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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保持著笑臉,看遍這些人,共八人,個個帶著兵刃,不知功夫如何,但是心中很想試試這些人。就說:“各位大哥要多少,我回去拿給你們。”
帶頭那人說:“一百兩就夠了。”
花非花笑臉不變,說道:“幾位大哥稍等,我去去就來。”說著準備關上門。可是門扇被帶頭那人按住,花非花不做聲,回頭往里走,看到以煙已經嚇得發抖。花非花背著這些人,帶上黑蠶絲手套,轉過身,還沒等這帶頭那人反應過來,花非花一個箭步竄到那人面前,借著力氣,使出全力的一拳實實惠惠的打在那人鼻梁上,那人登時就從二樓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臉的鮮血噴涌,鼻子已經打得扁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昏死過去。
剩下七人被這一下,嚇得有些慌亂,其實他們都不過是當地的匪盜,并沒有什么真正的能耐,只是仗著人多,強搶些單獨過路的客商。卻沒想到這次遇見了個碴子,嚇得紛紛后退。花非花見他們已是嚇破了膽,自己的癮卻被勾了起來,這些人正好都是活的沙包,完全合了心意。
花非花伸手抓住就近一人手腕,反手把他按在地上,手中用力,清脆的“嘎巴”一聲,整條胳膊被掰斷。俯身抽出了他還在腰間沒有勇氣拔出的刀,拿在手里看了看,說:“這種平常的鐵片你們也稱其為刀?”
那些人早已跑到樓下,幾人奮力扶起仰面到底的那位帶頭人。花非花此時想到母親送給自己那本書中的一招,現在正好可以試試。一手攆著刀尖,一手攆著刀柄,催動內力瞬間掰斷手中刀,讓其折斷成七八段,順著掰斷時的氣力散射而出,與兩手同時發出七八只飛鏢一樣射向樓下那六人。
有眼尖腿快的躲開了,有彎腰救人的被結結實實的射進了脖子肩頭,瞬間倒地三人。兩人躲開,已是嚇得往外跑,哪里還敢救人。卻在這二人剛跑出門十幾步,就被不知哪里飛來的石子打中頭部,登時倒地斃命。這二人跑出了花非花的視線,沒有被花非花看到。
在二樓花非花腳下那位被折斷了臂膀的人這時看來算是最幸運的。這人此時已經嚇得屎尿都以出來,惡臭味濃烈。花非花抬起踩在他身上的腳,回屋拉著以煙的手就往外走,店家早已嚇得貓在柜臺后面不敢出來,花非花繞道后院,跟他想的一樣,這些人果然都有騎馬。
挑了兩匹好的牽出來,好在花非花當年教過以煙騎馬,二人翻身上馬,飛奔離開這家客棧。花非花以煙二人剛走,屋內幾位重傷倒地的強盜,每人頭上都深深的嵌進一顆石子,斃命與當場。
二人一路狂奔,以煙也暗自下定決心學些功夫,不再做花非花的累贅。這時有馬,不出兩個時辰就到了城里,花非花怕這兩匹馬老馬識途,在遇到那些人的同伙會招惹麻煩,所以在城外時就翻身下馬,猛抽了馬幾鞭子,讓它倆狂奔離開。二人徒步走進城中。
這城不大,城墻低矮,城中人也不多,二人慢步其中,想找間客棧住下。找了許久,城中只有兩家客棧,門面都不是很大,也沒得挑選,隨便進了其中一家名叫“別有洞天”的客棧。進到里面才發現,這里真是應了客棧的名字“別有洞天”,店面看上去不大,里面縱深卻是看不到頭,暖色的火光照在里面竟赫然是間巨大的消金窟。
妓院,賭場,喝茶聽戲,酒池肉林,逍遙快活的場所。花非花卻不喜歡這種太過熱鬧的地方,何況身邊還帶著以煙。二人退了出去,繞路到了另一家名叫“洞里乾坤”的客棧,進去卻發現這家與剛才那家竟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令花非花十分頭疼,城就這么大,就這樣兩家客棧,還都是打著客棧幌子的銷金窩。
自己露天睡一夜也是無妨,可是帶著以煙,就不行了,二人在城中轉了幾圈,路走的比當地人都熟了,卻是實在找不到能住的地方。花非花看看疲憊的以煙,心想“以煙現在是女扮男裝,我只帶她進到里面找間屋子休息,這里即使是吸血的窩,我只是睡上一覺,不做其他也無妨。”想定,與以煙說:“咱倆就去客棧里住下吧,現在已經入秋,外面夜里很涼,你身子弱,受不住。”以煙是個懂事的人,知道花非花這是為自己好,點頭答應。
二人回到那家叫別有洞天的客棧,進去,立刻有店小二笑臉迎上來,問:“二位客官里面請,看您二位面生,第一次來這玩把,咱們這有五大類,只要銀子足夠,要什么有什么。”
花非花在懷中掏出五兩銀子給了店小二,說:“給我找一間僻靜的房間,我先休息一下,等有精神了在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