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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聽人提到騎士這個詞時,你會聯(lián)想到什么?是一名騎著高頭大馬在城市道路上巡邏的長矛戰(zhàn)士,還是在晚霞映照下拍馬沖鋒的重裝士兵?是富麗堂皇的宮廷里那瀟灑英俊、深情款款的高大男子,還是離別摯愛邁出家門又回頭一瞥的勇士?但如果只是這么來闡述騎士,未免太過于敷衍。每當(dāng)我回想起,在那個季節(jié)的結(jié)尾,在那個雨夜,騎士屹立在我面前時,我的心就再也無法恢復(fù)平靜!——摘自詩人梵阿古所撰寫的《偉大的魔法導(dǎo)師愛德華.斯蒂費爾德回憶錄》
塔樓里,愛德華惶急的踱來踱去,門外喊殺聲往一個方向延伸,那里是皇宮的方向。
他上了二樓,打開窗子往外看,風(fēng)中帶著濃濃的血腥味。索拿多一片漆黑,只有樓下士兵的刀劍閃著寒光。
也許,也許凱立爾會帶著那些英勇的騎士結(jié)束這一切。
愛德華在心里安慰著自己,但他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該死的,我該早些離開索拿多,回到家鄉(xiāng)。
世上卻沒有后悔藥吃。
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來。
“銀月騎士團的騎士占領(lǐng)了皇宮,叛亂結(jié)束了……”
聲音中帶著歡愉,聽起來像個孩子的聲音,甚至愛德華覺得有些熟悉。
樓下的士兵有了一刻的慌亂,士兵看著長官。說實話,這些士兵多少有些恐懼,畢竟,他們奉命看守的是個巫師。
長官沉吟了一會兒,往塔樓看了看,恰巧看見愛德華站在二樓的窗戶旁,嘴唇蠕動著。
巫師難道在準(zhǔn)備一個巫術(shù)?長官幾乎立刻下令,留下兩個士兵,其他的跟隨他去皇宮看個究竟。
留下的兩個士兵看著塔樓二樓,恐懼一絲絲的從他們心底升騰了起來。
一個士兵對他的同伴說:“喂,伙計,這可不是個好差事,你說呢?”
另一個士兵更是說:“我說,兄弟,巫師要走的話,憑我們兩個肯定阻擋不住,而且……說不定會成為那只狼的食物。”
最初發(fā)話的士兵在寒風(fēng)中哆嗦了一下,對同伴說:“我可不想死,我們肯定是攔不住巫師的,不如……我們也去皇宮看個究竟?”
兩個士兵瞬間達成默契,幾乎是逃跑一樣的離開塔樓。
城門處的騎士們傷亡殆盡,索拿多的大門重新被打開,整整三萬叛軍涌到索拿多。
皇宮冷冷清清,鮮血已經(jīng)凝固,在墻上,在柱子上,天然的勾勒出些殘忍的圖案,就像某些野獸派藝術(shù)繪畫。
尸體東一具,西一具,靈魂無聲的控訴著,控訴著背叛。
波爾的最高權(quán)利中心,昔日*肅穆的皇宮,如今,在冷冷的秋雨下,在這季節(jié)的結(jié)尾,安靜的像座荒廢多年的莊園。
一聲長長的嘆息,為了這結(jié)局,也為了銀月騎士團接下來的命運。
凱立爾的眼角有些潮,揮了揮手,騎士們繼續(xù)前行。
輕輕的打開王后宮殿的大門,一聲刺耳的尖叫來自一個還活著的侍女。
凱立爾看到約修亞、羅珊妮和王后坐在臺階上,垂著頭,輕輕的發(fā)抖。
他稍微感覺好受了點,波爾的希望還在。
聞到騎士們身上濃濃的血腥味,那個幸存的侍女精神終于崩潰,尖叫著沖了出去。
凱立爾拉起約修亞和羅珊妮,看著仍坐在地上的王后,輕輕的說:“皇宮被包圍了,王后,我們得先離開這里。”
王后艾蓮娜仍坐在地上,猛然抬起頭,輕聲的問:“海爾德呢?”
凱立爾面色黯淡,沉默著。
艾蓮娜持續(xù)的問著:“海爾德呢?海爾德呢…….海爾德……”問話聲到了后邊變成的輕輕的哭泣聲。
凱立爾過去輕輕的拽起坐在地上的王后,說:“走吧,至少,我們還有希望。”
艾蓮娜的臉色灰白,就像一汪死水,她喃喃的不知說些什么,被凱立爾拖著,往外走去。
她突然慢慢的從懷里抽出一把匕首,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把匕首狠狠的刺入了胸前,白色的禮服被迸出的鮮血浸透,就像一朵美麗鮮艷的花朵正在綻放,然后,迅速的凋謝。
羅珊妮哭喊著撲到王后的身上,約修亞眼睛噙著淚,表情卻俞加堅定。
站在門外,就著不斷落下的雨水,凱立爾抹去了臉上干涸的血跡。羅珊妮的一直哭泣著,凱立爾突然有些心慌意亂,忍不住喊到:“好了,現(xiàn)在不是哭泣的時候!”
公主羅珊妮遲疑了一下,仍是輕聲的綴泣著。
喊殺聲漸漸清晰,拿費特終于等不及了,派遣士兵往皇宮里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