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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目光凜然地看著他,絕不因關系好而徇私舞弊。
安室透抬頭看去。
‘公堂之上’,松田陣平端坐在一把簡陋的椅子上,黑青色的眸子幽幽看著他。
萩原研二拿起狀書:“你是否認罪。”
安室透:“……這。”
這是搞哪出。
黑卷發的好友拍凳而起:“對著別人的弟弟又打又調情,你干得好啊!”
另一個人補充:“好友的弟弟不就是你的弟弟!對自己弟弟都能下如此之手,枉為人倫!”
兩側的氣氛組由衷感嘆:“清湯大老爺!明鑒!”
短短三秒鐘就被扣上這么大頂帽子,安室透感覺自己膝蓋骨一痛,痛得要被馬上扭送到德國看骨科。
這是一個哲學問題,朋友的弟弟到底能不能算自己的弟弟,如果心理認為是但血緣不是,又或者血緣不是心理認定是,那能不能算作骨科?
精神骨科某種程度上是不是也算道德犯罪?
這個問題最終還是要交給道德批判家或者同人寫手來解答,安室透只是個正在接受審判的普通公安臥底。
他連連擺手:“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他只是幫同期照顧一下弟弟。如果不連嚇唬帶騙把人推走,他怕松田伊夏這及時行樂追求刺激的性格有一天直接找上琴酒。
椅子上坐著的黑卷發男人像是聽見了他的心聲一般,勃然大怒:“你照顧人都照顧到床上去了?!”
信口胡說!
安室透頭頂一個巨大的冤字。
他哪里有照顧到——
霎時,天旋地轉。
背陷入柔軟的床鋪,男人因驚愕而緊縮的紫灰色眸子往上,撞進了一雙異色的眼眸里。
松田伊夏跨坐在他身上,長眉上揚,似笑非笑。
他和松田陣平長得完全不像,唯一能拿出來作比的特征就是黑色的自來卷發。
比起兄長怎么都只能用英杰俊朗形容的池面,他眼尾上挑,形容英俊可以,用漂亮這個詞似乎也行。
那是鮮妍到有些鋒利的面貌。
——氣質倒是相同,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像好人的少年坐在他身上,俯視著他,勾下了自己的衣領。
黑色的choker周圍浮起一圈青紫掐痕,在蒼白的皮膚上分外刺目。
安室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想伸手去按,卻突然回想起另一個畫面和眼神,以及在當時就得出的結論——松田伊夏大概有些戀痛。
……嚇唬人沒嚇唬走,好像還起了反方向作用。
他覺得自己現在在對方眼里,不亞于游戲宅眼中的最高配置型電腦。
松田伊夏仍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等男人緩過神來,才冉冉湊近。
眼眸里仍然是惡劣的笑意。
他引著那雙小麥色的手去摸自己脖子上的頸環,然后低聲道:“要再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