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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交換條件，黑寡婦向你提供了什幺？”

“東九區(qū)，她答應(yīng)支持我成為東九區(qū)的最高行政長官。讓一個樹妖成為東九區(qū)的最高行政長官，這簡直可以用瘋狂來形容！不過。我喜歡。魯克，你知道我地夢想，我不能無止盡地等下去，我需要這個頭銜以及它帶來的權(quán)勢。”

“接下來呢？你做了些什幺？”魯克雖然知道了大概。但他還是想聽牒荼親口說出來。

“還能做什幺呢----我根基不穩(wěn)，第一要緊的是清除異己，鞏固勢力。蘇和耋猿成為了第一批犧牲品，為了樹立威信，由蘇泉親自動手，把他們毫不留情地清洗掉。這幺做很有效，從此東九區(qū)就沒有不同的聲音了。然后，我把辰星莊園改造成木須草地原產(chǎn)地，涂鳳負(fù)責(zé)制造極樂丸，這種珍貴的毒品就源源不斷地流出了東九區(qū)。控制了一個又一個最高行政長官，把黑寡婦推向了金字塔的頂端……”

“魯克，你回來得太晚了。黑寡婦已經(jīng)成為了第二個亢明子，她的勢力范圍涵蓋了西三區(qū)、中六區(qū)、東九區(qū)、北廣區(qū)和北疆區(qū)----事實上，你不應(yīng)該回來的，你勢單力孤，憑什幺跟她爭？”

魯克長長舒了口氣，雖然還有不少疑點，但他總算大致把握了目前的形式。牒荼合作的態(tài)度讓他看到了緩和的余地。他不認(rèn)為這個來自牯牛山的樹妖會效忠于黑寡婦，孜孜不倦地替她賣命。

為了表示誠意，他把手從牒荼的肩頭挪開，冷靜地說：“你說得很對，我勢單力孤，跟黑寡婦爭有些勉強(qiáng)。怎幺樣，愿不愿意加入我？”

牒荼笑笑說：“在你眼里，我從來都是個無足輕重地樹妖，充其量只能打打掩護(hù)。刺探情報……怎幺，現(xiàn)在覺得我有資格成為你的強(qiáng)援了？”

“此一時彼一時，如果你拒絕，我只好動手殺了你。”

“看來你在鐵沙國獲得了強(qiáng)大的力量，所以才會這樣自信。”牒荼上下打量著魯克，仿佛第一次認(rèn)識他。

魯克補(bǔ)充道：“非常強(qiáng)大的力量。足以改變沼南城的歷史。”

“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明明說的是大實話，但聽起來就像彌天大謊？”牒荼轉(zhuǎn)過身。向魯克揮揮手，“不，我拒絕你的邀請，為了報仇，黑寡婦不惜犧牲沼南城，這是你永遠(yuǎn)都無法做到的……”

魯克的瞳孔突然收縮，他閃電般探出手，洞穿了牒荼地胸膛，狂暴的能量蜂涌而入，把他的身體炸成碎片。

在他站立的地方，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白氣氤氳繚繞，牒荼的聲音夾雜其間：“再見了，親愛的魯克！如果你真為涂鳳著想，就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黑寡婦的報復(fù)將摧毀你周圍地一

“是身外之身嗎？看來我有些輕敵了。”魯克抬起頭，望著角落里的涂鳳，眼神變得有些溫柔。

涂鳳不再克制胸中的感情，張開手臂撲入他懷中。

魯克撫摸著她絲綢般光滑的秀發(fā)，低聲說：“你受苦了。他們沒對你怎幺樣嗎？”

“還好……”淚水一下子涌出眼眶，涂鳳的聲音有些哽咽，“謝天謝地，總算活著等到你回來！”

“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一切都會好起來地。更艱難地局面，我們也撐過去了……”話還沒有說完，屋外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異響，魯克臉色微變，急忙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玻璃珠大小地黑球，塞進(jìn)涂鳳手里，叮囑道：“拿著，千萬別丟掉，它能保護(hù)你不受牒荼樹的攻擊。呆在這里等我回來，什幺都不要做！”黑球粘乎乎的，略微有些彈性，像汽車輪胎的橡膠，散發(fā)出一股怪異的味道。那是當(dāng)年在牯牛山頂，牒荼交給紀(jì)鶇，后來輾轉(zhuǎn)落到了魯克手里。這顆黑球通過改變攜帶者的體味，騙過牒荼樹的知覺，避開它們嗜血的襲擊。

涂鳳緊緊拽在手心里，猶豫了一下，說道：“你自己要小

魯克渾身的骨胳劈啪作響，仿佛剛剛從沉睡中蘇醒的巨人，煥發(fā)出無窮的精神和活力。“離開這座城市實在太久了，他們大概忘記，我曾經(jīng)是多幺強(qiáng)大……”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大步走出庭院，來到蒼茫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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