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水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還真夠“謙虛”的!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的臉皮簡直跟城墻一樣厚。
姜椿嘚瑟一番,然后當著宋時桉的面,抽出炕前的一塊磚,將這塊碎銀子藏進了炕洞里的錢罐子里。
宋時桉見狀,隨口問了一句:“你當著我的面藏錢,就不怕哪日我卷了你的存款跑路?”
姜椿聞言撇了撇嘴。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要是敢卷了自己的存款跑路,那她就敢進京尋夫,叫他連本帶利還回來。
不過這種情況發生的幾率幾乎為零,畢竟原著里頭原主待他那般不好,他都沒卷了她的存款跑路。
自己對他這么好,他更不可能恩將仇報了。
當然嘴上她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要是敢這么干,我就把你抓回來,打斷你兩條腿,讓你癱在炕上,往后哪也去不了。”
宋時桉抿了抿唇,這回答還真是一點都沒有出乎所料呢。
姜椿放好錢,用襻膊將袖子綁好,來到院子里,在水井前的馬扎上坐好,然后吭哧吭哧地開始洗宋時桉的衣裳。
宋時桉拉起窗戶上用于通風的棉紙簾,從這巴掌大的通風口望出去,目光落到背對著自己的姜椿身上。
她搓衣裳的幅度很大,上半身前前后后地勻速晃動著。
天空湛藍如洗,只飄著一兩朵絲綿般的白云,秋日暖陽落到她盤起的烏發上,讓她的發絲鍍上了一層金光。
這樣安靜不做聲,專注做漿洗活計的她,比平時多了些柔和。
特別是她手里搓著的還是自己昨日汗濕的衣裳,有外衣中衣,有中褲,甚至還有褻褲……
宋時桉臉色忍不住有些發紅,手指仿佛被燙到似的,忙不迭將棉紙簾給放下。
他撫著心口,氣息喘得有些急。
回頭自己病好后,得同她說明白,往后自己的褻褲自己親自洗,不用她幫忙。
*
半個月后,姜椿拎著屁股上破了兩個大洞的褻褲,懟到正在抄書的宋時桉臉前。
她氣哼哼道:“你非要自己洗褻褲,瞧瞧,這就是你自己洗的褻褲,穿這樣的褻褲,跟光屁股有什么區別?”
宋時桉斜了那褻褲一眼,登時如遭雷擊。
好半晌才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就是拿棒槌捶打了片刻,又在石頭搓板上搓了一會子……”
往日她就是這般洗衣裳的,他不過是依樣畫葫蘆罷了。
姜椿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沒好氣道:“我的公子爺哎,褻褲是用細棉布做的,放點皂莢水拿手搓一搓就好了,你這又是拿棒槌捶又是用石頭搓板搓的,不破才怪呢!”
宋時桉細想了下,她似乎只有漿洗粗布衣裳時才會用上棒槌跟石頭搓板……
既然是自己的錯,他果斷認錯道:“對不住,是我弄錯了,下回再洗時我只用手搓?!?
“你還想再有下回?”姜椿甩著手里的褻褲,冷哼道:“你曉得一條細棉布褻褲值多少錢嗎?咱家可沒那么多銀錢給你浪費!
褻褲我給你洗,你有這閑工夫,不如多抄幾頁書,好歹能掙幾個銅子呢。”
宋時桉連忙拒絕:“不敢勞煩你,我自己洗就好了,肯定不會再洗破了?!?
姜椿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冷不丁來了句:“連褻褲都不讓我洗,夫君,你似乎在有意跟我劃清界限?”
有些不對勁,原著里頭他被賣進姜家當贅婿后,是打定主意要好好跟原主過日子的,甚至還主動提過圓房這茬。
但面對自己這個待他比原主待他好數倍的娘子,他卻想跟自己保持距離,不想有過多牽扯。
這顯然很不合理。
宋時桉眉心一跳,這個姜椿心思也太敏銳了些,竟然一下就瞧出了自己的意圖。
他肯定不能承認,不然她惱羞成怒,來個霸王硬上弓,以自己目前的身子骨,根本反抗不了。
宋時桉腦中百轉千回,努力尋找能將她忽悠過去的理由。
姜椿卻不給他時間,咄咄逼人道:“夫君你不吭聲,是被我說中心思,心虛了嗎?”
宋時桉:“……”
他心里一慌,隨口瞎扯道:“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不想看你那么辛苦,想幫你分擔些力所能及的活計而已。”
姜椿才不信他這套鬼話呢,不但不感動,還順桿就爬:“既然洗褻褲是夫君力所能及的活計,那往后夫君連我的褻褲也一起洗了。”
要么讓自己幫他洗褻褲,要么他幫自己洗褻褲,二選一。
她倒要看看他怎么選!
宋時桉:“……”
他知道姜椿臉皮厚,卻沒想到她臉皮如此厚,竟然能提出讓自己幫她洗褻褲這等離譜的要求!
她這是逼自己二選一呢,要么讓她替自己洗褻褲,要么自己幫她洗褻褲……
他能不能選擇閉眼睡一覺,然后回到前世?雖然那時自己已不再是青春年少,但好歹不用幫女子洗褻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