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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劉挽要的是這句話,歡喜的沖劉徹道:“謝父皇。”
謝,必須得謝,可意會不可言傳啥的,相當可以。
“去了上林苑好好聽你舅舅的話,去病......”劉徹叮囑一句,說到霍去病時,又瞥了劉挽一眼,劉挽沒心沒肺的問:“表哥怎么了?”
劉徹打量劉挽一圈,最終道:“你表哥很是勤奮,進步很大。”
聽到這兒,劉挽一想有好些天沒有見到霍去病,或許該說,稍稍長大后的霍去病更注重于實戰,日常都在上林苑和衛青呆一塊,在衛青訓練兵馬的時候連他都一起訓了。就霍去病那副必學本事,必滅匈奴的架式,誰看了不得心生澎湃,敬重之。
“父皇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自己落下。”劉挽以為劉徹是在激勵自己,畢竟她沒了霍去病作伴后,身邊的人都不積極了,搞得劉挽自己都挺郁悶的。
霍去病......誰給誰作的伴?
宮里的人以霍去病為主,把劉挽一個小公主當成陪襯,也是真行。
不過沒有關系,等去了上林苑一切都會變化。
劉徹瞧著劉挽一副定要好好學本事,除此之外啥事都不是事兒的樣兒,頗有些惋惜,這要是個男兒該多好,必將成為大漢的一員猛將。
不不不,不妥,不妥。
惋惜之余,劉徹一想又不對,大漢的情況不同,男兒,皇子,不宜掌權,尤其是兵權。
一想到這兒,劉徹又覺得劉挽還是像現在這樣挺好。
“回去收拾東西吧。”劉徹甩掉滿腦子胡思亂想,打發劉挽回九華宮收拾東西去。
劉挽歡喜雀躍的同劉徹告辭!劉徹瞧著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衛子夫得知劉挽要往上林苑去,沒能忍住道:“怎么又要去上林苑?”
“去看看舅舅,看看表哥。姐姐和嘉兒要跟我一起去嗎?”劉挽發出邀請。結果不意外,兩人齊齊搖頭,劉挽頗感遺憾。
“上林苑有很多風景。”劉挽想了想依然拿上林苑的風景來誘/惑人,不料衛長公主搖頭道:“去了上林苑,你尋舅舅表哥一道,我們才不要跟著你一起去。”
上林苑再好,她們又不是沒有去過。在她們心里,她們想要一直跟著衛子夫。沒有衛子夫在的地方,她們都不想去。
劉挽總不能哄她們說,她們一道去上林苑,她會陪著她們吧!她去上林苑不是玩的。
“你是公主,何需如此辛苦練武。”哪怕劉挽有些事做了那么多年,衛子夫瞧著劉挽辛苦依然為她心疼,盼著能夠改變劉挽的主意。
“人生來并無不同,沒有誰規定了女子不能像男子一樣習武。辛苦,世間的人,誰人活著不辛苦?我做自己想做的事,從不覺得辛苦。娘也不必替我覺得辛苦。”劉挽昂起頭目光堅定的告訴衛子夫,她走的是一條她自己想做的路,哪怕她為之不知要付出多少的心血和汗水,她選的路,怎么走她都不后悔。
衛子夫望著劉挽目光堅定,絲毫沒有退縮的樣子,不得不問:“你哪怕習得一身好武藝又有什么用?難道你能去打匈奴?”
“為什么不能?父皇讓舅舅練兵,培養舅舅,教導表哥,就是希望能夠親自訓練出可以大敗匈奴,為我大漢開疆辟土的將軍。父皇不在意誰能打匈奴,他要的就是能打匈奴的人。大漢的公主,對,七十年來和親匈奴的大漢公主都不是真的公主,那又怎么樣?她們既以大漢的公主嫁出去,那就是我大漢的公主。匈奴,他們如何仗勢欺人父皇深恨之,自不必提了。站在孩兒的立場,大漢之威要揚,我大漢公主多年為國和親也要讓天下知。而我會讓他們知道,大漢的公主并非只能和親。仗勢欺人?我會證明給匈奴看,從此匈奴和大漢的形勢要變了。”劉挽毫不掩飾她的心思,她從小喊著要打匈奴的話并非隨口喊喊而已,而是她早已以為目標。
衛子夫愁得不得,剛要接話,卻聽到劉徹的聲音道:“好。說得好。”
本來想再勸著劉挽的衛子夫又怎么會識不出劉徹的聲音,趕緊起身。
“陛下。父皇。”衛子夫領著三個女兒一道給劉徹見禮。
劉徹心情愉悅的讓她們起身,視線落在劉挽身上,道:“你果真要打匈奴?”
哎喲,劉挽不料會有意外之喜。連忙道:“父皇莫不是覺得孩兒喊了多年習好本事出擊匈奴,打得他們丟盔卸甲,再不敢犯我大漢都是玩笑話?那父皇您多年來豈不是白教了我?”
開什么玩笑,保家衛國的事能是玩笑的嗎?必須得是劉挽發自內心的決定,是劉挽一直不遺余力奮斗的方向。
“就是不知道父皇敢不敢把您的女兒教導成一代名將,為您的雄才偉略添上一筆璀璨的光芒。后世論起大漢的開國之君,必為高祖。可是高祖當年輕敵了,于白登山被圍,數十萬大軍險些全軍覆沒,因而只能以大漢公主和親以保邊境太平。只能和親的大漢公主,七十年后,在您的治下,長驅直入,直搗匈奴王庭。后世得怎么評價您?”劉挽眼睛亮閃閃的給劉徹畫大餅,她絕不相信劉徹能夠拒絕自己超越開國之君的誘/惑。
【作者有話說】
瞧瞧我,新鮮出爐的加更來了!
營養液呢?一千五呢,竟然還沒有達標,我都準備好了!
第62章 一言為定
劉徹笑得極無奈的搖頭, 指著劉挽道:“看看,對朕用起激將法了?”
哎喲,誰都知道怎么回事。劉挽討好的沖劉徹眨眨眼睛道:“正所謂請將不如激將。父皇教舅舅,教表哥, 我不信父皇只止于此。”
此中深意, 他們無須多言, 相互交換一個眼神已然明了其中的深意。
劉徹目光變得幽深, 可是他既有那份思量,被劉挽說破他也無須避諱, 身為一個帝王, 沒有誰會愿意將希望全寄托在一個人身上。尤其劉徹已然吃夠了被人攬權的苦頭。他想要滅匈奴不假, 這件事絕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得到的。縱然需要一個能夠領導大漢的將士達到目的的大將軍, 也不適合只有一個人。
兩個人,三個人,劉徹要的是大漢百花齊放,各種各樣的能將源源不斷供應大漢。
“當年表哥進宮時, 父皇喜于表哥, 有心培養表哥,表哥不過才六歲。我是父皇自小抱在懷里長大,又是父皇看在眼里,最了解的人。父皇只說,我就不可能將來領兵出戰?”劉挽相信有識人之能的劉徹不可能看不出她的努力。至于其他吧,劉挽有志向, 不會的東西她可以學!
劉徹凝望著劉挽, 不錯眼的望著她, 劉挽知道劉徹在考慮, 必須得添一把火, 坐以待斃從來不是劉挽的風格。
劉挽撲上前去挽住劉徹的胳膊,“父皇雄才偉略,豈是那受制于旁人的帝王。用人唯才,父皇要開此先河,令各州縣舉納人才,唯朝廷所用,為朝廷分憂。孩兒是您的女兒,您的女兒能干,又有一顆抱國之心,您怎么能不用。”
得,劉徹沒能忍住了回一句,“你怎么敢說自己是人才?”
!!!劉挽瞪圓了眼睛反問回去,“孩兒不是人才?和孩兒同齡的人,父皇隨便拉一個過來,論文論武,孩兒都樂意跟他一比,比完了父皇再說,孩兒算不算人才。”
嗯,相對了解劉挽學習進度的劉徹還真不敢肯定的說劉挽不是人才。畢竟,宮中的五經博士們沒少在劉徹面前夸劉挽,勤奮好學,天資聰穎,最難得的是堅持。持之以恒,多年來無一日松懈過,埋頭要么是讀書,要么是練武。有時候瞧著這樣的劉挽,五經博士其實都挺有壓力。末了也沒少感慨,這要是個皇子得有多好!
夸劉挽的話,劉徹是樂意聽的,卻不樂意讓劉挽知道。
此刻望著劉挽自信的小臉,劉徹想著不應該讓一個孩子太自滿。
“你倒是自信。”劉徹由衷指出,劉挽一眼瞥過劉徹道:“父皇,孩兒這些年不管讀書識字練武從來沒有間斷過,孩兒這么努力要是連同齡人都比不過,孩兒是得有多蠢。您能喜歡一個蠢女兒?樂意領著一個蠢女兒四處招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