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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賽虎的叫聲,艾成蕭醒了,隨即開門看到睡得披頭散發(fā)的燕子和神色驚恐的錦哥兒,忙問出了什么事。
錦哥兒速速道明深夜求助緣由,艾成蕭命燕子在家候著,若有軍情來報先通知趙子緒,抓件披風(fēng),拿好斬念,帶錦哥兒跑去馬廄牽出兩匹快馬。
“會騎馬嗎?”他問錦哥兒。
“不會也得會!”錦哥兒說著,略磕絆著上了馬。
二人策馬奔西南而去,賽虎放開了腿腳跟著,馬車已走遠,反倒讓他們無需擔(dān)心跑得快被發(fā)現(xiàn)。
正如錦哥兒猜測,那馬車上坐的就是鳳兒和謝不懂,頭半夜他倆耳語,說的是夜深人靜“出逃”計劃。
“哥哥的小廝和車一直都在后院外候著,我把小廝留下,等你們園子開門便來告知,是我把你領(lǐng)出去玩。”
“先斬后奏,我怕挨罵。”鳳兒猶豫。
“挨罵有哥哥替你扛,咱們不耍太久,傍晚便回,再說我又不讓小廝空手去,看在錢的份上也不該罵你這棵搖錢樹吧。”
搖錢樹,從前鳳兒一直當這是個好詞,時間一長慢慢品出點怪味兒。
馬車前行,鳳兒撩開簾子望了望越來越遠的蝶園,鉆出來坐到驅(qū)車的謝不懂身邊。她仍有些不放心,也有幾處好奇,例如,為何院中的黑妞和賽虎聽見他們翻墻卻不叫。
謝不懂說,他去后院喊小廝,讓他把車上的肉糜丟進來,拿去喂它們,它們光顧著吃,便不會注意到他們行動。
鳳兒仍不明:“為何有現(xiàn)成的肉糜?”
“哥哥也養(yǎng)狗,肉糜是買來喂狗的,正好在車上,正好便用了。”
想象著黑妞狼吞虎咽的吃相,鳳兒一撇嘴,想它果真老了不中用,有了吃的啥也不顧,還不如后來的賽虎,該叫還是叫,嚇得鳳兒差點從墻頭上栽下來。
天還未亮,黎明前的小風(fēng)吹得鳳兒脖頸發(fā)涼,她把斗篷又裹得緊了緊,頭搭上謝不懂肩膀,身子靠了靠,貼著他取暖。
忽而一股異香漂入鼻腔,鳳兒猛地抬頭,瞪大眼睛看著謝不懂,把他嚇了一跳,偏過頭用和她一樣的孔雀眼看著她。
“妹子怎么了?”他略慌,怕她反悔。
鳳兒使勁兒吸了下鼻子,“好香啊!什么東西好香!”
謝不懂一怔,轉(zhuǎn)瞬變了表情,笑盈盈問她:“什么香味?哥哥沒聞到啊。”
“就……很香的氣味,像脂粉味,又像熏香味,還有點像佛堂里的香燭味。”
猶豫一瞬,謝不懂從懷中抹出一小盒遞給鳳兒,“打開聞聞,你說的味道可是這個?”
鳳兒接過小盒打開,里面是灰白一盒沫,湊到鼻頭一聞,眼睛一亮,興奮道:“正是這味兒!我從沒聞過這么香的味道!這是啥?”
“我自家制的香料,你聞過后感覺如何?”謝不懂彎起眼睛看著她。
鳳兒又深嗅幾口,臉上興奮霎時不見,轉(zhuǎn)而神色變得恍惚,口中細碎叨叨著:“感覺好生放松,喝了安神湯似的舒心自在,還有點……有點……暈……”
話音剛落,鳳兒便一頭栽在謝不懂大腿上,手中那盒香料翻了,隨著馬車前行滾落一地,盒子也掉落,滾到暗處。
謝不懂勒馬,把癱成爛泥的鳳兒拖回篷子,抹把頭上汗啐了口,“果真再瘦小的人一旦狀如死人,都死沉死沉的。”
昏迷過去的鳳兒嘴角還掛著笑,讓謝不懂覺著有趣,伸手摸摸她鼻尖,喃喃自語。
“你這鼻子可真靈,像小狗子似的,哥哥正愁何時讓你聞聞那上等奪魄香,你反而先聞出來了,倒省了我的麻煩,順水推舟。”
他把手落上鳳兒胸前,抓住一只椒乳狠擰了兩把,她毫無反應(yīng),又探進股間照那處軟肉死命摳弄幾下,她依舊如死了一樣。
“你不是想和哥哥好一場么,等你醒來,我滿足你,讓你見識下哥哥怎么玩女人的,包你此生難忘。”
第157章驚魂2
昏迷中,鳳兒做了個長長的夢。
夢里她被一只無形的手拖拽前行得飛快,一路剮碰著石頭和樹枝,刮得衣衫破爛,擦得周身是傷。公子在她身后不要命似的追,卻如何都追不上,被樹藤絆倒摔得頭破血流,錦哥兒忽然出現(xiàn),不知該去追她還是把公子照顧好。她看不清拖拽她的是何人,怎就跑得如此快,隨后趕來的艾成蕭騎馬都追不上,恍惚中聽見四周是母親的呼喚。
“鳳乖,醒醒啊快醒醒,娘求你了!”
接著鳳兒終于醒過來,醒來便打個冷顫,再是覺得頭痛欲裂,周身乏力,冷得要命,
冷的感覺真真切切,鳳兒清醒過些許,努力睜大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被挷在一荒廢茶棚子的柱子上,牛筋繩把上身固定得嚴嚴實實,兩只腳腕被繩子扯分開,固定于兩塊大石底,謝不懂在對面翹腿穩(wěn)坐長條凳上,笑靨燦爛的看著她。
頭再暈,鳳兒也該察覺不對勁了,想張嘴問謝不懂究竟要做甚,舌頭卻打了卷,半天吐不出個囫圇字來。
“醒啦?口渴嗎?”
謝不懂還如往常言語綿軟,此刻鳳兒聽了卻如針尖刺入耳道。
不過她確是口渴的厲害,忍不住吞了幾口唾沫,驚恐又防備地瞪著他,瞪著他那雙和自己極像的眼睛。
她心中暗罵,就是這雙眼睛,直視時能莫名讓人放下一切戒備的眼睛,把自己拐進死胡同,喝了他的溫柔迷魂湯,信了他不愛自己身子的鬼話,愿意聽他的,讓他帶自己偷溜出來,接著受困于此。
此人此番所為何事,鳳兒當即猜出幾分,定是為詭諜書或衛(wèi)家的事,否則她一個妓女而已,哪里值得他大費周章。
謝不懂見她這驚恐模樣反而覺著可愛,起身挪過去,摘下腰間水囊,送到她嘴邊,細著嗓子問:“敢喝嗎?”
鳳兒仰起小臉,張開嘴巴示意他喂。
沒什么不敢喝,若只是水,正好解渴,若是毒藥那更好,喝了一了百了,那樣他謝不懂想知道的事,不論是什么,她都能爛透在她的死人肚子里,反正諜人的歸宿大抵如此。
水囊中涼液入口冰冷,鳳兒沒等來料想中的穿腸之痛,舌頭的麻木卻消了,清清嗓子朝謝不懂大吼:“你要干嘛?”
原本腦子清醒點后,她想過是否不要硬碰硬,好生求饒一通許能換來自由,轉(zhuǎn)念一想沒必要,他已經(jīng)讓自己插翅難逃,便不會輕易放過,保不齊還有什么折磨等著,不如來個痛快,即便死也死得痛快。
謝不懂一怔,隨即哈哈大笑,扶著腰笑道:“這還是你頭遭跟我發(fā)脾氣呢,真兇啊,是不是你對那白臉公子也這般兇,才把他氣得不愿理你啊!這么兇的娘子,誰敢要嘛!”
提到公子,鳳兒更羞憤,他早說過謝不懂看著不是好東西,明里暗里叫自己提防,她卻都當耳旁風(fēng)。
日頭還沒升起,天邊剛泛魚肚青,天亮之后她還能否全須全尾見到公子,眼下都不好說了,再者道,她還有臉見他嗎。
“詭諜書在哪兒?”
謝不懂終于道出因由,證實了鳳兒的猜測,也讓她有了答對的話。
“詭什么?”
“你少裝糊涂!”
見謝不懂收起笑面,鳳兒決定糊涂裝到死。
“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詭——諜——書!在哪兒,說!”
“書?找書你去書肆問啊,把我捆來作甚!”
不等她話音落下,謝不懂抬手狠捏她下巴,咬牙切齒道:“竟不知你嘴這么硬!”
鳳兒用力甩頭也未能掙開,身上斗篷不見了,她冷得直哆嗦,又因緊張嚇出了淚,趁機渾身抖著、閃著淚求饒:“不懂哥,我真的不知你說的那什么書在哪兒,我們園子里只有春宮圖野話本……”
還真能裝傻,謝不懂平日只覺這姑娘不精,不成想嘴還蠻嚴,果然是衛(wèi)家人,有多會做密文,便有多會保密,直接問怕是問不出所以然。
他湊過鼻子在鳳兒頸側(cè)深嗅一圈,熱氣呼在肌膚之上,卻讓鳳兒覺得更想打冷顫,斜眼偷瞄著他的臉,連眼下淚痣都寫著“危險”。
謝不懂破天荒地把唇貼上鳳兒脖頸,猝不及防狠咬一口下去!
鳳兒又痛又怕,慘叫出聲,惡狠狠盯著謝不懂,卻聽他放緩了語調(diào)說著:“昨晚你想做沒做成的事,現(xiàn)在辦了如何?”
至此鳳兒仍猜不到等待她的是什么,還僥幸認為如果他要與自己歡好,那說不準有機會逃脫,男子在交合時意志最為薄弱,她定能找到突破。
謝不懂麻利扯光她下身,埋頭進股間用力吸著氣,拼命聞她下體味道,還發(fā)出幾聲沉醉似的悶哼,令鳳兒極度羞惱,可腳被繩子扯分開,想合攏腿又不成。
她自作聰明問了句:“你不是在吃藥,需禁房事嗎?”
“我沒說要親自動手。”
語畢他閃身稍作離開,再回來時,身邊多了黑漆漆的兩條大狗。鳳兒從沒見過那么大的狗,黑妞賽虎已算體格大的,在它倆面前只能算小貓咪。
鳳兒怕狗,平時見了小狗娃子都繞道,這兩條龐然大犬亮著兩對寒綠眼睛盯著自己,嚇得她幾乎失禁,喊都喊不出來。
“被男人操的滋味想必妹子品過多次了,這被狗操還未經(jīng)歷過吧?”
這下鳳兒徹底慌了陣腳,再無心與他周旋,死命扭身子掙脫,皆白費力氣,眼睜睜見謝不懂牽著狗越走越近,狗在她兩腿前尺把遠嗚嗚低鳴,舌頭甩著臭涎散著腥臊味,爪子左右來回搗騰,似十分焦急。
謝不懂拍拍一條狗的頭,寵溺摸著對鳳兒道:“看吧,它們急了,它們喜歡你。狗那話兒可是又細又長還帶鉤子的,爽是能讓你爽得,卻有可能掛在嫩穴肉上拔不出來,你說若真如此,哥該怎么辦呢?”
鳳兒又氣又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使出吃奶勁兒吼他:“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謝不懂聲音忽而變得尖利,不陰不陽一陣笑后道:“你什么時候告訴我詭諜書在哪兒,我就什么時候殺了你,若不告訴我,我便讓這兩個畜生不停地操你,直到你愿意開口為止,或操死為止。”
敢情橫豎都是一死嗎?
第158章驚魂3
???天光下,謝不懂面色清白笑得詭譎,兩條黑犬四只眼睛寒光瑟瑟,鳳兒此生從未如此害怕,若今日有幸活下來,怕是今后也不會再有比這恐懼的時候。
???神智崩散之前,她想著自己眼下究竟該如何做。繼續(xù)咬定不知詭諜書為何物,她必受奇恥大辱,即便事后謝不懂網(wǎng)開一面饒她一命,她也沒臉活下去;若坦誠了,她求得痛快一死,卻極有可能把母親推入險境,詭諜書落入謝不懂這等人之手,也絕非好事。
???橫豎都是一死,她選擇護住母親,護住詭諜書,護住衛(wèi)家,甚至想到母親應(yīng)該還有可能再生育,衛(wèi)家或許不會絕后。
???就這么定了。
???鳳兒滿臉涕淚,猛甩小腦袋哭著求饒:“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謝不懂已沒耐性,收起笑面,冷冷道:“那就莫怪哥哥了。”
???說著他松了松手中繩索,兩條黑犬向前一躥步,嘴巴貼到鳳兒腿上,伸出舌頭舔上兩道腥臭。
???殺人不如誅心,謝不懂深知這點,他不一口氣把繩索松得徹底,讓那倆畜生放縱恣意,只一次松一點,讓它們慢慢接觸到更多鳳兒的皮肉,看她嚇到大叫失禁,倆畜生聞到腥臊味反而更為興奮,在她大腿上來回卷舌頭把熱尿舔入口,吧唧吧唧品得美味,他笑得比往日更妖冶。
???繩索越松,黑犬距離鳳兒股間越近,那處散出的氣味對它們而言無疑是種誘惑,其中一條甚至站直了身子,用力探頭伸舌往那處夠。
???鳳兒口中慘叫早就變了調(diào)子,像虎口中的小獸,喊得凄列,叫得猙獰。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黑犬鼻子眼看要觸到恥毛,鳳兒最后一點求生念頭都散盡,拼命向后甩頭撞著柱子,卻怎么也撞不死自己。
???謝不懂仰天笑得猖狂,眼珠子似在噴火,蒙蒙天色里亮得閃爍,胸口大起大落,像男子劇烈交合后那般。
???笑聲掩蓋了遠處隱約而來的馬蹄聲,等謝不懂聽見聲音逼近,也看見兩個黑影沖他們奔過來。他察覺不對想逃,不料被牽狗的繩索絆住腳,遂摸索身上利器想割斷,那兩個黑影卻已躥至身前。
???那是兩匹馬,馬上坐著兩個人,還跟著一條大狗。大狗沖過來便嗷嗚一聲咬住一黑犬咽喉,其中一人跳下來,揮手兩道寒光閃過,把兩條黑犬當場砍成四段。
???“鳳兒!”
???熟悉的聲音入耳,鳳兒睜開眼睛見是錦哥兒,剛要呼喊他就看見地上身首異處的黑犬尸身噴著血,還冒著熱氣。
???錦哥兒怕嚇到她,忙喊:“別看!”
???來不及了,鳳兒已嚇得不會閉眼睛,不光看見黑犬死狀,還目睹艾成蕭揮著斬念挑斷謝不懂手腳筋,又一刀挑光他下身衣物,讓他抖著四肢慘叫不已,無法抬手護住胯下要害部位,讓鳳兒看清他胯間什么樣。
???他沒有男子該有的陽物。
???難怪他從不與自己歡好,難怪他說身有舊疾,難怪他……難怪他……
???短瞬間太多思緒涌上心頭,加之過度驚嚇,鳳兒扛不住,直接昏厥過去。
???錦哥兒不會騎馬,下馬時摔了一跟頭,跌跌撞撞奔過去把鳳兒解開,使勁兒拍她也叫不醒。
???艾成蕭打暈慘叫的謝不懂,叫錦哥兒:“定是嚇壞了,讓她緩緩,先帶回園子,讓方神醫(yī)來看看,別嚇出什么毛病,再坐下病根。”
???“那這廝如何處置?他現(xiàn)了原形,又看清了將軍,大皇子定會尋人,您該如何辦?”
???“我自有辦法,先管鳳兒。”
???他們各載一人策馬回奔,到將軍府時艾成蕭把謝不懂扔下,喊來燕子,“看好他,別讓他尋死,讓子緒去大皇子那打聽下這廝究竟是誰”,接著奔向蝶園。
???到蝶園時天色仍未大亮,下人們還沒起床做活兒,錦哥兒領(lǐng)艾成蕭由后門進入,栓好馬,抱著鳳兒進她房間,見公子已經(jīng)在候著,面前跪著影七。
???玉玫在天微亮?xí)r起床小解,不知為何想去看看鳳兒那情況怎樣,便偷偷溜過去聽門里動靜,發(fā)覺屋內(nèi)一點聲響都沒有,莫名覺著不對,小心翼翼把門開條縫,見床上空無一物,于是忙跑去喊醒公子告知。
???公子知道謝不懂當夜留宿卻沒碰鳳兒一根汗毛,心里亂得很,灌了滿肚子酒仍無法入眠,徹夜未合眼,聽玉玫來報頓覺大事不妙,出房門便喊影七。
???不似平日里答應(yīng)得快,影七半天都未應(yīng)聲,直到公子跑進鳳兒房里,摸摸床見被褥早已涼透,跺著腳沒好氣大聲喊他,影七才從門外走進來,衣衫不整,神色慌亂。
???公子震怒大吼:“讓你看好鳳兒,為何人不見了!為何喊了半天你才出現(xiàn)!昨夜你去哪兒了!”
???昨夜去哪兒,影七不能說,面對公子的連串發(fā)問,他只能回答:“影七罪該萬死,任公子發(fā)落。”
???罰他是一定要罰的,但眼下公子最擔(dān)心的是鳳兒和謝不懂在哪兒,確切來說,是謝不懂把鳳兒帶去了哪里,他喊玉玫:“把錦兒給我叫來!”
???玉玫速速跑去又急急回來,“公子,錦哥兒也不見了,還有護院的賽虎也不在。”
???公子猜錦哥兒怕是發(fā)現(xiàn)他二人行動,帶著狗追了過去,心頭略微松了一點。
???“姑娘出事,要不要告知潤娘子和夫人?”玉玫大著膽子問。
???公子擺手,“先不要,暫且等等消息”,強穩(wěn)住心神,坐在床邊惡狠狠盯著下跪的影七,焦急等著不知何時能來、也不知誰人送來的消息。
???好在錦哥兒真帶著鳳兒回來了,等待的這段時間讓公子覺得無比漫長,仿佛等了半輩子。看見她下身不著衣物被錦哥兒抱在懷里癱軟得像個死人,他險些犯病,捂著心口急喘著問錦哥兒:“是他干的?”
???錦哥兒點頭,公子轉(zhuǎn)臉問他身后披風(fēng)上都是血的艾成蕭:“他到底是什么人?”
???艾成蕭鼻子里哼出股氣,“哼,是個沒根兒的東西,我想閹了他都無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