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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愈發意識到自己逃跑的舉動有多么沖動,身無分文又沒有任何防身的本事,簡直是找死。
俞寒月心思向來單純不疑有他,聞言便信了,接著就自責道:“都怪我,應該帶幾個護衛的,差點害你被抓走,對不起啊言卿。”
蘇言卿聽完頓時就愈發心虛了,有些躲閃的搖了搖頭小聲安慰:“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俞寒月聽罷悶悶的點了點頭沒再說話,顯然還是將這事怪在了自己身上。
蘇言卿忙不迭轉移話題:“逛了許久了,我有些餓了,時辰也不早了,不如咱們去吃點東西?”
俞寒月本來是準備直接回去的,不過聽了蘇言卿的話后還是點頭應下了:“好,那便去酆都酒樓吧,那是這城里最大的酒樓,飯菜我吃過幾次,味道不錯。”
“嗯嗯。”蘇言卿連連點頭。
二人商議好了,當即朝著酒樓的方向去了。
但俞寒月這次是留了心眼的,足足帶了四個鬼差在身后寸步不離的保護著,至于方才那幾只惡鬼,自然是已經被抓住被押走了,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畢竟俞寒月亮出來的,是冥君親賜的令牌。
即便是為了討好冥君身邊的人,那幾個鬼差也清楚要怎么做。
第18章 他就不信了,他還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君樾!
二人很快到了酒樓,但到底是才經歷了一場失敗的逃跑,蘇言卿這會兒整個人都有些頹廢。
他呆呆的支著手肘托腮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只覺得心酸異常,情不自禁嘆了口長長的氣。
他的腳也不舒服的厲害,方才緊張之下還不覺得,如今放松下來才覺出疼痛,大概是那一陣跑的,這雙魚尾變的腿腳還是太脆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磨破了。
不過經此一事,他基本上已經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沒那么簡單的,果然,平靜的水面之下,往往隱藏著深不可測的滔天巨浪。
俞寒月不疑有他,只道是對方被嚇壞了才會這般懨懨的,頓時越發內疚了,一口氣點了許多的好菜,又將餐前小點往蘇言卿面前推了推:“言卿,嘗嘗這個玫瑰酥,是酆都酒樓獨有的,味道特別好。”
蘇言卿渾然不覺對方的心思,聞言點點頭象征性的捏了一塊在玫瑰酥手中小口小口的吃著,視線仍舊在胡亂的四處游走,卻是突然發現了些不對。
奇怪,這里干活的怎么盡是些耄耋老人呢?
其實老人出現也并不奇怪,畢竟為了生計,可奇怪的是干活的大多數都是老人,反倒在柜臺打算盤的是個七八歲的孩童。
蘇言卿終于忍不住問出了聲:“寒月,為什么這里干活的都是些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