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明月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
小何再問,謝苗索性不說話了,就趴在她的腿上發呆。
下班的時候小何拉著謝苗去她家住一晚,想趁機開導開導她,謝苗怎么會去打擾她和老白,況且她還有很重要的事要辦。
她打的回了趟十字橋,把之前從何為先那里借出來的資料全部整理好裝袋,打算給何為先送去。
許瑋這兩天說是回家一趟,把房子鑰匙和車子鑰匙都留給了謝苗,原話是讓她開車練練手。
謝苗年后在老家考完最后一科,現在還停留在馬路殺手的階段,怎么敢拿她的車練手,況且她也沒什么開車的機會。
一路地鐵直達,到何家的時候,何為先正好在。
謝苗一路把資料抱回到他的書房,直奔主題,“何教授,您知道我老板當年的畢業程序的設計課題嗎?”她把手機的圖片調出來,似乎只是為了確認一件事情,“是不是這個?”
何為先拿過手機,把圖片放大,對著光看了一會兒,眼睛里冒著精光,“小丫頭,你從哪里弄來的這個?”
謝苗嗓子干啞,“您先別問這個,只告訴我是不是?”
何為先背著手,轉而去看她還回來的那堆資料,“是,也不是。”
謝苗追著她的視線,求證的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出的自己的答案,“是,因為這個設計的確是李希光的。不是,因為這個畢業設計的最后署名人是高起維。”
她的語氣漸漸咄咄逼人起來,她知道自己的情緒不好,但是她真的控制不住,“是高起維盜取了李希光的畢業設計,他是個賊!”
謝苗拿出單獨在包里放著的李希光的履歷,“可是b大卻讓一個盜取同窗辛辛苦苦熬出來的心血的賊順利畢了業,對給他們爭取了無限風光的受害者本人卻極盡封殺!”
謝苗心里像刀割一樣疼,“何教授,您告訴我為什么會這樣,您明明知道高起維的所作所為啊,為什么這個后果卻是要李希光來承擔。”
何為先確實最清楚里面的來龍去脈,面對謝苗的激動的質問,一時卻啞口無言。
謝苗平復了一下情緒,決絕的開口,“沒關系,如果您也不知道,那我就去找校長,總有人能跟我說個明白的。”
何為先突然轉過身子,素日總愛作怪的臉上帶著少有的嚴厲,“胡鬧!”
“你以為b大是舊社會的專制獨裁,所有的決定都是一個人說了算?”
謝苗停住了腳步,等著他的下文。
“你知不知道當時高起維在醫院的時候要起訴李希光,起訴知道嗎?那是要坐牢的!”
何為先此刻像站在講臺上一樣氣勢逼人,“你覺得b大校長處理的不好,那你要怎么處理?一個是故意傷人,一個是盜竊,把b大最優秀的兩個學子一起送進去才體現了公平公正嗎?”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明明是高起維蓄意傷害在先,最后的主動權反而全在他手上了。”這個邏輯關系很明了。
何為先嘆口氣,“所以說李希光那里候單純啊。”
謝苗明白了,這就是高起維故意設下了圈套,等著李希光往里鉆。
何為先從謝苗手里拿過那個檔案,直接撕掉了,“現在這個檔案沒什么用了,老頭子當年和校方達成了協議,以此來保住李希光這小子,現在他可不止是學士啦。”
謝苗慚愧,“對不起,何教授,剛剛是我不對。”
何為先不在意,相反還挺高興,“能遇到你,是他小子的福氣。”
謝苗很認真的堅持,“老板他遇到您這個的恩師,才是他的幸運。”
何為先一笑,“都一樣,都一樣。”
笑完他又正經起來,“剛剛那個圖片你是從哪找的?”因為當年的事,b大都沒有了留底。
謝苗將事情說了一遍。
何為先對金起還有印象,“我沒記錯的話,高起維當年就是拿著這個設計進的這個公司吧,后來就沒再聽說有什么消息了。”
后來高起維戴著人皮面具在社會上混的風聲水起,而李希光卻在一無所有之后從頭再來。
科技項目初次審批之后的三天進入二次復審,也就是后天。謝苗已經收到了b市相關部門發出來的短信通知。
所謂二次復審,也就是對資料合格的企業做一個二次篩選,在同類型的企業中間,科技人員的專利含金量更的優先。
公平公正、合情合理。
謝苗拍到的照片里還有高起維提交的年報,她也是在金起財務部呆過的,財務狀況如何以她現在的水平,一眼就能看出上面的數據是假的。
財務報表造假、專利項目造假,謝苗不信明天的二審他們能成功。
她后來想了想,陳可允之所以那么大口氣,應該就是已經知道了李然光對這次的申報毫不知情,欺負她一個人勢單力薄罷了。
而她出其不意的偷拍,打亂了他們的陣腳。
謝苗拿著金起漏洞百出的資料冷笑,就算是一個人孤軍奮戰,也能光明正大的贏。
二次審核定于四月二十號,謝苗她們這一批定于下午三點半。
一審主要是收集核驗資料,二審則是嚴控質量,必要的時候還必須要求該企業申報的科技人員到場。
根據經營泛圍的不同,劃分了好幾個批次,南鋒和金起同屬于計算機互聯網行業,自然而然的作為同一個組。
謝苗今天特意把鄭飛揚叫上,一是方便開車,另一個是應對可能發生的意外。
高起維的底被她窺探到一定不會善罷干休,她能逃脫第一次,不一定能幸運的逃脫第二次。
鄭飛揚不知道一審時候的驚心動魄,正在為自己能參加到二審而手舞足蹈,“苗姐,到時候要我做什么嗎?”
他以為今天他是有任務的。
兩人是中午下班之后出發的,這個點不怎么堵車,謝苗心里想著事,聞言直接拒絕了他。
過了會兒不知道想到什么,又補充道,“不管發生什么事兒,南鋒二審的時候,你一定要在場,知道嗎?”
高起維不知道有什么后招在等著她,無論如何,得保證在場有人應對,不然就視為自動棄權。
“苗姐,那你呢?”
謝苗抿抿唇,定定的望著車流,“我有更重要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