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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段會議以以一種近乎凝重的氣氛持續推進了下去,政府的幾位代表越聽越是心驚——在這個以火炎為紐帶構筑的全新世界,他們對此的了解渺小到幾乎不必提起。
底層的家族不必多言,頂端的家族又觸不可及,這樣想來與彭格列互通有無的決定,是現階段最正確的抉擇。
于是就此落下帷幕,賓主盡歡——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雙方顯而易見的就這政府的插手程度再一次的爭吵了起來,并且因著雙方的立場微妙,至少每一方都覺得自己提出的要求完全是正當理由。
以諸伏景光為代表的政府一方強烈的表示了同等合作需要的一系列應有準則——真正的坦誠以待。
諸伏景光意味深長的目光從上到下漸次流連,這都知道現在才是真正的博弈開始。
“真正的坦誠以待。”
一道冷淡的男聲從背后傳來,華麗的聲線中隱隱帶著兩分戲諷,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邊,在場諸位俱是巡聲望去,便瞧見了臉上嫌惡若隱若現的云雀恭彌。
或者說是,十年后的云雀恭彌。
不過顯而易見,就算已經來到了十年后,這人也沒有改掉不喜群聚的特點,至少在沢田綱吉驚恐的看著他摩挲手指時,他也只是站在門口打量著所有人,一副隱隱爆發之態。
不過好歹是重要的會談,云雀恭彌但也沒有要特地來砸場子的意思,只見他皺著眉繼續說道:“想要彭格列一方真正的坦誠相待,只看你們恐怕還不夠格。”
沢田綱吉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學長兼云守這樣說著,在這個還未成年的小首領眼中政府自然是有其威信的,而當他將目光又看向諸伏景光時,卻不見這人神色有任何變化。
倒也在情理之中——
在場人士之中,除了尚且青澀的十年前彭格列眾人,哪個不是可以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主兒,而諸伏景光更是在外當了幾年臥底,隱藏情緒的功力更是爐火純青。
諸伏景光偏了偏頭,一副適才看清門口來客的模樣,他湛藍的眼眸劃過兩分意味深長,隨后掛起一貫的溫和笑意:“云雀恭彌先生,對吧。”
說著也不等對方反應,又搶先道:“久仰大名了呢。”
云雀恭彌黝黑的瞳孔如同隱藏于暗處端詳獵物的獵豹那般攝人,他看著坐在對面不退不避的政府三人組,雙眸微瞇。
“沢田綱吉。”
他冷淡的聲音驀然對準了在場中最坐立不安的那一個。
沢田綱吉被嚇得一個激靈,好險沒有驚叫出聲,這樣莫名嚴肅的場合本身就讓他頗不自在,被十年后的云雀學長冷不丁的這么一點名更是讓人如坐針氈。
他的聲音勉強還算平緩:“…怎么了嗎?云雀學長。”
“呵。”云雀恭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的意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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