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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生命懲罰下
?奧蒂斯特終于放下了所有的心事,從他乘上戰車做下決定之后。wWW、qb5、Com//
?此時的他卻不自覺的回憶到了那日他和凱琳去探詢這命運的真相,在從人類拉黑德那里得知這命運的真相后,他仍舊抱有希望來挽救這災難的命運,他記得當時人類拉黑德曾說到這樣的一句話:順從著命運的河流,也許能讓那操縱的船只不至于顛覆,假如偏離航道,毫無疑問,命運會沒有憐憫的將船只與撐船者排擊成碎片!
?此時想來,這句話當中又是包含著怎樣的勸誡意味?又是怎樣的預見到了今日奧蒂斯特做出的選擇,也許,這條道路又是一條不歸之路。
?然而,奧蒂斯特已經別無選擇,羅伊德的罹難、黑暗力量的重現,無論是為了挽救這災難——雖然這很可能是徒勞的,因為命運早已注定,但是,既然命運早已注定,或許,這命運中就包含著自己今日的選擇。
?他有責任,必須要如此做,特別是在災難已經使得精靈們的內心產生變化的時候。精靈一族已經罹難了兩名長老,除去年輕的凱琳之外,在這災難之中,孟斐的固執只會引導著精靈們走上更加錯誤的道路,而克洛尼斯,他的內心已經深植進了懦弱,這懦弱同樣不可能引導著精靈們走上正確的道路。
?這場戰役還要延續,直到走到終點,起碼,在終點之前,奧蒂斯特知道自己必須承擔起這份引導的責任,至于這引導究竟能持續多久的時間,是否能到精靈一族災難的結束,他沒有答案,也沒有任何的祈禱。
?他就這樣安靜的站在戰車之上,而其他兩個長老則不時的怒目而對,其實,這次的出征克洛尼斯根本就不愿意參加,他覺得,這違背了幾天前他的決定,而事實上,這并不是他內心里最為擔憂的,他所擔憂的極可能是:在這又一次出征里,面對未知的變故從而暴露出他內心的懦弱。
?但是,對這懦弱他又拒不承認,他覺得自己有自己的理由,因此,他唯一最為擔憂的是——這不是懦弱的懦弱,會成為孟斐肆意嘲笑的把柄,會讓他的威望在族人中下降。
?他就這樣擔憂著這些可能對精靈一族命運無關痛癢的問題。所以說,這命運所造成的最大災難是精靈內心所產生的變化,心靈與心靈之間已經產生了巨大的隔閡,從身為精靈們引導者的長老開始。
?而精靈孟斐,她的固執同樣深入到了內心的最深處,不可否認,羅伊德的罹難,她承擔著極大的罪責,但是,正是由于固執深入心靈,甚至促使她固執的不愿意去承認這罪責,她謹守著自己完全不正常的心態,以這不正常的心態來繼續支撐著自己行為。
?她與克洛尼斯,都任由自己成為一個命運的無知者,他們不用命運去闡述自己的錯誤,就放任自己可能一錯再錯。
?但是,沒有他們的存在,這命運又如何的發展下去?又如何的推演到?
?所以,命運的本身,就是最難以讓人索解的復雜存在。況且,他們如同棋子一樣放在棋盤中,又如何能夠跳出這棋盤?
?當這載著三名長老的四艘戰車,在還未能抵達布蘭德路特要塞之前,隔著很遠的距離,正陷入思考之中的阿撒而,突然就感覺到了那令它最為厭惡的力量氣息。
?那是來自生命女神的力量,在它的口中時常被稱為:“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它清楚的感覺到了那力量的接近,而那力量,顯然又強大的引起了它的足夠注意。
?“生命懲罰…”阿撒而得出了結論,在得出了結論之后,它想要馬上告誡給愛德華知道,但是,不知為何,它那發散性的思維又轉移到了它正在思索的問題上面,因此,它對這危險的到來緘口不言。
?而且,在它的內心里還十分希望看到,來自生命女神最強大的武器,與水之紋章來個對抗,況且,即便事情發生了難以想象的變故,這變故也能幫助它從那難以索解的問題中得到答案。
?而愛德華與一眾魔法師們正興致勃勃的研究著那個星相石板,他們并未忘記放出巡視的鷂鷹,然而,那些鷂鷹在還未發現任何的征兆之前,已經臣服于那“生命懲罰”的力量,解脫了自身的束縛,不再成為魔法師們忠實的斥候。
?因此,布蘭德路特要塞中的眾人,就這樣無知無覺的等待著危險的到來。
?八月的第十四日,擔當斥候的士兵們總算為愛德華以及魔法師們迎戰的準備爭取了短暫的時間,當愛德華開始念誦著咒語召喚出黑暗的力量之時,四艘戰車,就到達了布蘭德路特要塞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