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樣先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個伴娘注意到賀箏月正舉著手機,屏幕里還有個人。
“賀箏月你今天結婚還偷偷跟男人通視頻,通視頻也就算了,還比你老公帥,你這么做對得起你老公嗎?”
賀箏月笑出聲:“放你媽的狗屁。這是我另一個弟弟,在英國念書那個。”
“我靠。賀箏月你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兩個這么帥的弟弟,”伴娘立刻不服地嚷嚷,“還有你那個小妹妹,比我們年輕又比我們漂亮,你找她來當伴娘,我們這些老阿姨被你妹妹襯托得更像老阿姨了。”
一時間新娘房里吵鬧不堪。
孟嶼寧不太喜歡這樣的吵嚷,只能說:“我先掛了,新婚快樂。”
賀箏月最后堅強地問出了一個她最好奇的問題:“寧寧你找女朋友沒啊?”
又來了。
萬年不變的問題。
男人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回答,搖頭失笑說:“沒有,我先掛了。”
掛掉視頻,賀箏月終于受不了了,叉著腰對這幫女人喊:“我告訴你們,別想打我弟弟的主意,要找男人你們自己找去!”
伴娘們紛紛嘆氣,表示賀箏月這個朋友太不給力了。
等雪竹從洗手間里出來時,安排婚禮流程的工作人員過來敲門,說新娘可以上場了。
雪竹替賀箏月理好西式新娘服長長的裙擺,賀箏月悄聲低頭對她說:“待會給寧寧發個消息,剛剛你們倆都沒說上話。”
雪竹點頭:“嗯。”
但她清楚自己是在敷衍而已。
說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躲,反正隔著手機,大大方方對著鏡頭叫聲哥哥,說句好久不見那又能怎樣。
自以為已經藏得很深的心意還是會在聽見孟嶼寧這三個字后又突然攛上來。
婚禮結束后,雪竹和其他人鬧完了洞房,又幫忙收拾了下房子才離開酒店新房。
回去的路上,她和鐘子涵順路,兩個人都喝了酒,互相攙扶著上了車。
鐘子涵喝得尤其多,他今天也不知道發什么瘋,跟新郎干上了,不過比起已經被他灌到不省人事的新郎,他現在這樣已經算不錯了。
本來醉到靠在雪竹肩膀上的鐘子涵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睜眼的,突然酒氣熏熏地叫她:“小竹。”
雪竹迷迷糊糊地應聲:“在,什么事?”
鐘子涵喃喃道:“她還是結婚了。”
雪竹沒聽清,問:“啊?什么?”
“我說箏月姐她結婚了。”鐘子涵重復道。
“我知道啊,怎么了?”
“你不知道,”鐘子涵用額頭蹭她的肩膀,邊蹭邊嘆氣,“你們都不知道。”
雪竹脖子癢得慌,扶起他的頭讓他坐好:“子涵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鐘子涵打了個酒嗝,用力點頭,聲音還挺委屈:“是不舒服。”
“那要不要帶你去醫院啊?”
“去醫院有什么用啊?我自己就是大夫,”鐘子涵眨眨眼,咧嘴笑得傻里傻氣的,“開什么藥都沒用的。”
雪竹以為他發酒瘋,只好將后座的車窗打開,想讓夜晚的冷風幫他醒醒酒。
冷風吹了一路,等到家時,鐘子涵已經比剛剛清醒了不少。
沒了剛剛的醉態,他清醒后的第一句話是:“小竹,剛剛我說的話你能不能當做沒聽到?”
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但他不能不硬著頭皮向她請求。
雪竹隱約猜到什么。
她什么也沒說,點點頭答應他。
“謝謝。”鐘子涵感激地對她笑了笑,像小時候那樣摸了摸她的頭,“還是妹妹好。”
誰說人長大了后膽子也會變大,全是胡扯。
年少不計后果的莽撞心動,越是隨著年歲的增長,便越沒有膽量說出來,心里的負擔和猶豫越來越重,當年的沖動和無畏早已被消磨殆盡,只留下說不出口的無限遺憾。
比起少年時期不顧一切地放縱大哭,會有人安慰有人心疼,成年人們會選擇用時間來治愈這一切,一覺睡醒后,又掙扎著重新投入新的生活中。
她也是,鐘子涵也是。
心里那份不肯承認又無法忘記的感情,哪怕就是到死的那一天,估計都只有自己知道。
***
婚禮結束后的幾天,雪竹和新婚夫婦二人重新返回上海。
日子很快又趨于平淡,這其中發生過不少小插曲。
身邊的人不知為什么都開始用起微信,雪竹也隨即將大部分的聯系人轉移至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