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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小飛:“一開始不知道,我這有情報說北陵王派了人到延城采購,卻哪能想到來了一個沒吃過海鮮的土包子。”說著自己笑出聲來。
陸云離問:“那姑娘后來是怎么發現的?”
吳小飛:“不是我發現的,是王姑姑告訴我的,就是那天上樓來找我的姑姑,他們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喝酒,就查了你的客棧,看了你的馬,你那馬是軍馬,有北陵軍隊的烙印。”
陸云離:“看來北陵王的探子實在太沒用了,西北王早已到了延城都不知道。”
吳小飛自豪的說:“我爹是誰,怎么能和那些沒腦子的比,什么北陵王,只是世襲的廢物。其實北陵王的探子早已發現了我們,但是發現我們的探子一個都沒活著離開延城。”
陸云離:“姑娘為何對我說這些,就不怕我抓你立功?”
吳小飛:“你在北陵王府并不是要真的幫助北陵王,而是另有圖謀。”
陸云離問:“為何這樣說?”
吳小飛:“直覺。像你這樣的人,怎么能屈居北陵王這種廢物之下。”
陸云離:“小飛姑娘這深夜潛入王府,只是與我說這些?”
吳小飛:“你猜。”話音剛落,人已經閃出門外,消失在夜色中。
陸云離被這一擾,無心睡覺,穿好衣服往外走,看到近處的侍衛都站直的并未有任何松懈,為何吳小飛會那么輕而易舉的進入王府,又不被發現。陸云離好奇,走進那侍衛,想問句話,卻發現那侍衛的雙眼沒有光澤。伸手探那鼻息,還有呼吸,并沒有喪命,卻立在那里如木頭人一般僵直著不動。借著月色,看到這侍衛脖子上有一根極細的銀針,問題應該就是這了。
明白其原因,又閑步走到花非花房間,輕輕叩了幾下門,里面沒聲音。門虛掩著,推開門,見床上沒有人。心中奇怪,覺得今夜的怪事太多,還是回去睡覺吧。把門虛掩好了準備回去,卻看到花非花在幾步外朝著他走來。
花非花走到近前,拉著陸云離進屋,悄聲說:“這么晚到我這有什么事?”
陸云離:“沒什么,只是睡到半夜被窗外閃過的黑影驚醒,追到這里消失了。”
花非花:“這么嚴密的防守怎么會有人進來不被發現呢。”
陸云離覺得花非花不像說謊的樣子,只說:“我胡說的,回去睡覺了。”
花非花見陸云離沒有要緊事,也就把他送出門,倒頭便睡。
陸云離這一夜并沒有睡安穩,好容易熬到天蒙蒙亮,起身洗漱完,先去看北陵王,見他還未蘇醒,軍醫在煎藥。
陸云離問軍醫:“王爺的傷怎么樣了?”
軍醫:“傷勢已經穩定,現在只是吃藥來調節。”
陸云離叮囑醫生多費心看護,而后去找馮遠行。馮遠行這時還在那臨時的小屋中睡覺,被陸云離叫醒,撓著頭,身上還是穿著那件馬甲好像從來都不曾脫下。見是陸云離叫他出去吃早飯,也不拒絕,二人一起去早市上吃早點,路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走到一家吃包子的攤位坐下,要了八個包子一碟小菜,兩碗稀粥。
正吃著,馮遠行對陸云離說:“那邊一位姑娘正在看你。”
順著馮遠行的目光看去,那邊正是女扮男裝的吳小飛和那王姑姑,在另一家不遠的早點攤上吃面。陸云離心中一驚,一直都只認為馮遠行只不過是個普通漁民,直爽的漢子,竟也能一眼看穿吳小飛是女扮男裝,心中存疑。吳小飛見陸云離的目光投向這邊,高興的向這邊揮揮手。
陸云離一直不明白吳小飛為什么冒著性命危險來到冰馬郡,雖然王爺受傷的事大部分百姓還不知道,可也在私下傳開了,郡上布置了許多北陵王的探子,若是被發現可怎么好。
正在思索著,蔣木生帶著幾個人在街上巡邏路過,看著陸云離和馮遠行兩人在吃飯,自己還沒吃。心里不免有氣,走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陸先生好胃口。”
陸云離進王府不久,和這位蔣木生不熟,但知道這人跟著北陵王有八年了才勉強當上了幕僚,而自己剛進王府就和他平起平坐,心中氣不過。這人有些能力卻心胸狹窄,北陵王早已看出很難被重用。
陸云離也不和他置氣,只是客氣的說:“蔣先生辛苦,這么早就尋城,叫兄弟們一起吃來吃早點,我請客。”
蔣木生仍然一副陰陽怪氣的腔調:“不了,我受不了魚腥味。”說完帶著幾個人繼續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