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角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舅舅,如何?”對劉挽來說,劉徹夸了也是遠遠不夠的,她自幼時起教她騎馬射箭的人都是衛青。
“甚好。”衛青是個內斂的人,內斂得怕是臉上的笑容都不怎么常見,對上劉挽,眼里的笑意卻是藏都藏不住。
劉徹一聽顯得不太樂意了,怎么,他夸了劉挽還不行。不滿意的劉徹輕咳一聲的提醒劉挽,劉挽一眼瞥過,“我記得當年父皇帶我來上林苑,說好的教我騎馬射箭,但最后父皇干什么去了?”
一提起往事,劉徹立刻卡了。
“第一個教我拉弓,第一個帶我射箭的是舅舅。舅舅夸我才是最大的肯定。”劉挽提及舊事,毫不避諱,“從小到大,但凡有表哥在,您偏的就是表哥。別以為我不記事兒?!?
劉徹尷尬了,有心想輕咳兩聲讓劉挽適可而止,可惜,劉徹對上劉挽從來沒有能夠阻止劉挽的時候。
“連表哥都教我騎射,倒是您擔了名頭,目光永遠都落在表哥身上,莫不是以為我都不記得了?”滿天下的人大抵也只有劉挽敢當劉徹的面控訴他偏心眼。
劉徹立刻反駁道:“他們兩個教你,你還不滿意?”
“不滿意的是我?”劉挽何許人也,能讓劉徹輕易拿捏住,劉徹作為帝王啊,心眼比針還小,處處想讓人不痛快。
“陛下,長公主,溫宿國這機關,能否讓臣研究研究?”皇帝和劉挽說話,誰也不敢插話,差不多時,有人等候久矣,實在忍不住了,不得不提上一提。
劉徹和劉挽的目光都落在不遠處的人身上,此人正是出自公輸家,最是癡迷于機關之術,劉徹這些年能得百家之利,怎么可能會拂他們的意呢?
“去吧。”
有了劉徹之令,溫宿國的人剛被打了臉,也不敢拒絕,劉挽適時的轉移話題,立刻將剛得到的消息說與劉徹道:“嶺南送來了好東西?!?
劉徹一聽挑起眉頭,劉挽側過頭道:“好東西?!?
故意賣關子的劉挽引得劉徹挑眉,這時候傳來一陣爭執的聲音。
得,劉挽適時的止住話題,將視線落在不遠處,很快便有人來稟。
國與國之間的往來多了,大漢既是強勢,諸國臣服,自然免不得成為各國想要來尋主持公道的那個國。
如眼下那一頭,兩國之間起了爭執,他們相互之間誰也不服誰,早已達成了約定,來了大漢之后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尋上大漢的皇帝,請大漢的皇帝為他們主持公道。
這種事情劉徹是相當的樂意的,馬上讓人把兩國的使臣都喚上來。
然后這一張口吧,那是劉徹能夠聽得懂的?
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風,西域各國的語言更是多不勝數。想要聽懂他們的話不容易,劉挽一個眼神,自有那懂的人上前為劉徹解說。
只是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個個都是不依不饒,認定了自己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當著劉徹的面最讓劉徹無法接受的莫過于他們說的都不是雅言,而是屬于他們自己的語言,以至于劉徹壓根聽不懂,哪怕有人在一旁解說,但依然沒能讓劉徹滿意,反而越發叫劉徹不喜之極。
感受到劉徹的不悅,一旁本來話說得極是流利的青年開始結巴,自然讓劉徹不滿,在他國人的面前丟了臉,劉徹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劉挽于此時出聲道:“父皇,兒給您解說解說?”
臉是不能丟的,況且因為劉徹的威嚴太盛,一旁的臣子心生懼意,因而話都說不利索,要說怪臣子,要是一個個都不怕劉徹,劉徹怕是都要懷疑自己了。
周圍的臣子在注意到劉徹的神色,畢竟皇帝想彰顯自己的地位,以令天下都知道大漢的皇帝是何等的英明睿智。
結果皇帝聽不懂,一旁的臣子顯露出的膽怯何嘗不是在打大漢的臉。這種情況下當如何?
劉挽與劉徹對視一眼,劉徹立刻道:“你來。”
對,劉徹何許人也,未必看不出來某些人的心思,只是劉徹畢竟是大漢的皇帝,他不能自己將面子丟了,而且觀周圍的臣子,這里頭有多少人也跟劉徹一樣,完全聽不懂的,對某個臣子的翻譯也聽得茫然,因而一臉訕訕的呆在那兒,老半天沒緩過來,其實都懂得為何。
吐了一口氣,雖然他們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劉挽出聲的那一刻,他們的腰桿子都在不自覺間挺直了。
“是?!眲⑼旃Ь磻?,轉過頭迎向一旁身著各種異國服飾的人,似是不經意的問:“你們的事兒還得大漢幫你們解決?”
劉挽用的是他們的語言,自然都能聽得懂。
底下臣子們啊,其實他們不是沒有聽說劉挽精通西域各國內的語言,不僅如此,怕是去了西南和東北之地,劉挽也把他們的那些語言都給學了。
不得不承認,劉挽這樣的人能夠令西域和西南、東北之地為之臣服,她在其中花費的那些心血,不枉她得到這樣的成就。
聞劉挽一問,幾乎兩人異口同聲的道:“請長公主為我們作主?!?
話音落下,兩人又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恨。
劉挽道:“好,你們方才說的話,本宮都聽著。不介意再說一次?”
嗯,他們其實想說,方才已然將這些話說過的了,再重復一次好嗎?
有什么不好?
劉挽以眼神回應了他們,希望他們正視一點,他們方才說的話她聽見不假。想請她主持公道,卻不樂意配合,大可離去。
第551章 番外八方來朝四
啊, 對,是他們有求于劉挽,并非劉挽有求于他們,這一點該清楚的是他們。
劉挽無聲的施壓, 兩國的使臣趕緊倒豆子一般的同劉挽說起他們之間的爭執, 劉挽也挑揀著將重要的解釋給劉徹聽。
國與國之爭, 爭的無非是土地, 利益。
如今在劉徹的面前吵了半天的人,他們的目的也十分簡單, 爭的也是地, 土地的劃分。一塊地, 一個說是他的, 另一個也爭說是他的。反正誰也不服誰。兩國沒打起來,完全因為他們和大漢交好,加之劉挽早早跟他們定下了規矩,誰要是敢不講武德的私下動手, 殃及大漢的臣民, 大漢斷不會袖手旁觀。滅國的例子都擺在那兒了,故沒有一方敢輕舉妄動。
但事情爭執太久,久得讓他們都不耐煩了,很是以為趁今天都到大漢這兒了,該有個分曉。
“從前他們為何不爭?”劉徹問出這個問題,劉挽原封不動的反問。兩國的使臣都一頓, 對啊, 他們從什么時候開始為了那么一點土地爭論起來的?
兩人細細回想, 卻怎么都想不起他們到底什么時候開始爭吵的。吞吞吐吐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鷸蚌相爭, 漁翁得利。”劉徹這會兒用不著聽懂他們都說了什么, 看他們的表情已然知道他們的情況。國與國之間多年相安無事,突然鬧出來,原因只有一個,背后有推手,為的是讓他們兩國相爭,從而令外人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