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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啟世接過劍,雙眼緊盯天南,知道眼前這人可能是迄今為止遇到武功最為高強之人。
天南在腰間慢慢拔出寶劍,頓時寒氣四射,本是寒冬,寒氣比寒風還要冰冷許多。劍身上刻有精美花紋和追風二字。天南:“夏侯兄弟,今日不論生死,子孫后代都不要為了你我再結仇怨。”
夏侯啟世:“雖然不知你真姓名,我也聽聞些圣玄教規(guī)矩,今日能與雙飛客中天南廝斗一場,生死無怨。”
二人默契的雙劍相交,火拼到一起。夏侯啟世偷眼觀瞧,見掠火,徐林二人收手,立在一旁,再沒出手的意思,便放下心,全力與天南相斗。二人劍法相交,兩道寒光看得人眼花,全然分不清是誰打出的,劍法奇快,下一招都已打完,上一招的劍影還在,可見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是萬古不變的道理。
棋圣,琴魔始終暗器不斷打向花非花,將他定在原地,進退不得,卻也始終沒能傷到花非花。花非花被定在原地,上前不得,十分惱怒,雙腳發(fā)力,向遠處兩個起落,躍出二十七八步遠,超出了琴魔和棋圣的范圍。雙手帶上黑蠶絲手套,手握翠青蛇,再次上前。
徐林,掠火二人見這少年比自己小上七八歲樣子,身手卻了得。二人左右也是閑下,一并越到花非花面前,各自亮出益宣槍和混鐵狼牙棍。花非花見這二人攔在身前,不由分說,提起翠青蛇便上前相斗。
徐林抖動長槍,點點寒星打向花非花各處要害。花非花揮劍相對,一時二人斗得不可開交。掠火并未出手,而是在一旁觀戰(zhàn),心中佩服花非花,這樣小的年紀,功夫比徐林略高。
這時的夏侯啟世完全進入癲狂的狀態(tài),早已忘記左臂還帶傷的事。心態(tài)全然變成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地步。天南也是暗自吃驚,見這人剛才還搖搖欲墜,手臂重創(chuàng),鮮血流了許多,這時卻又生龍活虎,劍法與自己不相上下,心中敬佩。天南認為,對這種真漢子來說,使出自己全力是尊重對方的表現。
地北見天南與夏侯啟世相斗甚歡,心中也有些癢癢,便叫:“風老大,看你也是快力盡了,丁掌門手段卻還很多,你是輸定了,不如我替你會會她。”
疾風心有不甘,又知道地北說的有理,便猛地向后躍出十多步,退去。丁玉玨沒有追趕,也知道疾風不會再回來。
地北漫步走近,清脆的聲音說道:“早聽聞逍遙林掌門武功天下卓絕,今日便會一會是怎么樣的卓絕?”
丁玉玨:“你們圣玄教遠在西北,卻千里迢迢來東梁與我逍遙林過不去,今日定要讓你知道,我逍遙林不是任由你們欺負的。”
地北聽了這話,大聲說:“丁掌門,你暗自做了什么,你我心中都知曉,不用朗聲告訴眾人。我圣玄教是為禍武林,還是為武林除害,你也是心中明白。”
丁玉玨雙唇緊閉,不再言語。
地北見她不再說話,拔出腰間逐日劍,與追風劍出自同一名匠,同一塊精鐵,同一時間所鑄,劍身的花紋都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把劍上刻著逐日二字。地北右手持劍,左手一把折扇始終閉合,這寒冬之中扇子本就是多余之物,更沒必要展開。
丁玉玨挺起凝血劍,二人相視一眼,便斗在一起。寒光交錯,兩把寶劍相交龍吟聲之聲不絕于耳。丁玉玨雖然與四兵六藝相斗一整天,劍法卻全然不弱,又偷眼看夏侯啟世,見他與天南相斗的如癡如狂,心中有些擔心,卻也無法相助,只得全力相斗地北。
地北劍法絲毫不弱,這種相當的敵手也是難找,想起在幽冥谷,二人為了完成教主任務,合力殺了病入膏肓的幽冥谷谷主朱仙明,全然沒有樂趣,沒有過癮。這次便要暢快相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