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角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竇猗房笑了笑,劉嫖亦附和道:“是啊,能得母后賜名,這孩子好福氣。”
額,福不福氣的且不說,終于有屬于自己的大名,劉挽覺得可喜可賀!
接下來,劉挽又困了,竇猗房殿里其他交鋒,不好意思,本與她無關,她管不著,睡著睡吧。好吃好喝好睡著,才能長高長大,身體好。
再醒來,劉挽已然在劉徹的懷里,劉徹贊許道:“祖母取的自是好名字,挽,引也。祖母也著急。”
此話落下,叫剛醒來腦子沒有完全清醒的劉挽打了個激靈。什么叫祖母也著急?
瞬間劉挽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腦子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關于竇猗房和劉徹的種種。
竇猗房是漢文帝劉恒的皇后,要說竇猗房能參與朝政,多虧大漢的開國皇后呂雉起的好榜樣。世人早已習慣作為太后的人參政,有自己的人脈。換而言之,竇猗房真正開始參與朝政,在大漢朝的地位越來越高,虧了她的兒子漢景帝劉啟。
不僅是因為漢景帝劉啟讓她成為大漢的太后,更因為劉啟對她的忍讓,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相對的服從。等到漢景帝駕崩時,竇猗房的存在已經足矣撼動朝局。也正因如此,劉啟生怕尚未及冠的劉徹將來可能或許會被竇猗房壓制得無法執掌大權,于是在病危之際,提前為只有十六歲的劉徹行冠禮。
男子二十而冠。天子及冠可親政。
劉啟為兒子諸多謀劃,只為鋪平劉徹的帝王之路,別讓他太難。
可惜,劉啟諸多的謀劃,依然不可避免的忽略一個事實,劉徹畢竟年輕。
和歷經五朝的竇猗房相比,既沒有根基,在老謀深算上也相差甚遠!
【作者有話說】
名字按我們的現在的習慣取,非正統漢中叔說!
第6章 祖孫交鋒
登基為帝的劉徹看出大漢自建國以來的無為而治,已然不適合用于此時的大漢,因而開始提拔儒家學子,推行新政。
可是大漢的無為而治讓大漢朝上下得以休養生息,國庫豐盈,竇猗房是忠誠的無為而治的擁護者,也是支持黃老之學的人。尤其她所不喜于百家中的儒家!
想竇猗房在兒子當政的時候打壓儒家之人都做到了,到了孫子這兒,乳臭未干的孫兒竟要推翻黃老之學,以儒家取而代之,推行所謂新政,竇猗房如何能答應。
結果不言而喻,劉徹太年輕,年輕的以為他提拔相關的人即可改變大漢的局面,全然忘了論起勢力,竇猗房是真正的根深蒂固,她只要稍稍表明態度,放出話去,自有人為她清掃障礙,將劉徹剛提拔起來的儒家一干人才解決。
新政以劉徹的失敗告終,劉徹所提拔的儒家之人,無一不為竇猗房所不能容。
哪怕不死,也都被朝廷所棄。
甚至連同劉徹這個皇帝也無可避免的被剝奪處理朝政的資格。
天下自那以后被竇猗房牢牢掌控在手中。
吃過一回虧的劉徹選擇了蟄伏,根基不穩的他,無法和竇猗房抗衡,他不爭不搶,更流露出諸事不管的態度,整日開始騎馬打獵。至今亦然。
方才劉徹的一句話,讓劉挽驚醒之余,想著其實此時的劉徹也并沒有多想要衛子夫生下兒子,畢竟,他要是有了兒子,誰能保證說不會有人動歪心思,讓他一個現任皇帝消失?
嚶嚶嚶!勾心斗角好可怕,她可不可以抗議,能不能選擇換個人家投胎?
劉挽心里苦,有苦也說不出。
她是歷史愛好者不假,隱隱知道一些歷史大事件,并不代表事無巨細的都知道。比如她就不記得劉徹是從何時開始手握大權的。
她隱約記得是在竇猗房死后。
隨著竇猗房一死,壓在劉徹身上的大山自此不復存焉,放任享樂的帝王終于接回屬于他的朝堂,他的天下,從此,他將縱橫于天地間,大漢由他來主宰,改變。
所以,竇猗房啥時候死來著?
劉挽努力回想,卻沒有相關的記憶,實在是時間不好記!
“既然祖母為孩子取了名了,朕也該給孩子想個封號,泰永,封泰永公主。賜食邑太山郡。”劉徹不知劉挽一會兒的功夫腦子不知道過了多少事兒,他想著名字都取了的劉挽,也該封她為公主了。
“妾代泰永謝過陛下。”劉挽一臉懵時,衛子夫的聲音傳來,嗯,原諒她被劉徹抱在懷里,沒能看過一旁的衛子夫。
不過,衛子夫喚她的是泰永,劉徹所賜的封號。額,劉挽已經不想動腦子了!一個兩個的腦子都太好使了!
“你好好養著身子,外面的事不必理會。女兒無甚不好,朕喜歡女兒,尤其是像泰永一般乖巧聽話的女兒。素日祖母若是要將泰永喚過去,派人跟著就是,其余的事無須擔憂。這是朕的公主,也是祖母的曾孫女,在她宮里周全著。”劉徹不知劉挽所想,托起劉挽,同劉挽圓溜溜的眼睛對視上,“醒了也不哭不鬧,我們泰永甚是乖巧。封號一事,朕去見見皇祖母,你和孩子休息。”
劉挽聞言又是一個激靈,對勒,竇猗房剛給她取了名,劉徹立刻賜下封號和食邑,一聲一個喚她的封號,劉徹要是不去跟竇猗房解釋解釋,不是明擺著和竇猗房叫板?
憂傷望天。劉挽想躺平。
劉徹已然離去。劉挽心下道不出什么滋味。大概,可能,眼下的劉徹已然不是從前的劉徹了,應該,可能,有一定的能力和竇猗房叫板了是吧。
再者,她只是個女孩,于世人眼中無足輕重,不就是個名字和封號罷了,不值得為她這點小事鬧起來對吧!
劉挽一回一回的寬慰自己,告訴自己作為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完全沒有資格參與許多事,她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的睡!
然而,劉挽十分頭痛,完全可以預見將來的日子有多不好過!
所以,到底她是得罪誰了,讓她帶著上輩子的記憶投胎?好些事又知道得太多!此時的她無比羨慕無數的無知者。
劉徹說要去見竇猗房是真去!
“徹兒。”竇猗房并不意外見著劉徹,招著手讓劉徹走得離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劉徹聽話上前,立在竇猗房身側喚了一聲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