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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思量著如何安全脫身的時候,十三嬌喝一聲:“快說,黃元昊在哪里?”
我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房間就這么大,你自己不會看嗎?”頓了頓,我又補充道:“黃元昊其實已經走啦。\wwW、Qb⑸、com\\”
“不可能,我一直守在外面,他的車還停在那里。”十三的一雙妙目中閃過一絲寒氣。
“拜托,在機場的時候,我已經發現了有人用望遠鏡在監視著我們,連我這么笨的人都知道了,你想黃元昊他這么精明,能不知道嗎?”說話時,我的右手下意識的往衣服口袋移了數寸,又接著道:“你知不知道我們中國有一句話,叫做‘金蟬脫殼’?”
,‘金蟬脫殼’?那是什么意思?”十三一臉的茫然。
我肚里暗暗好笑,干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看來你的中文學得不怎么樣嘛,你把腳松一松,我告訴你。”
十三冷笑一聲,道:“剛才你開門時,我一時大意,沒料到你一上來便動手,否則也不會著了你的道。你手中沒槍,諒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樣。”說著,將腿收了回來。
“真是一個傻瓜,不僅傻,還傻得很可愛。”我肚里暗暗一笑,輕輕揉了揉脖子。
“別耍花樣,快說,什么是‘金蟬脫殼’?”十三說著,凌空虛踢了一下右腿,顯然那意思很明顯,如果我不說或者故意拖延時間,那她便要動手了。
“哎,你的中文實在很爛。解釋起來真的很費勁,說不準你還聽不懂,算了,我這么跟你說吧。黃元昊發現了有人在跟蹤他,于是開車帶了我到賓館,將我安頓好以后,他自己卻悄悄地乘坐別的交通工具離開,又或者化了妝易了容,從你眼皮底下悄悄溜走,這樣,跟蹤他地人,很有可能以為他還沒有離開酒店,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十三點點頭,冷冷地道:“這么看來,黃元昊他是故意將你安排在這里引我上鉤嘍?”
我一聽她這么說。冷汗頓時嘩嘩直流,一顆心也兀自跳動得很厲害,肚里暗罵自己實在太蠢,黃元昊他是什么樣的人,以前是京幫老大。現在是商人,所謂無商不奸,或許真的如十三所說。黃元昊他讓我住酒店是故意安排的,以我為餌,然后他再使了一個金蟬脫殼溜之大吉?若是十三一來便動手,而我又沒有經過特工訓練,那我豈不是做了黃元昊地替死鬼?想到這里,我長長呼了一大口氣,暗道一聲“好險”。
十三見我臉色大變,冷笑道:“不過,現在你明白了。死了也不冤了。”說完,右腿再次向我頸部狠狠踢了過來。
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鳥,雖然我和她之間的距離很近,但總算比剛才她的腳直接踩著我的咽喉致命之處要好了許多。我瞅準時機,左臂了曲,以肘關節直接擊打她的小腿脛骨,同時右手往口袋里一摸,拿出一片“口香糖”,往十三的領口一塞,將那“口香糖”往她的胸口一塞,塞進了她的奶罩里,順手我又在她那傲人的雙峰上重重捏了一把,而就在這時,她那只踢出去地腿撞到了我的肘關節上,只聽她“啊”的一聲輕哼,罵道:“找死。”同時右手一探,向我地咽喉處抓來。
我不得不佩服十三的身手,若是我沒訓練之前和她動手的話,只怕在她的手里走不了三招,這殺手的格斗技能和特工地格斗技能雖然差異有別,但無非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在以最短的時間,擊倒對手。若不是我以肘關節硬碰硬地撞擊她地小腿脛骨的話,她那一腳要是踢得實了,我不免當場就掛了,一招未中,十三的第二招仍是直取我的咽喉要害,可見殺手的招式也是頗為凌厲,講究的是一擊必殺。然而,我卻不想殺了這個美女,不是因為十三是個美女而讓我心存憐惜,而是如果殺了她,那這事情可就越鬧越大了,雖然脫身不難,但要在西貢立足,暗中完成任務,那困難就更加大了,不僅僅要躲避警方的追捕,還要躲避京幫的追殺,這夾在兩股勢力之下,我的任務很可能就此打住了,所以我才將“口香糖”塞進了她地胸罩里,以便將她制住。
這時見她的曲指成爪,狠狠地向我的咽喉處拿來,我哈哈一笑,身子用力往沙發上一靠,由于沙發并不是貼墻而放置,在我這么一靠之下,“咚”的一聲,沙發往后一倒,而我也借此機會將距離拉開,道:“你知不知道我塞到你衣服里的東西是什么?想要殺我不難,只是你也會沒命。”
十三微微一愣,見我神色凝重,當下也不敢輕舉枉動,喝道:“是什么?”
我調笑道:“你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十三臉上如罩寒霜,這時聽到我調笑的言語,臉上微微一紅,也顧不上一個女人的矜持,伸手往衣服里一摸,將我塞進去的“口香糖”拿出來一看,罵道:“你作死啊。”說擺,便要將“口香糖”往地上一扔。
我佯裝大驚:“使不得,這是炸彈。”
當我大聲叫出“炸彈”的時候,十三的動作停止了,捏著“口香糖”的手在半空高舉著,一動也不敢動,十三之所以停手,并不是因為她怕死,而是她的目標不是我,若是在這賓館的房間里和我斗個你死我活,對于她來說,不值得這么做,更何況,倘若她不是我的對手,那豈不是要壞了她的大事兒?所以,她才會在我叫出聲的時候停了手,但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的手只在空中停留了約五秒鐘,然后臉上露出一份得意地笑容。緩緩將手放了下來,說道:“嘖嘖,炸彈?哈哈哈,你哄小孩子哪?就算是炸彈。我也不怕,扔出去根本不會炸,因為這不是手雷,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十三說著,笑盈盈地望著我,突然間她臉色大變,驚聲叫道:“你……你干什么?”
我得意地笑了笑,在十三說話的時候,我爭取到了時間,將上衣口袋里地“口香糖”又抽出一條。將外面的偽裝用的錫紙輕輕撕開,在她面前晃了晃,道:明“你千萬別動啊。都說了這是炸彈,你以為是三色口香糖哪?”說著,我頓了頓,又道:“看到沒有,這紅色和藍色的兩半只要碰到在起。轟——”我比了一個爆炸地動作,只是比較夸張一點:“整個奧麗西貢酒店,只怕沒有一個人活著。”
這片小小的“口香糖炸彈”威力其實不小。只不過我更加夸張了一些,最多只是這個房間里的我和十三活不了而已,十三眼里全是將信將疑之色,也難怪,像這樣的“口香糖式”的炸彈,別說是小小的越南,就連在中國,也是不多,楊娟很大方。拿了一條給我,十片裝的。
“怎么?不信?”我笑盈盈地著十三,補充道:“那要不要試試?反正你已經說過你不會放過我,那我也就干脆在這里解決了你。”說著,我食指和拇指稍稍用力,那片薄薄的“口香糖”便隨著力的方向,慢慢彎曲了。
隨著彎曲的弧度越來越小,我面不改色,但其實一顆小心肝早就跳得不成人形了,要知道,只要這紅色和藍色相碰,立時便會發生劇烈地化學反應,引起爆炸,雖然有足夠的安全時間讓我逃離,可是一但這玩意兒爆炸了,事情也就鬧大了,而十三則是一臉慌恐的樣子,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手中地“口香糖”,本來她只有五成相信,五成懷疑,但隨著彎曲的角度越來越小的時候,十三終于按捺不住,叫了一聲:“別——我信!”
其實,我從十三的眼中看出,其實她并不是完全相信我說的話,但是她沒有選擇,只能夠“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哈哈一笑,將“口香糖”緩緩又掰直,這“口香糖”不知道是用什么物質做地,彎成那樣的角度了,居然都不會斷,韌性極佳,或許,這是為特工的安全考慮而做成這樣地韌性的吧。
“哈哈,十三,你也別騙我了,你我心里都很清楚,你之所以和我過不去,其實無非就是為了我看了你的身體,僅此而已,而你,作為一名殺手,目標不是我,犯不著和我在這里斗下去,這樣吧,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從今天起,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這事兒就當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