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角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母后累了,子夫有孕在身,泰永也中了毒,母后回去歇著吧。”劉徹并不想落王娡的臉,不過如果王娡執意不肯放棄做某些事,劉徹也只能落王娡的臉。
王娡氣不打一處來,提醒道:“泰永中毒一事,是要好好的查一查。畢竟皇后中毒一事剛落在她衛子夫的頭上,泰永就中了毒,確實很巧是吧。女人有時候為了地位,沒有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
衛子夫豈能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即立跪下道:“陛下,妾絕沒有。”
無論是陳皇后中毒,亦或者是劉挽中毒,衛子夫沒有做過,她不能任由王娡將此事扣到她頭上。
劉徹已然在第一時間將衛子夫扶起,沒讓她跪下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朕清楚。朕沒有懷疑你。”
親耳聽到劉徹這句話,衛子夫心中的大石才得以真正放下。
她最害怕的莫過于劉徹懷疑她,認為是她出手害陳皇后,又為了解除嫌疑對劉挽動手。
她是有想過如果陳皇后不在該有多好,至少不會再有人為難她,也不會再有人總想搶走她的孩子。但也只是想一想,動手對付陳皇后,衛子夫很清醒的知道,她萬萬不能越界。如果她越過了界,迎接她的將是滅頂之災。
可是,在陳皇后中毒一事發生之后,衛子夫自問沒有動過手腳,何嘗不怕有什么人趁機做些什么,彼時她何嘗不是有口難辯。
“徹兒,別忘了你是大漢的皇帝,你不能讓一個女人迷昏了你的頭。”王娡眼看好言相勸劉徹不吃這一套,急得斥責劉徹似是要忘了他身為帝王的責任。
劉徹不軟不硬的道:“難為母后記得我是大漢的皇帝。”
王娡被噎得半響緩不過來......
“送太后回宮。”劉徹不想再和王娡爭執,爭來爭去王娡不愿意好好的在宮里當她的太后,也就只能逼得劉徹必須要用強硬的手段讓她認清現實。
很好,本來劉徹想再緩一緩對自家人動手,現在看來不動手都不行。
近些日子他的舅舅田蚡蹦跶得太厲害,朝中上下的人,幾乎他都找過了。怎么,田蚡是想要架空他這個皇帝嗎?亦或者是王娡想再架空他這個皇帝?
無論是哪一個理由都是劉徹所不能接受的!
第30章 連鎖反應
宮中事與朝中事, 本來就不可能分得開。外戚,誰能用,誰好用,劉徹就用誰。衛青, 比起自家的舅舅田蚡來, 要有用得多!
劉徹心中早已有了取舍。
王娡氣得不輕, 要是知道因為她的緣故, 劉徹要將某些事推前,王娡怕是要氣得吐血。
“你......”王娡并沒有張牙舞爪, 可她眼見無法讓劉徹聽話, 明顯是惱怒的。
“母后, 朕不是三歲孩童, 朕早已過了事事需要母后為朕謀劃的年紀。朕希望母后能牢牢記住,朕是大漢的天子,天子,不受制于任何人, 包括您, 大漢的太后。有些發生過的事,朕不會允許再發生。”劉徹無可奈何的向王娡昭示他的底線,他所不能容忍王娡踏過的底線。
至此,王娡明白了,無論是外朝或者內廷,劉徹都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越過他決定, 縱然是王娡這個當母親的人也不能例外。
最終, 王娡氣呼呼的走了。劉徹擰緊了眉頭, 詢問太醫確定劉挽無恙后, 叮囑衛子夫好好照顧自己, 也照顧好孩子們,即回了他的未央宮。
衛子夫在送走劉徹時,才真正松了一口氣,沒有人知道衛子夫今夜懸著的心有多不安。
但凡劉徹有一丁點的猶豫,流露出對她的不信任,衛子夫斷不可能留在這兒!
衛子夫不禁想到了衛青,她并沒有見到衛青,有些不確定衛青是否也聽聞宮中的事,有沒有暗中做些手腳。衛子夫內心是復雜的,既希望衛青出手,又怕衛青出手。
從劉徹對王娡的態度可以看出,劉徹容不得別人分他的權,縱然是他的母親也不能容。
衛青,衛青在劉徹手里無疑是一顆有用的棋子,想要作為一顆有用又不會被劉徹所忌憚的棋子,其中的尺度,衛子夫何嘗不擔心衛青把握不住。
而在某些事情上,很明顯衛子夫也是幫不上衛青。
吐一口氣,衛子夫收回思緒,她顧不上許多,今夜的事終于過去,剩下的,盡人事,聽天命吧!
“傳竇嬰。”而出了衛子夫的宮殿,劉徹當即下令傳竇嬰。
竇嬰,作為太皇太后竇猗房的侄子,算是竇家人里最有出息的人。先前漢景帝劉啟在世時對他是委以重用,到劉徹這兒,劉徹也是想重用的。不過可惜,當初劉徹推行的新政被竇猗房全部給否了,竇嬰當時也是支持劉徹的,為此也受到冷落。
有本事的人,冷落歸冷落,竇猗房瞧著竇家上下,怎么看都看不出哪一個比得上竇嬰,為了家族能因自己得利,竇猗房不得不又起用了竇嬰。
為什么說是又呢?
沒辦法,竇嬰從來不是那會拍馬屁的主兒,對竇猗房的很多行為也是看不慣的,早年沒少被竇猗房歧視對待,直接下令不許竇嬰進宮。
后來竇嬰表現越來越好,得漢景帝重用,顯露出真本事后,竇猗房自那以后不再小看竇嬰,不喜于竇嬰的個性是不喜,也得用著。不用,豈不是憑白便宜別人?
因而竇嬰就在竇猗房糾結無比的情況下,一步一步在朝廷扎根,成為大漢天子的左膀右臂。
眼下的竇嬰在劉徹這兒相比之下也比田蚡要有用得多。
自家母親王娡打的主意,竇猗房沒去之前已然看破,劉徹也早在心里有數,該準備的早有準備,原本想慢慢的出手,結果卻發現,好樣的,自家母親急不可耐。
站在劉徹的立場,他要收拾竇猗房留下的人,竇嬰作為竇家人,他其實應該冷落。然而對于自家母親和舅舅的行徑,劉徹感覺自己不怎么想忍!既然不想,也得抬個最有效的人出面打擊他們才是。
沒錯,在劉徹看來竇嬰就是頂頂好的棋子!
衛子夫處出了那么大的事,館陶大長公主又怎么可能沒有耳聞。或許應該說,王娡能直接殺到衛子夫那兒和館陶大長公主脫不了干系。
“背主的奴才一個不留,人全都送給陛下,請陛下看看,他到底有一個如何心思不正的母親。”館陶大長公主查到天明時,算是終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查得一清二楚了,完了卻又要將事情交給劉徹處置。
“太后那邊?”伺候在館陶大長公主身邊的人聞言提及王娡,這位大漢的皇太后,她和館陶大長公主達成的協議難道要不作數?
館陶大長公主冷哼一聲道:“太后自己答應我的事做不到,怎么能怪我失約。”
想要封住她的嘴,難道王娡以為僅憑嘴上說說就行?
做她的春秋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