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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次行動中,我會是你的聯絡員, 不管是什么需要我的事情, 都請及時聯系我。”
“好的,謝謝。”
“康帕利陰險狡詐, 又有男女不忌的傳聞, 如果有預料之外的困境,請以保全自身為重, 在必要的時候,你可以選擇放棄任務。”
“……嗯,我明白,沒問題。”
一段公事公辦的對話說完,降谷零松泛眉眼,因緊繃而添染的陰霾盡數散盡,他靠在椅背上,抬手招她。
兩儀繪川不太懂,不過還是依照降谷零的動作過去。
被自然地抱坐在他懷中,余光能看見掛在墻上的警徽模型。
接著,唇間被自然而親昵地添上嫣紅的烙印。
印上烙印的時間說不上短,因為肺中的氧氣被榨取,甚至可以稱之為激烈。
因為接觸康帕利的過程,兩儀繪川可能會使用無法明白說明、也不可能被鼓勵的行為,所以,試圖咬出能暫時留下的痕跡,暫時證明兩人的地下情侶關系。
將一切因為職責無法說出口的擔憂和不安,都用逐漸滾燙的吻烙下。
結束的時候,她眼角泛紅,艱難地呼吸,試圖重新在正常渠道獲取氧氣。
降谷零按著她的后脖頸,眼瞼微垂,欲言又止。
兩儀繪川不太明白他的情緒,但能感受到兩個人的親密狀態,于是抬手輕柔地摸摸他沙沙的金色碎發。
他最后沒有說出多余而無力的話語,只嘆息一聲:“如果我也是臥底,或許就能理直氣壯地請求你,在接近康帕利的時候,不要用過激手段吧?”
兩儀繪川眨了眨眼,半晌不知道怎么正經回答,最終只能開口安慰他:“沒關系,一切都是世界的錯。”
降谷零的嘴角往下抿,像是不被親親抱抱的暹羅貓,貼上她的肩膀側,挨挨蹭蹭地抱怨著:“這種時候就不要逗我了吧,看我吃醋很好玩嗎?”
確實是世界的錯啊!她自己都沒搞明白呢,關于降谷零為什么分裂成三個人這件事。
兩儀繪川哭笑不得,給只剩下單純公安身份的降谷零一個黏糊糊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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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爾多紅的工作有簡化,只需要處理日本區的白色資金鏈。
組織有統一報銷發錢的地方,沒有限額,但提錢數量太離譜可能會被朗姆和琴酒約談。
——這就是波本跑來找她要私房錢修車的緣故。
公司老板室的沙發是皮質棉芯,波本坐下,身體順著凹陷下的一塊靠在沙發上,他仰頭接過她遞的礦泉水,眼尾愉快又蠱惑地彎著。
兩儀繪川與對方危險的灰紫色眼睛對視。
純黑身份仿佛帶來一股醇厚酒味,令人有些熏熏然,情愿去賭自己喝完這杯會不會醉倒。
……真的是純黑波本嗎?
臉和降谷零明明一模一樣啊,因為世界意識所以大家都沒發現他們長得一樣嗎?有點神奇,如果kiss的話……
波本哪里沒發現她一剎那的恍惚,拉著她坐到身旁。湊近著看她,金色的眼睫顫動著,笑著低聲問她:“你今天很喜歡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