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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被敲房門的聲音叫醒,外面的店伙計向里面叫:“陸先生,陸先生,王爺派來人在樓下等您呢。”
陸云離睡眼朦朧開了房門,見一張笑盈盈的臉,畢恭畢敬的看著陸云離,手中端著一盆洗臉水。陸云離見他服務這么周全,隨手賞了他幾塊碎銀子,說:“這個房間我不退,一直給我留著,房錢我一會回來一并算給你。”店伙計連忙稱是轉身下樓了。陸云離匆忙洗把臉,也下了樓。
那位在門口等著的正是昨天那位怒臉的張惡,陸云離拱手作揖:“張大哥久等了。”
張惡是個寡言之人,只說:“跟我走,王爺這時候已經起來了。”說完大步走出門,陸云離跟在后面,見這人不好說話,也就不在多說什么。
一路無話,進了北陵王府,徑直被帶到一間偏廳,屋子很大,中間一張大桌,四周堆滿了書籍文案。這時屋里已經有了三個人,都是不過三十歲的年紀,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其中有一人,白皙的皮膚,英俊的相貌,始終笑臉,最特別的還是那雙深藍的雙眼。
陸云離向這三位做了個揖,說:“在下陸云離,初來乍到。”那三人各自回了禮。
這時北陵王孔浩與田子華二人進來,孔浩拍著陸云離的肩膀說:“這位就是把奪了蒼狼王首級的陸云離,今日他進入幕僚,與你們共事。”
這三人一同回應:“是。”
孔浩對著陸云離說:“田老恩師是在王府時間最久,也是幕僚之首,你以后若是有不明白的事情就問他。”
陸云離點頭稱:“是。”
孔浩交代完畢,獨自離開,留下田子華在這,田子華給陸云離一一介紹這里的三人,蔣木生,李博,和那位藍眼睛的花非花。
一番粗略介紹之后,田子華說道:“蔣木生,今天繼續尋城,花非花還是巡視王府內部,順便帶著陸云離熟悉一下這里的環境,王府的許多規矩也一并教了。”說著在懷中掏出一塊鐵牌交給陸云離手里,說:“這鐵牌是出入王府用的,千萬保管好,丟了可是大罪。”陸云離點頭稱是,接過鐵牌,揣在懷中。
安排完畢,陸云離對田子華說:“昨天進王府之前背有一把刀,是防身之用,被扣在張門衛那里,我該如何取回?”
田子華對著花非花說:“你去幫他把這事辦了。”花非花立刻答應,帶著陸云離出門。
二人徑直去取刀,花非花給他左右指點,講著王府的規矩禁忌,陸云離一一記下。走到守衛那里,先是看到一張眉開眼笑的臉,花非花上前說道:“張二哥,這位叫陸云離,是王爺新招進的幕僚。”
那滿臉笑容的張二哥對著陸云離說:“陸先生,我叫張樂,與大哥張惡一同看守正門,以后有什么事的盡管開口。”
陸云離回禮道:“張二哥客氣了,我昨日進來時帶了把刀,寄存在這里。”
張樂聽完,轉身近到邊上一小屋,拿出那把破布包裹的墨心出來,交給陸云離,說道:“這樣好的刀,包裹成這樣著真是可惜了。”
陸云離接過墨心,說道:“我對刀劍一竅不通,也不知是什么好刀,只是朋友相送,用來防身而已。”
花非花:“謝謝張二哥,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去辦,先告辭了。”也不等張樂說話,拉著陸云離離開。
先把陸云離帶到分配好的一處小屋中,在王府角落處,屋子不大,只有一張木床上面是嶄新的被褥,一張陳舊方桌,上面放著一盞油燈。桌邊有兩把椅子,臉盆,衣架等生活用品齊全。
花非花問陸云離:“陸兄弟,你看看還缺什么,我再去置辦。”
陸云離并不是個挑揀的人,也想不出缺什么,說道:“不再缺什么了,花兄這樣客氣,到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花非花:“你我以后就是同一屋檐下的兄弟,何必說什么客氣。”
陸云離:“早上走的太匆忙,很多東西還都在客棧里,我要回去取一趟。”
花非花:“你一人拿不過來,我和你一起去。”說著便向王府外面走。
陸云離攔住花非花,說道:“只有一個小小包袱,花兄好意我心領了,今晚請你喝酒。”
花非花見他不想讓自己去,也不在堅持,說道早去早回,晚上兄弟為你接風。陸云離點頭,獨自走出王府。
陸云離一人回到客棧,掏出匕首,縱身躍上房梁,挑了一段又厚又寬的房梁,用匕首深深的摳出了一個凹槽,把鑲滿寶石的彎刀連同四枚戒指一同藏到橫梁的凹槽里,非常隱蔽。做好這些后,將地上的木屑收拾干凈。
整理好衣衫,出房門,直接找到店老板,說道:“北陵王的命令,這間房包下兩個月,不得任何人進入,房錢少不了你的,我不時會回來查看,房間里的東西一律不準動,若是被我發現你還把這間房賣給別人,小心王爺要了你的腦袋。”說完掏出二十兩銀子給了店老板,店老板看著銀子六個月也足夠了,不敢在說什么,連忙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