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夢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沫主如何敢用兵?閉門不納亦堪驚。
若將此事稱忠愛,亂賊紛紛盡借名。
鄭厲公聞楚文王兇信,大喜曰:“吾無憂矣!”叔詹進曰:“臣聞、依人者危,臣人者辱。,今立國于齊楚之間,不辱即危,非長計也。先君桓武及莊,三世為王朝卿士,是以冠冕列國,征服諸侯。今新王嗣統,聞唬晉二國朝工,王為之饗酷命有,又賜玉五毅,馬三匹。君不若朝貢于周,若賴王之寵,以修先世卿士之業,雖有大國,不足畏也。”厲公曰:“善。乃遣大夫師叔如周請朝。師叔回報:”周室大亂。厲公問:“亂形如何?”對曰:“昔周莊王壁妾姚姬,謂之王姚,生子頹,莊王愛之,使大夫勞國為之師傅。子頹性好牛,嘗養牛數百,親自喂養,飼以五谷,被以文繡,謂之‘文獸’。凡有出入,仆從皆乘牛而行,踐踏無忌。又陰結大夫勞國、邊伯、子禽、祝跪、詹父,往來甚密。鰲王之世,未嘗禁止,今新王即位,于頹恃在叔行,驕橫益甚。新王惡之,乃裁抑其黨,奪子禽、祝跪、詹父之田。新王又因筑苑圃于宮側,芳國有圃,邊伯有室,皆近王宮,王俱取之,以廣其圃。又膳夫石速進膳不精,王怒,革其祿,石速亦憾王。故五大夫同石速作亂。奉子頹為君以攻王。賴周公忌父同召伯廖等死力拒敵,眾人不能取勝,乃出奔于蘇。先周武王時,蘇忿生為王司寇有功,謂之蘇公,授以南陽之田為采地。忿生死,其子孫為狄所制,乃叛王而事狄,又不繳還采地于周。桓王八年,乃以蘇子之煙,界我先君莊公,易我近周之田。于是蘇子與周嫌隙益深。衛侯朔惡周之立黔牟,亦有夙怨,蘇子因奉子頹奔衛,同衛侯帥師伐王城。周公忌父戰敗,同召伯廖等奉王出奔于郡。五大夫等尊于頹為王,人心不服。君若興兵納王,此萬世之功也。”
厲公曰:“善。雖然,子頹懦弱,所恃者衛燕之眾耳,五大夫無能力也。寡人再使人以理諭之,若悔禍反正,免動于戈,豈不美哉?一面使人如邵迎王,暫幸棟邑。因厲公向居棟十六年,宮室齊整故也。一面使人致書于王子頹。書曰:突聞以臣犯君,謂之不忠;以弟好兄,謂之不順。不忠不順,天殃及之!
王子誤聽奸臣之計,放逐其君,若能悔禍之延,奉迎天子,束身歸罪,不失富貴。不然,退處一隅,比于藩服,猶可謝天下之口。惟王子迷圖之!
于頹得書,猶豫未決。五大夫曰:“騎虎者勢不能復下。豈有尊居萬乘,而復退居臣位者?此鄭怕欺人之語,不可聽之。”頹遂逐出鄭使。鄭厲公乃朝王于棟,遂奉王襲入成周,取傳國寶器,復還爍城。時惠王三年也。
是冬,鄭厲公遣人約會西貌公,同起義兵納王。唬公許之。惠王四年之春,鄭貌二君,會兵于餌。夏四月,同伐王城。鄭厲公親率兵攻南門,硫公率兵攻北門。芳國忙叩宮門,來見子頹。子頹因飼牛未畢,不即相見。芳國曰:“事急矣!”乃假傳于頹之命,使邊伯、子禽、祝跪、詹父登啤②守御。周人不順子頹,聞王至,歡聲如雷,爭開城門迎接。苫國方草國書,謀遣人往衛求救。書未寫就,聞鐘鼓之聲,人報:“舊王已入城坐朝矣!”芳國自刎而死。祝跪子禽死于亂軍之中。
邊伯詹父被周人綁縛獻功。子頹出奔西門,使石速押文牛為前隊,牛體肥行遲,悉為追兵所獲,與邊伯詹父一同斬首。髯翁有詩嘆子頹之愚云:
挾寵橫行意未休,私交乘釁起好謀。
一年南面成何事?只合關門去飼牛。
又一詩說齊桓公既稱盟主,合倡義納王,不應讓之鄭唬也。
詩云:
天子蒙塵九廟羞,紛紛鄭貌效忠謀。
如何仲父無遺策,卻讓當時第一籌?
惠王復位,賞鄭虎牢以東之地,及后之肇鑒。賞西貌公以酒泉之邑,及酒爵數器。二君謝恩而歸。鄭厲公于路得疾,歸國而亮。群臣奉世子捷即位,是為文公。
周惠王五年,陳宣公疑公子御寇謀叛,殺之。公子完,字敬仲,乃厲公之子,與御寇相善,懼誅奔齊,齊桓公拜為工正。一日,桓公就敬仲家飲酒甚樂。天色已晚,索燭盡歡。敬仲辭曰:“臣止卜晝,未卜夜,不敢繼以燭也/桓公曰:”敬仲有禮哉!贊嘆而去。桓公以敬仲為賢,使食采于田,是為田氏之祖。是年魯莊公為圖婚之事,會齊大夫高溪于防地。卻說魯夫人文姜,自齊襄公變后,日夜哀痛想憶,遂得嗽疾。內侍進苔醫察脈。文姜久曠之后,欲心難制,遂溜苔醫飲食,與之私通。后宮醫回國,文姜托言就醫,兩次如宮,館于芭醫之家。宮醫復薦人以自代,文姜老而愈淫,然終以不及襄公為恨。周惠王四年秋七月,文姜病愈劇,遂摹于魯之別寢。臨終謂莊公曰:“齊女今長成十八歲矣。汝當速娶,以正六宮之位。萬勿拘終喪之制,使我九泉之下,懸念不了。”又曰:“齊方圖伯,汝謹事之,勿替世好。”言訖而逝。莊公喪葬如常禮。遵依遺命,其年便欲議婚。大夫曹判曰:“大喪在殯,未可驟也。請俟三年喪畢行之。”莊公曰:“吾母命我矣。乘兇則驟,終喪則遲,酌其中可也/遂以期年之后,與高溪申訂前約,請自如齊,行納市之禮,齊桓公亦以魯喪未終,請緩其期。直至惠王七年,其議始定,以秋為吉。時莊公在位二十四年,年已三十有七歲矣。意欲取悅齊女,凡事極其奢侈。
又念父桓公蓖于齊國,今復娶齊女,心終不安,乃重建桓良,丹其檻,刻其桶,欲以媚亡者之靈。大夫御孫切諫,不聽。是夏,莊公如齊親迎。至秋八月,姜氏至魯,立為夫人,是為哀姜。大夫宗婦,行見小君之禮,一概用市。御孫私嘆曰:“男蟄大者玉帛,小者禽鳥,以章物采。女蟄不過棒栗棗情,以告虔也。今男女同蟄,是無別也。男女之別,國之大節,而由夫人亂之,其不終乎?”自姜氏歸魯后,齊魯之好愈固矣。齊桓公復同魯莊公合兵伐徐,伐戎,徐戎俱臣服于齊。鄭文公見齊勢愈大,恐其侵伐,遂遣使請盟。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全本小說網)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