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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儀繪川連忙小聲請求:“我不是故意的,請把這個部分忘記掉!”
降谷零發出幽幽嘆息:“你居然有想過讓我做這種過分的事情。”
兩儀繪川硬著頭皮繼續辯白:“只是放在手機內存卡里的文字游戲, 圖片都沒有,完全是消磨時間,不要當真啊……”
她的前科不少,以至于現在辯解的時候,話語極其蒼白。
她自己聽著都哀嘆, 這根本連她自己都無法說服吧!
降谷零伸手扣住她搭在腿上的手背,四指彎曲扣緊, 用堪稱溫柔的語氣低聲問道:“瞞得這么好, 你平常到底是用什么心態和我相處的啊?”
“我只是——”
辯解的話語卡在喉嚨尖,無法說出口。
沒有那些過分的想法,但是,一開始在進入名柯世界的時候,確實是把他當紙片人看待,完全是玩家心態。
詢問層層遞進, 一步一步施展壓力,最終問到核心問題,讓她在感受到心理壓力的同時給出一個答案。
頭等座并非只有兩位客人。
列車行駛在路上的輪軌聲轟轟隆隆,聲音稱不上吵耳朵, 但也需要壓低聲音, 才能在基本交流的情況下,不影響到其他乘客。
情緒像是被列車撞碎的風, 凌亂地在心底發出尖叫。
“沒有什么特別的心態……”兩儀繪川努力地說明情況, “到你的世界時,記憶處于屏蔽狀態,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經做過一款游戲。”
就事論事,避重就輕的回答。
降谷零也沒說什么,只彎眼聽著,笑容無辜,甚至稱得上陰險。
兩儀繪川接著往下發散說明:“第一眼見到你,只覺得你長得帥且好看,沒有其他特別的想法……記憶屏蔽了,那種對紙片人遠遠稱不上尊重的喜歡也一起屏蔽。腦子里只剩下名柯相關的劇情客觀事實。”
手依舊被緊緊扣住,并沒有放開。
她之前有在日常中和降谷零分享過記憶屏蔽的事,完全是閑聊,并且強調說不影響日常生活,沒有值得他在意的地方,他就沒有追問。
如果不是她今天拿出內存卡小游戲,這件事都不會被拿出來重新掰扯。
降谷零體貼地轉移話題:“所以黑方的ge結局是什么?”
“好像是……主視角成功把組織內的臥底都清除,讓組織發展壯大,同時囚禁住波本,讓波本……當然,最后組織還是覆滅了,主視角也一起被波本清算。”
變成玩物這種詞還是不要說出口。
她躺在病床上閑著無聊設計僅她一人游玩的游戲時,精準找到自己的癖好,并讓游戲綜合邏輯性和游戲性,狠狠戳中癖好點。
現在想想,為了讓零轉移注意力,打消緊張情緒,因此給他玩本人特供自制小游戲,暴露了自己……或許可以稱得上因小失大?
眼前一黑又一亮,又進入一段隧道,被隧道和列車聯合擠壓的風發出更慘烈的尖叫。
柔和的橙黃燈光照亮車廂。
她見著降谷零頭上的金發在輕微顫抖,而他輕輕呼氣,放棄了什么似的,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