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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離扶起明遠,明遠只是擺擺手,說道:“莫要管我,天下局勢都要你們這些年輕人去打拼。”話還沒說完,軒奇武手持槍嗔的斷魂槍,一招銀龍出海,銀亮的槍頭刺到了近前,陸云離還是九天流星劍法抵擋,其中摻雜著蝕天刀法。
軒奇武的槍法也是出神入化,伸縮間,又過了五六十回合。陸云離身上多處被刺有血點。軒奇武手持長槍,占了兵刃長度優勢,有恃無恐,一味進攻。陸云離身上血點越來越多,也知道不好,卻無能為力。若是軒奇武下了殺手,陸云離身上已經不知有多少個窟窿了。
玄心觀劉亥珺身上也是多處受傷,劍傷,刀傷,不計其數。劍嗔刀癡身上也有幾處傷痕十分淺薄,幾乎不礙事。劉亥珺手金絲拂塵左右揮舞,金牛道劍攻防不離胸口。
呂木然見這種形式,自己雖然沒有敗像,可是放眼看去,玄心觀劉亥珺,昆侖龔右劫,靈境寺明遠,全都是敗局已定。再看陸云離,渾身的血跡,還在苦苦堅持。用傳音術語明遠說:“此戰是敗了,若是我們堅持在這里,只會損失更加慘重,不如暫避一時,如何?”
明遠也是傳音術回話:“我受傷太重,走不掉了,你們快撤,天下蒼生就靠你們了。”
呂木然看準時機,雙锏揮起,猛攻地北,地北極力抵擋,卻發現呂木然這種拼命的架勢實在抵擋不住。逐日劍震得“翁翁”直響,右手震得發麻,幾次險些抓不住劍。天南見此情形,全力在呂木然身后攻擊,只可惜剛才呂木然的進攻太突然,一招沒能跟得上。只見逐日劍飛出數十步,眼看青龍锏要砸開地北腦袋,天南也無暇進攻,追風劍伸出,擋在地北和青龍锏之間。呂木然左手黑虎锏橫向揮動,地北不顧的許多,抬腳猛踢黑虎锏,借勢向后躍開,化解危機。
呂木然再次向前,兇悍的架勢要將他倆斃命當場。軒奇武見天南地北有難,縱身來救,手中斷魂槍,生生的將黑青雙锏擋下,呂木然也被這剛猛之力跟著后退了七八步。看著眼前這位圣玄教教主軒奇武,真想與他斗個天昏地暗。可現在自己一方敗象明顯,不宜戀戰。
軒奇武也是不敢貿然進攻,雙眼緊盯呂木然。二人目光直視對方,都不移開半分。此時,呂木然已經決定撤退,大吼一聲:“撤!”只見墻外飛身躍入兩人,輕功極好,腳步飛快,一人抱起明遠,一人抱起龔右劫,途中還射出許多暗器,打向劍貪刀癡和軒奇武,都沒中,只起到了騷擾作用。暗器打到墻上“砰砰”的聲音,頓時白煙四起,看不出二尺以外。
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間歇,顯然那兩個人是早已埋伏在外許久,并且都是江湖一流好手,要不然早已被軒奇武發現。事發太過突然,煙霧中,只有圣玄教的三毒雙飛客和軒奇武沒有走,其余的人全部消失。隨后在空中傳來洪亮的聲音,是明遠發出的:“靈境寺弟子,若能撤便撤,若撤不得,便繳械投降,圣玄教教主是光明磊落之人,不會為難你們。”而后便沒了聲音。明遠哪知道在外襲擊僧眾的是黑蛇,不與圣玄教一伙。
陸云離渾身是血,跟著躍出墻壁,想起冷碧瑤還在山下,立刻掉頭,跑向前門樹叢中。卻不見了冷碧瑤。四處尋找無蹤,看地面又沒有打斗過的痕跡。心中十分焦急,見圣玄教眾人都往山下走,黑蛇不知什么時候也退去了。靈境寺的和尚死傷大半,剩下的僧眾也不敢阻攔軒奇武一行人,眼看他們下山。
陸云離看到軒奇武,雙眼要噴出火來,憤怒的沖上前,抖起手中亡魂劍,使出拼命的架勢。軒奇武納悶,這人不是走了嗎,怎么又來和自己拼命,這次還只是自己。
陸云離身上多處流血不止,招式沒有先前凌厲,加上被憤怒沖昏頭腦,軒奇武只是一招便把陸云離按倒。陸云離掙扎要起身時,被一記重擊打暈。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云離睜開雙眼,看著木質天花板,環顧四周,屋中整潔,一張圓桌在中間,上面擺放一束白色水仙花,插在花瓶中。只覺得頭疼欲裂,這也就證明了自己還活著。
翻身下床,踉踉蹌蹌的走到門口,伸手試探,門沒鎖。開門時,見外面人頭傳動,自己身在一座城市中。這城市人流涌動,街邊叫賣聲此起彼伏,雖然不及延城那樣有四方商人齊聚的繁茂,卻也是極為熱鬧繁華的城市。自己身在三層樓,放眼看去,這城十分大,少說也要有十五里見方。
這時,一人在不遠處走來,一身青衣,發髻梳理的整齊,背負著雙手,一臉微笑。陸云離看到,立刻呆立住了。這人便是三年前未見的吳小飛,雖然還是男子裝扮,相貌卻更如綻放的花蕾。
吳小飛見陸云離直直的盯著自己,臉頰立刻緋紅,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陸云離也覺得失禮,連忙避開目光,問道:“三年未見,過得可好?”
吳小飛:“還不錯,我與父親每日處理地方大小事,稍有閑暇便練習劍法,生活充實,也是空虛。”
陸云離問:“我為何會在這里?”
吳小飛沒有回答陸云離,而是問:“你看這座城市怎么樣?”
陸云離看著這繁華景致,說道:“繁華,氣派,百姓安居樂業。”
吳小飛:“那你知道這座城為什么會這樣嗎?”
陸云離當然不知,便問:“請吳姑娘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