩,我跟誰說理去??”這話楊宇凡當然只是在心里說說。
“呃,沒有,不緊張!”楊宇凡勉強一笑,道:“你看,小武我就交給你了,我??”
“既然來了,就進去坐坐,老任今天出去之前還提過你呢。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呵呵,我叫孟紫衣。”她很是隨和地拉楊宇凡進屋。
“哦?任大哥不在嗎?”楊宇凡問道。
“嗯,有點事情剛出去,應該快回來了吧。”孟紫衣回道,一邊安排完大武,又將小武送到內堂。
楊宇凡幫著忙完,本來想要離開,他可不想等下一言不合又和這個孟紫衣打起來了。可一想到自己不認識去場域的路,又不好意思跟她說,至少等“任大哥”回來。
“大嫂,武山的孩子們的課程都是您和任大哥教的嗎?”楊宇凡現孟紫衣出去一趟就開始打量自己,感覺十分的別扭。找了個話題。
“是啊,我和老任都教了好幾批的孩子
了,怎么了?”孟紫衣的眼睛失蹤沒有離開過楊宇凡,她竟然沒有一點尷尬的時候,這讓楊宇凡感覺自己的臉皮還是太薄了。
“大嫂,我有件事情想要請教你一下。”楊宇凡說道。
“嗯?什么事情?”孟紫衣問道。
“這個,我……我剛才從武山下來,可卻忘記回去的路了。”楊宇凡還是說了出來,老是被一個女人這么盯著,他實在有些受不了。
“哦,呵呵??”孟紫衣忽然笑得嬌軀微顫,“我道你小子怎么來這里,原來又迷路了,哈哈??”
楊宇凡滿臉尷尬,看著她肆無忌憚的笑起來,訥訥道:“這個……”
孟紫衣忽然停住笑聲,奇怪道:“我還真是奇怪,你這么大個人真么還能走丟了呢?虧了我家老任還夸你是千百年來,絕無僅有的奇才。”
“嗯?”楊宇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在武山,任誰知道楊宇凡是一個才二十三歲的空虛之境的高手,肯定是要像看怪物一樣看他。
“小子,你跟我說,你確實只有二十三歲?”孟紫衣顯然已經從丈夫處知道這件事情了。
“嗯!”楊宇凡無奈點頭,不承認還能怎么樣。
“哈哈,好,這下我有研究對象了。”孟紫衣忽然展示一個極其詭異的眼神,讓楊宇凡沒有來全身一顫。
“紫衣,來客人了嗎?”楊宇凡心中一驚,任大哥的聲音穿過來了,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難道他真的是不世的高手?
楊宇凡抬頭,看見“任大哥”慢悠悠走進來。
當他看到楊宇凡的時候,有了一絲的驚訝,隨即喜笑上前,道:“小兄弟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
任大哥,這事說來也巧??”楊宇凡看了孟紫衣一眼,將事情略加詳細又敘述了一次。
“哦?這么說來,你來的時候是想事入神,完全不記得情況了?”任大哥滿眼深意地看著楊宇凡。
“任大哥還記得我進去過一趟武閣吧?”楊宇凡說道:“我在里面曾經看到過一本《任南坡武學雜記》,當時我就將前輩在書中所述全部記錄下來,回去之后,苦思不得其法,誰想這一想,卻是如許時間,甚至……還忘了回去的路!”
“哈哈??”任大哥聽得大笑起來,道:“小兄弟好一個練武癡人,世間如同你這般率真之人當是少見呀。”
“任大哥”當然不知道外界的楊宇凡是個什么樣子的,只不過就練武一事而言,楊宇凡的表現再次出乎他的意料:“小兄弟果然能入神悟道,本來對于你的年紀我始終難以想象,可現在我卻是信服了,想這種全副心神都投入到武道之中,像我就從來沒有過。”
“對了,任大哥,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楊宇凡忽然說道。
“什么事情?”任大哥奇怪地看著他。
“在武山,有沒有一位叫做任南坡的人?”楊宇凡問道。他總感覺這個任南坡肯定不是一個寂寂無聞之人。
“任南坡?”任大哥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小兄弟為什么這么問?”
楊宇凡想了想說道:“我雖然對考古沒有太多的研究,可我從那本武學雜記上的筆記可以粗略估計到,后面那句話應該是年代不久才對。”
“什么話?”孟紫衣突然問道。
“書上是這么說的,‘我在天地翱翔,是天地載我,還是我載天地’。”楊宇凡回道。
“嗯?”孟紫衣奇怪地看著自己的丈夫,一副極富深意的眼神,卻躲過了楊宇凡的視線。
“呃,那個,小兄弟,你不知道任南坡這人?”任大哥突然問道,“呵呵,其實你不知道也算正常,他是個隱世之人,也是武山的老前輩了。”
“哦,這么說來,武山真的有這個人了?那請問任大哥他現在在何處?”楊宇凡迫切想要請教這個任南坡關于那本書的想法。
“咯咯??”一聲嬌笑打亂了楊宇凡的思維,孟紫衣輕笑道:“你這么想要見他?”
“自然!我感覺他在書中所說十分的精辟,而且有很多的地方似乎很關鍵,我想當面請教他一番。”楊宇凡點頭。
“哦,既然這樣,那你就在這里多住一段時間,那任南坡偶爾也會現身在此的。”孟紫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