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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摸清周紫婧正式意圖之前,王默是不會隨便表態的,若是匆忙表態,有可能會傷害到某一方,于是在這種尷尬氣氛下,飛碟降落到上海市郊外的一處墓園,這里是王默母親的安葬之地。/
明天才是祭日,王默像往年一樣,特意提早一天,準備在母親的墓碑前給她說說自己這一年的經歷。
此時正是傍晚,掃墓或者拜祭之人多數都在準備離開墓園,因為天黑之時,墓園里總有些陰森,大多人都不愿意在夜晚行走在墓園里。
墓園停車場里的能源轎車很多,但像王默這樣的,開著三架飛碟來掃墓的人,卻沒有一個。
在太陽系,飛碟制造技術完全被極樂帝國壟斷控制,原地球各國的政府也沒有得到一架,據傳上海市的黑道教父側是因為某些功勞,得到極樂大帝賞賜的一架小飛碟,時常在地球各地旅游,很讓某些人羨慕,此時看到三架飛碟降落在墓園停車場,這讓附近的很多人都駐步觀望,想看看飛碟里的人。
“啊,外面好多人圍觀啊,這該怎么辦啊?誰拿太陽鏡了?”周紫婧一看外面圍著很多來掃墓拜祭的老婆婆、老爺爺,心里有些慢,忙對旁邊的侍女喊道。
“我們也要眼鏡!”珍妮喊郁悶的喊道,“咱們乘坐飛碟來這里,怎么忘了好奇的地球人,這要是在極樂星,絕對沒人圍觀”
秦小月安慰道:“早就準備了眼鏡,不會少了你的。地球人看到飛碟好奇,還不是極樂帝國沒有向外出售飛碟的原因,哪像極樂星啊,不但公開出售飛碟,還出售空中跑車,空中剩車,和地球人的能源車一樣普通了,自然沒人圍觀。我們若是向地球人公開銷售飛碟,你看看,過不幾年,絕對沒人再圍觀。”
宮女已經為她們奉上大號太陽鏡,連王默也分了一個,在眾保鏢的保護下,浩浩蕩蕩的走進了陵園,把那些好奇的圍觀者擋在遠處。
只不過,王默的身影太顯眼了,曝光率太高了,就算是一個不看電視的人,也能從種宣傳畫、報紙上見過王默,極樂帝國的開國皇帝,掌控太陽系的第一人,和平解決地球各國的統一問題,種種光環都籠罩在他的頭頂,想不注目都難。附近的民眾們歡呼起來,雖然在陵園里不適合歡呼,但不歡呼不能表達他們的震驚和激動。自己居然見到了王默,見到了極樂星的極樂大帝,見到了這個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太幸運了,可是……他為什么來陵園,來祭拜親人嗎?
王默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動靜,生怕從此之后,母親的墳墓前不在安寧,于是停下腳步,大聲對周困的人喊道:“各位鄉親父老,謝謝大家的關注,只不過我今天是來祭拜母親,還清大家安靜,大家也不希望自己的叫嚷聲清擾了先人的安靜吧?”
王默這么一說,很多人都慚愧的低下了頭,可是……見到了極樂大帝的激動心情怎么也難以平靜,不喊可以,但體想讓自己離開,都站在四周,遲遲不肯離去,只不過也不好意思跟進去了,生怕打擾了王默的心情,只希望在他出來時,再多看上幾眼,以后可有資本對兒孫們吹噓了,居然見到了極樂大帝。
在王默說這些話的時候,秦小月已經給上海的駐軍打了電話,命他們派一支機器人軍隊過來,村鎖現場,順便給這個陵園加上保護,防止以后有人打擾王默母親墓前的清靜。以后,這個陵園也會因為王默母親的存在,而變成一個井然有序,且有軍隊保護的特殊陵園。
順著幽深的小徑,走到陵園深處,王默的腳步也越來越慢,似乎每一次來母親墓前,心情都有些沉重……畢竟,當初母親的死和自己有關,或者說母親為了救自己,才遇難的。在小時候,也因為這事,常常被無良的父親虐待毆打,這也是他小時候過的異常艱難的根源。不過他后來才想明白,媽媽那段時間精神恍惚,過的不太開心,真正的罪魁禍首似乎是那個無良父親,只是那時候父親已經和他的二奶結婚,暗中的事情已經抖出來,倒也不用別人揭穿了。正是過往的種種,王默才對這個生父如此冷漠,兩人的關系才越來越糟。
秦小月、周紫婧、珍妮緊緊跟在王默身后,隨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塊掛著百合花和蝴蝶蘭紡織成花圈的墓碑,在那墓碑前,還有一個老年男人正跪在那里祭拜。感覺王默的目光有些憤怒和不屑,周紫婧忙對秦小月和珍妮解釋道:“那個老人是王默的父親,不過兩個人的關系很糟,和我一樣,都和家人斷絕了關系!”
秦小月和珍妮點點頭,沒有說話,這是王默的家事,自己管不了,也沒法管,別說現在沒嫁給王默,就算嫁給了王默,這種糾紛和矛盾也不走她們能插嘴的。
王海正是王默的父親,今天獨自一人來祭拜亡委,由于以前沒有來祭拜過幾次,今年這次也是偷偷的提前到來,生怕遇到了熟人,更主要的是,害怕遇見王默。對于妻子的死,他始終無法釋懷,不能原諒王默是自己找的發怒借口,最主要的是他不能原諒自己對妻子犯下的錯誤,正是這種復雜矛盾的心情,才使他虐待王默,犯下了更大的錯誤,致使父子兩人猶如仇人,早就斷絕了父子間的那層關系。
他之所以提前一天來祭拜亡妻,就是害怕遇到王默,沒想到正要離開,一章-頭就看到了王默,一瞬間,他神色復雜,竟愕在那里。
王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指著墓碑上的花困說道:“媽媽已經不喜歡百合花配蝴蝶蘭了,現在媽媽喜歡極樂星產的紫藤荊請你把那花扔一邊去!別耽誤我和媽媽說話!”
“你媽媽她……”只王海正想說她都已經死了,怎么可能在死后更改習慣,不過話到嘴邊他卻咽下去了,因為他沒有權利,也沒有臉去問王默什么,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么有力的瓣解之話,乖乖的把花從墓碑上拿開,站到了一邊。
極樂帝國的宮廷護衛呼啦一聲,涌了上來,冷冰冰的對王海正吼道:“閑雜人等快點離開,別耽誤我們陛下的時間!”這些機器人護衛得到的命令是保護王默,清場現場的無關人士,所以搜索到資料庫里的王海正為“閑雜”人員,立馬沖上來,把他往外趕。
“這……”王海正郁悶的、羞愧的、無奈的用目光望向王默,卻見王默看也不看自己,已經跪到了墓碑前,用手帕仔細的擦拭著他媽媽的墓碑,嘴里還說著什么,完全把自己當成了閑雜人等,他只能嘆息一聲,暗道自己這輩子活的失敗,“唉!”
周紫婧認識王海正,但對他也沒有一點好臉色,她仍然記得,王默小時候身上的一道道傷痕是怎么來的,不過在這時候,冷漠是對這種人最好的武器。
王海正被推出防御因外,心想自己還是離開的好,免得遭人怨恨,上次家里出事,王默命人幫忙,還以為這孩子原諒了自己,沒想到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肯搭理自己。自己做的孽,只能自己來承受,對此,他無話可說,也沒臉可說,畢竟是自己對不起王默母子二人。
在夕陽的余輝中,老人邁著蹣跚的步伐,慢慢消失在幽冷的陵園里,只有悔恨的嘆息,被風卷進了陵園深處,卻不知道能不能得到遠在天國的靈魂的原諒。
王默這輩子是不會原諒這個曾經是父親的人了,他只是小心的把媽媽的墓碑擦拭干凈,然后把周紫婧遞來的紫藤花放在媽媽墓前,然后有宮女走來,端著一盤盤鮮果,擺放在墓碑前。
四周已經有上百名宮廷護衛守著,形成一個嚴密的保護困,免得有人打擾了這里的清靜,打擾了王默的活動。
陵園管理處的負責人剛剛聽說極樂大帝來這墓園祭拜事情,如今的地球也歸極樂帝國管啊,傳說中的太陽系的掌控者來了,哪能不拜見,這事以后傳出去都是吹噓的資歷啊,若是碰巧和極樂大帝沾上了一丁點的關系,那好處就大了。不過,他跑到附近時候,看到了極樂帝國宮廷護衛的架式,立馬打消了上前拜見的事情,只能和其他人一樣,遠遠的在一邊偷看,也不敢嚷嚷,更不敢上前。
“想不到極樂大帝的親人安葬在這里啊,我們家的老爺子真是幸運,以后也能跟著風光啊……”
“是啊是啊,我們也想不到家里的老人會和極樂大帝的親人安葬在同一陵園啊,這下子,這里真要成為風水寶地了……”
“按照古代的說話,這里豈不是會成為皇家陵園?這極樂大帝會不會下令,把我們先輩的墳墓移走啊?”
“哈,你當這是什么朝代,人家是極樂星的皇帝,太陽系的掌控者,又不是村建王朝的皇帝,哪會這么霸道,人家的口碑好著呢!”
“這就好,這就好,我就放心了!”
就在這些人在遠處竊竊私語的時候,上海的駐軍已經來到陵園一萬名,都是極樂帝國的機器人軍士,先從外部把陵園村禁,再一點點清查內部的人員,務必在極樂大帝祭拜期間,為他創造一個安靜的祭拜環境。雖然這只是秦小月的一個電話,但下面的機器人可執行得一絲不芶,身份變了,說話的份量也不一樣了,上位者一句話,往往會影響一個陵園,一個城市,甚至是一個星球。
以前很多地球國家的中央領導來視察某地時,也是這么做法,或許不是本意,但下面的人卻緊張得不行,非把事情辦得隆重非凡。
今天傍晚來祭拜,王默就沒打算今天離開,因為明天才是他母親的祭日,他正跪在墓前,向媽媽說著近年來的成績和發展。周紫婧和王默并排跪著,時不時的插上一兩句,補充一下王默的敘述,或者糾正一下王默所說的不實之處,很像兩個逗嘴的孩子在長輩面前繞舌。
只走……秦小月和珍妮也跪在了后面,在心里不知在說什么,不過她們用這種舉動,已經向人傳達了最重要的信息,她們……也是王家的人了,也把這個墳墓里的人當母親來祭拜了。
王默已經發現了這種情況,但在媽媽墓前,他不能再掩飾什么,默許了她們的舉動,同時也看到周紫婧的表情如常,也沒什么離奇的表現,心中漸漸放心下來,如果不是怕過不了周紫婧這關,他早就公開和秦小月、珍妮的關系了,再過幾個月,按照帝制習俗,也能納妃了,就把她們二人光明正大的娶進宮中。
四人在墓前祭拜一夜,第二天天亮時分才離開。
王默沒想到圍觀的人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數十倍,雖然陵園被村鎖,但在停車場附近、陵園四周仍聚集了上萬名司風而來的群眾。可惜王默現在沒什么心情,不然倒是可以對他們說些什么,現在身休有些累,沖那些圍觀的群眾揮揮手,然后就鉆進了飛碟。周紫婧、秦小月、珍妮也跟了進去。
自有專人送來早餐,管理上海市的機器人官員恭敬的站在停車場邊緣,沒有王默的召喚,他不敢靠近求見。
王默和周紫婧她們三人雖然沒有一直跪在墓前,但半蹲半坐的,這一夜也累得不輕,所以他們在飛碟里吃完早飯,只是交待一聲把這陵園管理好,就命人啟動飛碟,離開了上海。
“小默默,最近幾天我們沒事,不如在地球游玩一番,以前我們被人四處追殺,地球很多地方都沒去過呢,倒是極樂星的每處景點都去看過了,趁這個機會,我們在地球好好玩玩吧?”周紫婧膩在王默懷里,拉著他的胳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