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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126戰區進行戰術性突擊的嘗試失敗后敵人今天只能把勝利的希望寄托在攻克我們這一千多中國人駐守的112和113戰區上了。全\本\小\說\網由于始終沒能摧毀我們的電磁對抗車,敵人的精確遠程打擊支援能力始終無法發揮應有的作用,而他們的空中支援力量也無法對其地面進攻部隊提供前沿火力支援,因此狂攻一上午的敵人到現在還兩手空空。
八千公尺的全頻道阻塞干擾帶,這是敵人無法逾越的鴻溝,無線電通信、雷達,在這八千公尺里全成了瞎子聾子,只有激光和紅外觀瞄裝置還能使用。在八千公尺外敵人是在進行一場21世紀的戰爭,而在八千公尺以內,這里卻是屬于19世紀。除非他們能摧毀我們放置在防線后部掩體里的電磁發射器扇面。
在中低空,憑借地面導引站和在更高位置的蘇三零進行協調的截擊機部隊正在利用紅外制導的短程格斗導彈折磨著敵人的F16、F15機群。雙方的電子戰部隊都對戰區實施了大規模電磁壓制。敵人始終在試圖搜尋中國人的電磁發射平臺,只是可惜深藏在坑道中的發射平臺全都有良好的掩體掩護,敵人僅僅用電磁定位系統是無法準確搜尋出我們發射器的位置,而戰區上空始終糟糕的天氣和彌漫的硝煙使得敵人使用光學偵察系統的高速高空偵察機效率始終無法提高。
電磁干擾嚴重,信息交換系統無法保持順暢的工作狀態,政委費力地判斷著傳過來的數據資料。賈上尉已經將我們信息交換系統的微波工作頻率納入管理,但他們無法阻止敵人電磁干擾車的頻率干擾。
當我們躍上一處高地的時候,遠處前方的戰局從潛望鏡里涌現入我的眼簾。
我們的干擾火箭彈正在敵人進攻路線上逐個爆炸,貼地爆炸的煙球迅速膨脹并將寬闊的戰場遮蔽起來。隱約可現的敵人裝甲戰車正在行進中發射導彈和炮彈,由于戰場干擾實在嚴重,他們的炮火命中率有多少我們就不知道了,但有一點我們很清楚,由于現在戰場電磁干擾已經超出安全限度,他們現在的火控計算機只不過是手中的昂貴擺設,至少現在是,更何況他們正在朝干擾源挺進。
兩千公尺以上的距離只有激光制導導彈才能發揮作用,敵人的步兵戰車正在勤快地工作著,拖曳著長長的尾焰,陶式導彈接二連三地從發射筒中撲了過來。
輕巧的一個擺身,騎兵靈活地奔馳下山谷。
“政委,我們已經沒有炮彈了!”
我小心地提醒政委,希望他現在沒有陷入沖動之中。
也許他是打算和別的坦克匯合分點彈yao?
“我知道。注意聽我命令,看見前面的石柱子了?貼著邊上去?!?
政委邊從車長周視儀里觀察陣地邊對姜野說道。
我們的煙霧發生器已經全部使用完畢了,在正面無屏蔽地區我們的坦克自衛系統就只剩下激光眩目系統可以發揮作用了。姜野小心地將坦克開到石柱子旁,一邊還始終警惕地注意著周圍的動靜,準備一有情況就高速退車。
坦克現在處于車長超越射擊狀態,政委正在聚精會神地操作著什么。
“政委是不是瘋了?”
我難堪地胡亂猜測著,眼睛仍然注視了潛望鏡里的景象。
“注意!準備倒車!”
政委大聲地對姜野嚷嚷,手里卻沒閑著。
“命中!撤!”
政委大喊起來。
打中什么?拿什么東西打中?
我茫然地在潛望鏡里查看著。
不錯,確實有幾輛敵人步兵戰車被擊中,可這是政委干的?
“上477,敵人已經攻進來了。”
政委下令道。
我忍不住發問了:“政委,你打中什么了?”
“制導其他坦克發射的炮射導彈,滅輛戰車。媽的,干擾嚴重,差點脫靶!”
政委利索地回答著我,眼睛卻沒有離開車長周視儀。
“好家伙!”
姜野嚷了一句,抖擻著驅趕戰馬。
一段段的陣地被煙霧彌漫著,如同夜晚般讓人看不清四周的情形。姜野幾乎是憑借著記憶在陣地上摸索前進。
477高地已經被敵人坦克突破了,可對手的位置我們卻無法判斷。在戰場能見度如此糟糕的情況下,僅憑借激光測距儀是無法及時找到對手的,雙方只能靠運氣了。
“可惜沒有激光雷達!”
政委自言自語道。
近旁的一道火光嚇了我一跳,緊接著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發出一聲巨響。是我們步兵發射的反坦克火箭彈。
“附近有敵人!”
姜野在高喊。
可我什么也看不見,周圍是如同墨汁般漆黑的煙霧,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我緊握著潛望鏡握把。
騎兵踏入了夜色,無邊的夜色。周圍的戍衛者還在與征服者艱難地對峙著,鐵與火的較量在戰線的每個角落中迸發。
姜野駕駛著坦克終于駛出了一片煙霧,履帶輾轉著碾過一條坍塌的塹壕。遠處幾百公尺的前方,一個高貴的騎士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雙方在剎那間都錯愕地打量著對手。真的太近了,我幾乎可以清晰地看見對面M1A3隱藏在迷彩披掛裝甲下的潛望鏡片。
騎士驚慌地掉轉長矛,準備發動致命的一擊。
雙方都不由自主地將發動機功率驅趕到最大,盡量使得自己與對手的相對速度超過三十公里以上,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對手的命中率盡可能地下降。
火控系統不能正常工作,M1A3的反應速度顯然無法保持在數秒之內捕獲并準確發射炮彈。盡量將自己的炮塔正面沖著對手,M1A3終于搶先發射了一枚次口徑脫殼穿甲彈。
巨大的沖擊波將騎士周圍的硝煙迅速攪動起來,震顫的大地表面搓起一片灰塵,騎士終于爆發了,憤然擲出了一枚箭簇。
有著電一般屬性的箭簇瞬間撲到了戍衛者面前,炙熱的彈道準確地穿過頭頂將脆弱的榴彈發射器干脆利落地擊飛。
在幾百公尺遠的距離上準確地擊中榴彈發射器,完全可以與用弓箭射中孩子頭頂蘋果的威廉媲美。
完美的表演!
可惜,騎士卻無比地憤怒與懊惱,炮塔里的裝填手瘋狂地將另外一枚次口徑脫殼穿甲彈塞進炮膛之中。
本來他想射中的是蘋果下面的孩子!
該死的射手!
該死的異教徒,他們的身材怎么如此低矮?他們為什么不公平地將籠罩在這片土地上的禁忌取消?
該死的戰爭!
遲了!
當騎士滿懷憤怒準備發出另一支箭簇的時候戍衛者奪走了他們明亮的眼睛。
激光束可怕的能量融化了激光接收器光學鏡片上的保護膜,脆弱的鏡片出現了龜裂。更加另人痛苦的是射手的眼睛在剎那間回到了夜晚,回到了最黑暗的時光。
激光眩目發射器準確地擊中了潛望鏡和激光接收器,戍衛者沒有留給對手任何機會。
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折磨,騎士毅然掉轉坐騎,決計離開這片該受到詛咒的土地。
可是其他的戍衛者不忍心讓眼前漂亮的騎士們就這樣離開,兩手空空的,在黑暗中。
一枚近在咫尺的反坦克火箭彈及時地與騎士的后背接吻了。
姜野繼續高速地在陣地表面機動,天空中單兵防空導彈配合著37毫米高射炮彈在追逐著直升機,甚至還有40火箭彈。
整個戰場如同上演著一幕雜亂的歌劇,演員們胡亂地在臺前幕后來回奔跑,不知道誰是主角,也不知道劇目該上演那一段了。歌劇的導演目瞪口呆地注視著眼前的糟糕演出,盡管這場戰爭是他導演的,盡管這場戰爭的結局是他安排的。
終于有一方的演員決定暫時退出舞臺,正義決定暫時讓邪惡取得勝利,騎士們紛紛開始朝餐桌上的巧克力奶茶奔去,盡可能早點忘卻這該死的劇目和臺詞!
在戍衛者熱烈的歡送焰火中騎士們又留下了幾匹倒臥在泥土中難看的戰馬。
地面熱烈的演奏再一次停頓了下來。
“政委,我們沒油了。只夠跑大概幾公里的樣子?!?
在坑道里姜野痛苦地提醒政委。
坐在炮塔頂上,政委一言不發地看著外面的景色,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去別的陣地找找,看看其他裝甲兵有沒有備用油料?!?
我轉身朝姜野建議道。
“估計夠戧,中午的時候我已經到魏營長那里問過了,所有的戰車都缺油。我們營昨天晚上已經連續戰斗了一夜,本來出發的時候就沒有補給滿。我們設在101戰區的后勤基地昨天就被敵人摧毀了?!?
姜野無奈地沖我搖搖頭。
“準備棄車。姜野,你去弄些炸藥?!?
政委說完跳下戰車走到坑道口朝外面了望。
給激光眩目系統補給的備用發動機已經被姜野關閉了,坐在駕駛室里,姜野半天沒有動身,只是不停地用手摩挲著方向盤。
“姜野?”
在炮塔里陪了一會我決定出去了,看姜野半天沒有起身的意思,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