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消形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我前進的道路橫亙著許多困難的時候,我渴望擁有戰神米拉多尼亞的大錘,可以將這些困難像費羅匹阿斯山脈一樣砸的粉碎。——摘自詩人梵阿古所撰寫的《偉大的魔法導師愛德華.斯蒂費爾德回憶錄》。
當他們完全走出那片森林后,根據地圖上的標示,愛德華竟然穿越了四分之一森林,要想回去,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再次穿越森林,一條是通過遠在二百公里外的巴拉尼要塞。
愛德華當然不會選擇再次穿越森林,走出森林邊緣后,眼前是一個曠野,布滿了巨大的石塊,曠野的名字就叫做石塊曠野。這片地域很奇特,地上到處散布著些石塊,有大有小,最大的幾乎就是一座山,最小的就是現在被鋪成道路的碎石。
大陸上一個有名的藝術家曾經說過一句話:“藝術來源于自然。”這句話在這片地域得到了最好的證明,風雨和歲月的斑駁,造就了一些奇特的存在。
關于這片曠野有個奇特的傳說,在吟游詩人之間廣為傳唱。以前這里曾是一個道巨大的山脈,在吟游詩人嘴里叫做費羅匹阿斯山脈,遠古的時候,神和魔之間爆發了戰爭,戰爭的中心是謝特而摩撒斯森林,戰神米拉多尼亞消滅一個強大的魔族時,用手中的戰錘把這道巨大的山脈砸碎了,而成為現在的曠野。
不過傳說畢竟是傳說,誰也不知道真假。
無論誰都會討厭在硌腳的石頭路上行走,就連一只狼也不例外,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它赤腳,而愛德華穿著鞋子。二百公里的距離不算遠,第四天他們就走出了石塊曠野。
在路過幾個規模很小的小鎮之后,天上開始下起了雨,風雨飄搖中,銀色要塞就矗立在了面前。
要塞真實的名字叫做巴拉尼要塞。不過人們總習慣為一些值得夸耀的東西起一個華麗的名字,波爾人說,當夜晚月光撒在巴拉尼城堡時,會為這座要塞鍍上一層美麗的銀色。
歷史上有些人總是試圖去探究戰爭的原因,這根本就是無意義的。
就像被謝特而摩撒斯森林阻擋的兩個國家,波爾和格雷,之間的戰爭就無意義可言。不管民眾愿不愿意,總之,近幾年戰爭卻接連不斷。
格雷擁有大陸上最強大的騎士團,特別是神殿創立以來,加上神殿所屬的神圣騎士團,如果沒有巴拉尼要塞,沒有謝特而摩撒斯森林,波爾幾乎不可能阻擋格雷擴張的腳步。
巴拉尼要塞始建于一百三十年前,當時在位的波爾國王極有戰略眼光,撥下了大量的資金在建造這座波爾南部的鋼鐵大門,而之后的兩代國王也都撥出大量的資金用于要塞的完善和鞏固。
石塊曠野的地形本身就是一個奇特的存在,而巴拉尼要塞又恰巧構筑在最奇特的一個位置上。從一道山脈中斜向的伸出一道近乎于天然石墻的山體,巴拉尼依靠著這道山體在半山腰上構筑成一個半環形的要塞,這道山體天然的將建造的類似于一個巨大城堡的要塞分為兩個部分,每個部分得到山體的依托而變的很堅固。從要塞前延伸出的一條寬闊的墻體將要塞和通向波爾王國的道路遮擋了起來,這道墻體稱為哨墻。吊橋是通向城門唯一的道路。
一條絕妙的護城河,許多軍事家都這樣形容這條河,如果有人想要攻破巴拉尼時,那首先就要攻破這道哨墻,一道護城河的阻擋,就使本來已經很高的城墻變的難以企及,況且,這道哨墻建造的異常堅固。
哨墻后是一個湖,由山上流下的水匯聚而成,護城河的水就是湖水引過去的,這個湖保證巴拉尼被圍上哪怕一百年,也不用為水源而擔憂。
要塞后的道路就是大陸唯一可供格雷騎士團踏入波爾境內的道路。
雨越下越大,愛德華一人一狼走到巴拉尼要塞的時候是下午,雨幕打在寬闊的護城河上蕩起點點漣漪。要塞前的城墻上站滿了士兵,士兵手中的弓箭已經對準了這一人一狼。
要塞的城門緊閉,隔著寬闊的護城河愛德華大聲的呼喊著,希望守城的士兵放下吊橋,打開城門。
士兵仔細的盤問著愛德華,愛德華最初謊稱他們是流浪的馬戲團,這也是沒辦法的,因為他不好解釋身邊的這只狼。但這個借口不好用,士兵無動于衷,要求愛德華離開。
沒辦法,愛德華只好老老實實叫喊著,“喂,我是一個流浪的藥劑師,只是要路過巴拉尼,麻煩打開城門吧!”
城墻上的士兵開始小聲的討論,一會,一個身著鎧甲,長官摸樣的士兵大聲的喊到,“藥劑師先生,我們需要確定您身邊的那只狼沒有危險,同時,你要設法證明你不是格雷的密探!”
愛德華的眉毛皺了皺,看了看身邊溫順的老狼,靈機一動,將頭上遮雨的帽子拉了拉,使臉埋在陰影里,用貌似神秘而低沉的聲音說:“我要對我身份進行補充,我是一個巫師學徒,而這只狼是我的同伴,相信你們能理解,同時…”
愛德華把自己的包裹慢慢打開,將自己攜帶的東西慢慢的展開,雖然隔著雨幕看的不是太清楚,但士兵們都明白,那標志性的坩堝,以及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顯然不是一個普通流浪者應該擁有的。
城上的士兵神色略微放松,身著鎧甲的長官繼續說到:“當然,沒有任何一座要塞會拒絕巫師的到來,只是,在這時刻,我們仍要確定您的身份,您是否能施放一個巫術來證明,同時,我的意思是,把這當作您即將庇佑著巴拉尼的開始!”
雖然長官的話語已經變的恭敬,甚至帶上了敬語,這一切都是基于普通人對神秘而強大的巫師的尊敬,愛德華明白這一點。
他實在不想再次鉆進那該死的森林。咬了咬牙,就當是碰碰運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