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消形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德華再次看了看不遠處的奧利維爾,那藍色的斗篷在格雷軍隊中是那么明顯,一個祈禱就能使一條河流冰凍,這力量未免強大的可怕!
所有焦急的目光都投在愛德華身上,他拿起身前的一個巨大包裹,里邊防水的布料裹著一大團紅色的磷粉,他將那粉末撒下,無奈的開始念頌那不完全的咒語,同時,心里開始祈禱這個巫術能成功。
他到現(xiàn)在為止掌握的巫術只有這兩個,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沒有更適合的巫術來解決眼前的情況,他也不確定,這巫術是否能起到作用。
短暫的咒語結(jié)束后,紅色的磷粉猛的燃燒了起來,不像第一次那么的短暫,這次的劑量充足。火焰持續(xù)燃燒了幾分鐘,第一波時,推著撞車的格雷士兵猛的感覺到一陣溫暖,身上潮濕和寒冷迅速被趕走,許多人舒服的差點*出來,接下來的火焰卻迅速將他們包裹在火焰里,燒成一團灰燼。
愛德華心里涌動著狂喜,難道說,難道說我已經(jīng)掌握了這個巫術嗎?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就在以前,他的無數(shù)次實驗中,那磷粉為什么卻不聽話的燃燒起來。
河流冰凍的厚度大大超出了愛德華的想象,火焰燃燒完之后,撞車沉入水面半米的深度,半米之下仍冰凍著。弓手持續(xù)的射下箭矢,將那些趟著水沖向撞車的格雷士兵一一的釘死在水面上,圍繞著撞車的河水被鮮血完全染紅。巨大的石塊不間斷的砸在撞車上,卻因為水的阻力,對撞車造成傷害更小。
奧利維爾一直冷冷的看著施放巫術的愛德華,他突然走出騎士盾牌的保護,往要塞走去。弓箭手看有機可乘,許多箭支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射向他,不過那箭支卻被他身前一個藍色的光盾阻擋住,無力的落在了地面上。
正在發(fā)呆的愛德華突然有了危險的預感,他抬起頭看到了盯著他往前走的奧利維爾,他那藍色眼睛突然像起了水霧一樣模糊。他將雙手攏在胸前,喃喃低語著,城墻上方的雨改變了下落的軌跡,匯聚在一起,變成了拳頭大的冰雹,向正在施法的愛德華落去。
當奧利維爾低語著的時候愛德華已經(jīng)感覺到不妙,守侯在愛德華身旁的士兵迅速的舉起手上的盾牌,冰雹持續(xù)不斷的落在盾牌上,發(fā)出巨大而沉悶的響聲。
愛德華剛松了一口氣,那空中卻又突然凝結(jié)了粗大的冰刺,冰刺從高空落下后力量巨大,第一根落在盾牌上一個士兵已經(jīng)被砸的單腿跪在地上;許多士兵舉起盾牌的手臂突然一陣劇痛,就失去了知覺,但他們迅速了換了手,半跪在地上合力將同樣倒在地上的愛德華護在中間。
冰刺持續(xù)落下,擎著的的盾牌越來越少,失去盾牌庇佑的士兵無一例外的被冰刺穿透之后,釘死在愛德華身邊,雨水沖刷著濃濃的血液流淌著。一根巨大的冰刺被盾牌阻擋之后順著盾牌之間的縫隙落了下來,砸在愛德華的頭上,愛德華眼前猛的一黑,暈了過去。
墨森侯爵大驚失色,如果失去這個巫師,巴拉尼就完了,幾百名士兵在他的命令下擎著盾牌沖了過去,奧利維爾看著流著血倒下的愛德華,輕蔑的笑了笑,停止了祈禱。那冰刺重新變成雨滴,輕微的拍打在盾牌以及滿臉血跡的愛德華臉上。
愛德華身旁的老狼突然憤怒的咆哮了一聲,那巨大的聲浪震的本來準備去將愛德華送回去治療的士兵站都站不穩(wěn)。它死死的盯著奧利維爾,那雙眼睛逐漸變的血紅,嘴里念出一些奇怪的咒語,守城士兵全都呆呆的看著這只一直跟隨在巫師身邊的狼,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那咒語冗長而繁復,誰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些什么內(nèi)容,這是所有人都不懂得的另外一種語言。奧利維爾突然一陣恐懼,因為他感覺到要塞城墻上那只狼的身體上聚集了強大的能量,那能量令他發(fā)抖。
咒語整整的念頌了一分鐘,老狼四周的空氣逐漸變的灼熱,空中的雨滴還沒落下來直接就被蒸發(fā)了,從虛無中生出絲絲的火焰,附近的士兵分明聽到了那火焰的歡歌聲,它們歡快的聚集著。就在這時候老狼突然痛苦的搖了搖頭,因為它記不清接下來的咒語,只有沮喪的停止了。那火焰失去控制之后落下城墻,在護城河上劇烈的燃燒著,撞車露出水面的部分迅速被焚燒的一干二凈,河水開始沸騰,冰凍住的河面在這恐怖的火焰下終于完全的解凍,燒毀的撞車迅速沉沒,不見蹤影。
守城士兵雖然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們還是忍不住歡呼了一聲,為巫師身邊這只神秘而強大的狼歡呼著。看到這只古怪的狼平靜下來之后,墨森侯爵急忙吩咐那些士兵將愛德華送回去治療。
奧利維爾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明白那只狼怎么會有那么恐怖的力量,看那只狼的樣子似乎只是那個巫師身邊的一個跟班,最奇怪的是那個巫師為什么會在剛才受傷,他想不通。
輕輕的念頌出一段禱文,空中的雨突然變成濃濃的霧,隔斷了巴拉尼守軍的視線,奧利維爾開始在騎士的保護下向后走去,他不敢保證,在那只狼恐怖的力量下,自己能完好無損。
雖然那輛撞車已經(jīng)不再是威脅,但現(xiàn)在情況仍然惡劣,那霧氣完全遮擋住了弓箭手的視線,城墻上的敵軍越來越多,墨森手忙腳亂的發(fā)布一些命令,將一些士兵派往那些危急的地方。最后他無可奈何的命令弓箭手無差別的散射,現(xiàn)在他也顧不得節(jié)省箭支了,巴拉尼已經(jīng)陷入了生死存亡的一刻。
巫師受傷,至今生死不明,這對守城士兵的士氣是個打擊,格雷士兵在濃霧的掩護下瘋狂的攻擊。灰黑色的城墻早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格雷軍隊更是將粗大笨重的投石機運到射程之內(nèi),一顆顆巨大的石塊呼嘯著落在城墻上,震的整個城墻一陣顫抖,那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就如同砸在守城士兵的心頭上一樣。更是有許多石塊在頭頂呼嘯而過,落在要塞里邊。
城墻上格雷士兵越來越多!巴拉尼要失守了!所有守軍心里都升起一股絕望。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