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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擁抱變成坐在沙發上的吻,細密纏綿,繾綣到難以割舍,避免在她右肩膀施力的前提下,幾乎黏到一起,要很艱難才能讓理智占上風,決定出門看看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降谷零還在審查期,工作量減少,哪里會有加班電話?她對電話內的事項有些擔憂,猶豫著,還是從他懷中離開,回避電話內容。
工作經常會有保密內容,即使是同居者也不能理直氣壯在旁邊聽。
降谷零呼出一口熱氣,拿出手機看了眼后,輕輕把她拉回懷里:“可以聽,是賓加的事。”
兩儀繪川就不再推拒,靠在降谷零結實的小麥色臂彎里,豎起耳朵聽。
電話里的人聲音有一點熟悉,兩儀繪川在記憶里翻了翻,記起來,是有馬那個賭馬公安的聲音。
……這個倒霉蛋挨了她一記沒輕沒重的麻醉槍,現在還能匯報工作,看樣子沒受到大影響,真是太好了。
有馬匯報的聲音帶著社畜加班的疲憊,但精氣神總體很足。
有馬匯報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
一位名叫工藤新一的孩子報警,口齒清晰地說明有一伙不良人士身上攜帶有槍支,偽裝成為保險推銷員,在他家附近轉悠。經搜查一科警察抓捕歸案后問詢得知,事情和最近覆滅的黑衣組織成員康帕利有關,案件和嫌疑人因此皆移交到公安。
第二件事。
和先前被抓住的一撥人一樣,這一批人同樣是賓加的朋友雇來的人。這兩撥人都承認,自己手上有康帕利的安全屋地址,還有她的照片,按照賓加朋友的雇傭要求,在附近尋找她的蹤跡。
降谷零沉吟片刻,低頭小聲說道:“應該是你在組織渠道購買的安全屋地址泄露了。”
兩儀繪川點了點頭:“組織覆滅后,給組織成員做假身份的源頭渠道一起被清理。我的安全屋都是用這些假身份買的,組織里不會留下這些一次性假身份的記錄,但源頭那邊估計有存檔備份,并且被泄露出去。假身份、連著假身份買的安全屋都因此被順藤摸瓜了。”
降谷零沉吟道:“賓加和他朋友的關系看樣子很不錯。”
兩儀繪川笑著坐直身體,用自己被吻得殷紅潤澤的嘴唇安靜碰觸他的,然后重新靠回他手臂圈出的懷抱中,開始報地址。
她有十幾處安全屋,賓加的朋友可能在各個點都有雇人找她,甚至很可能親身上陣。公安把這十幾處掃下來,說不定能直接抓住賓加的朋友。
現在還在為組織辦事的人,和秋后的螞蚱根本沒有區別。
但她確實暫時不方便出門,畢竟肩膀受傷戰力削減,又是晚上,外頭說不定有人正在黑暗的角落持槍找她。
今晚,她也只能動動嘴皮子,報一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