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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儀繪川冷酷地抬手擋住降谷零要往身前咬的嘴,深呼吸一口氣,問道:“零醬興奮過頭了吧?”
阻攔的手被扣住,拉到他潤澤的唇邊,輕吻一下。
霧氣氤氳的紫灰色眼睛凝視著她,語氣像是緩慢流淌的蜂蜜:“……有一點點。”
腰部已經被另一只手臂緊實有力地摟上,手心緊貼著,熱意穩定地隨著腰側皮膚傳達到五臟六腑。
兩儀繪川哭笑不得,找話題轉移注意力:“昨天一直忘記問了,賓加的朋友現在調查到哪一步了?這個人真的單純是因為賓加的臨終請求來殺我的嗎?”
“確實是賓加的臨終請求,沒有更多勢力摻雜。”
指尖被輕咬一口,被又濕又熱的舌尖來回劃撥。禁不住想蜷縮手指。
昨晚的開葷預感,不是錯覺。
降谷零再次開口,黏糊含混中帶著些許笑意:“怎么忽然問這個?”
兩儀繪川收斂心神,努力保持理智,認真回答著:“畢竟是要殺我的人,并且,你沒有主動說,這件事可能還包含著對我不太友好、并且我有可能無能為力的發展——但我想知道。”
降谷零沉默一瞬,按住她的手扣在自己的身前,接著緊緊抱住她。
在親昵的氛圍中聊公事,在聊公事的氛圍中親昵。
心臟躍動的頻率相仿,于是重重的呼吸聲都仿佛不算什么。
“因為那次狙擊……”他小聲開口,語氣帶著些咬牙切齒,“那群尸位素餐的老東西,吹毛求疵,說你私藏狙擊槍,疑似隱瞞擅長狙擊的能力,進而質疑你的立場。”
兩儀繪川恍然失笑,小事,沒什么。
霧美沙沒和她說,說明這種程度的求全責備,在提議階段就被公安內部打回去了。打回去的人,其中或許就包括現在和她如膠似漆貼在一起的家伙。
因為是小事,他沒有說更多,現在還有心情做小動作。
——不老實地咬她脖頸側的肌膚,咬得她開始頭皮發麻,呼吸禁不住帶上輕喘。
“今天是工作日,你該起床了吧?”兩儀繪川推了下他的肩膀,努力克制呼吸頻率,艱難地提醒他,“有什么新花樣也該等到晚上,我也差不多要起床了。”
“不要趕我走。”埋在脖頸間的溫熱吐息,傳達著近乎是祈求的言語聲。
“這不是趕你走……”哭笑不得地回應。
“我有一個請求,會耽誤你給自己劃定的上班時間。本來想昨天晚上就說的……”
耳邊傳來的依舊是誠懇央求的話語,但棉質布料被手指靈活地拉開。
兩儀繪川猛地抱緊他,嗚咽出聲。
被發現了,被撩撥到潮濕的事實。
沒能說出安全詞表達推拒的自己,可能已經壞掉了。
零不管說出什么樣越過的請求,她都只會有同意這個答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