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不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毓猶豫了一陣,這才開口道:“兒子哪一個也不看好,司空大人要改丞相制,兒子只怕這大漢的江山……”
鐘繇擺了擺手,止住了鐘毓的話,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還是讓德容(張既)跟他到槐里去吧,過些天,為父的給你求個官,讓你到許縣去呆著,司空大人也好安心些。wWW、qb⑤。coМ\”
“全聽父親安排。”鐘毓欲言又止,見鐘繇有些疲乏的閉上了眼睛,便吹滅了燈火,悄悄的退了出來,掩上了房門。
黑暗中,鐘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張既很平靜,既沒有因為鐘繇安排他跟著曹沖去槐里興奮,也沒有一點不滿,他只是那么溫和的笑著。曹沖把他請到了車上坐著,問一些關中的情況,他便撿他知道的回答,不在他職責范圍內的,他便推說不知道,也不加以置評。
“德容先生對此次行程有何看法?”曹沖慢慢的問到了正題,他經過上次丞相制的事情,已經知道歷史事件后面往往有著自己不知道的利害關系,別說自己對三國的事情并不熟,就是對歷史很熟,也往往是局限于結果,并不知道其中的要害。事情往往是錯綜復雜的,同樣的事情不同的人去做,結果往往不同。比如自己到關中來,這在歷史上就是沒有出現的事情,那么蝴蝶效應是不是已經波及了這里,他并不是太清楚,當然要抓緊時間問一問這位張既張大人了。
張既定了定神,從面前三尺遠的地方收回目光,看了曹沖一眼,然后才微微的嘆了口氣說:“既以為,司空大人為了征荊州而征辟馬騰質子入京,這件事……略有不妥。”
曹沖精神一振,他立刻感覺到了張既的心理活動,感情他對這次的征辟并不贊成,只是介于他的職位,不得不為之。曹沖立刻挺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向張既施了一禮道:“還請先生詳言之。”
張既見曹沖這么正經,也有些訝然,他對征辟馬騰的質任進京確實不太理解,只是旨意雖然是天子下的,主意卻是司空大人的,而司空大人正是眼前這個年輕的騎都尉的父親,當著兒子的面說父親的不是,本身就是一件不禮貌的事,更何況那位父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只是他沒想到曹沖沒有生氣,反而一本正經的向他請教。
這讓他覺得剛才有些冒失了。
張既咳嗽了一聲:“前將軍馬壽成鎮守槐里多年,東鎮張白騎,西逼河西四郡,遠至金城的韓文約,有他馬家鐵騎在,這關中就是安定的,這幾年關中略有安定,可以說馬壽成居功當為第一。”
曹沖點了點頭,他知道張既說的是實情,以鐘繇手下的實力,目前還做不到這一點,建安九年的并州之戰,正是馬率領的那一萬羌兵起了大作用,要不然正在黎陽和袁尚作戰的曹操可能陷入兩線作戰,不敗就不錯了,取勝更是難上加難。
“馬壽成手下精兵數萬,要想借著征辟他入京而解除威脅,實在有些奢望,除非司空大人親率百戰雄師,揮師西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