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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離在王府中轉了幾圈都沒找到花非花,最后決定不找了,再看一眼中央大廳,依然那么熱鬧,好似打了勝仗,凱旋歸師。實在覺得無趣,獨自回到房中,躺在床上沒有一絲困意。仰著,雙眼盯著房梁,心中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又不自覺的想到吳小飛,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么,又想到了馮遠行,是否真的叫馮遠行。
還在夢中,房門被砸的“哐哐”響,陸云離不用猜就知道只有花非花才這么敲門,爬起來身半睜著朦朧的雙眼去開門,果然是花非花,滿臉堆著笑容問:“你昨晚找我了?”
陸云離看著天色才蒙蒙亮,自己也想不起來昨夜什么時候入睡的,現在是困得不行,也沒回話,走到床邊撲倒繼續睡。
花非花見他這樣,也不理會,在桌子旁邊坐下,把自己帶來的早點放在桌子上,這早點足足有六樣,牛肉餡餅、羊肉餡餅、茶葉蛋、豆漿、油條,咸菜一一撲在桌面上,像是把整個冰馬郡所有的早餐攤都買了個遍,十分豐盛。坐下就開始吃,吃的滿嘴油星,那香味早就飄到陸云離的鼻子里了。陸云離被這香氣熏得忍耐不住,翻身下床,拿起餡餅與花非花一同狼吞虎咽的吃。許多早點竟被一掃而光。吃完后,花非花說:“這時金城天子和北陵王都還沒醒,我們出去走走。”
陸云離知道花非花要說他的計劃,只是“恩”了一聲,穿好衣服,跟著出去。二人走出王府,來到田子華的小屋。清晨的薄霧籠罩著小屋顯得那樣的安靜,花非花沒出聲,先是環繞四周,沒有一個人。對著陸云離,表情變得嚴肅,說:“剛才的早飯有可能就是我們最后一頓飯。”
陸云離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說今天就要行動,卻不知道花非花是如何安排的。
花非花繼續說:“藍吉帶領少數騎兵今早被派到草原刺探消息,只要藍吉不在身邊我們兩個才有機會。”
陸云離:“你的意思是殺金城天子,而后嫁禍于北陵王,讓他親眼看著整個孔家覆滅?”
花非花:“正是。”
陸云離:“藍吉雖然不在,金城天子身邊還有黃金禁衛軍,他們無時無刻不在金城天子周圍,這群人都不是泛泛之輩,你我連接近都難,何況是動手。”
花非花:“我的意思是先不對金城天子下手,而是先暗中投毒給北陵王的妻小,讓北陵王悲憤,這時王府會加強戒備,我們在把蔣木生引到僻靜地方殺掉。只是北陵王府中那個怒臉看門的張惡和笑臉的張樂二人很難對付,我并沒有見過他們出手,只是聽說他哥倆進王府之前是這一地區出了名的土匪。因田老先生用計謀捉住,二人被北陵王看中,留了活口,在王府看門。這哥倆死中得活,也就踏踏實實的給北陵王賣命。這兩個人不壞,和我也有多年交情,把他們迷倒也就行了…”花非花嘴里說的沒完。
陸云離發現花非花完全沒有計劃,并且失去理智。知道他是因為田子華夫婦的死而始終懷恨在心,報仇心切。自己不能因為花非花的一時沖動而跟著喪命,于是打斷了他的話,耐心的說:“今天不能是我們最后一天,今天是個機會,但是不一定是最好的機會。我們不能硬上,忍了這么多年,卻忍不了這一會嗎!”
花非花也嘆了聲氣,知道自己也是太過急躁,問:“那依你的做法呢?”
陸云離:“我的做法就是等待時機,我們雖然是北陵王的幕僚,可是每次接近金城天子都會被搜身,我的墨心帶不了。”
花非花:“這個確實難辦,我還沒練到能有十分把握一拳斃命一個人。”
陸云離沒理會,繼續說:“金城天子在這里肯定有無數的人已經打起這的主意了,我們只要在這守著,等待時機。”
花非花本來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做這件事,因為半路出現了陸云離使得他不得不改變計劃,花非花自己并不怕死,只是不想搭上陸云離,不論陸云離是怎么想,花非花已經把他當成了患難兄弟。
花非花:“那我就聽你的,等機會,如果金城天子討伐完畢,還是機會還是沒出現的話我就干脆直接殺了北陵王,也不去做那些繁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