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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子孫精,我還能嫌棄不成?就算是……”
攔不住地唇舌交纏結束,他補完下半句:“就算是別人的,我也能忍。”
正在鳳兒回味到這句話臉紅得發燙時候,玉玫引領今晚的客人來見她了。
劉人廣,鳳兒早些時候就聽說過這個人,員外叔叔跟母親聊天時經常提起的劉員外就是他。
論財富和背景,劉員外都比程員外略遜一籌,還是個有名的妻管嚴,家財萬貫卻只有一房夫人,劉夫人的彪悍全城都出名。
妻管嚴出來招妓,實在是不可思議,可見劉人廣要來取的消息之重要,頂著悍妻大山壓頂都得來尋一夜春宵。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才是她第一次任務,鳳兒有點緊張,沒想到劉人廣更緊張,坐在食案前抖著腿,幾次張口,卻又咽了回去,沙漏都落下一層,卻還一言未發。
這安靜只能由鳳兒打破:“劉員外,您要的東西,鳳兒這就給您打開。”
劉人廣抬頭,正好看著面前小姑娘臉紅著拉開自己領口,從胸前掏出一個小鐵球,在手里左右看看,左右擰擰,又拉拉一端的鏈子,又擰了若干下,“咔噠”,鐵球開了,里面躥出一個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條。
鳳兒把紙條遞給劉人廣,卻發現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自己胸口,鳳兒低頭看看自己毫無競爭力的前胸,心里納悶。
“若我是娘,你直勾勾盯著還情有可原,我這有什么好看的呢?”
她又喚了一聲:“劉員外?”
劉人廣一個激靈,尷尬地接過那紙條,轉身完畢,把紙條塞進袖子里。
鳳兒提示他:“劉員外,這消息秘密送過來,又藏得這么費力,您最好是記住內容之后,閱后即焚。”
劉人廣又尷尬笑笑,聽話地掏出紙條放在燭火下燃了。
鳳兒看他這尷尬樣,沒忍住笑了出來,吹了吹桌上灰燼,托著腮歪頭看他說:“這下里面寫的什么就只有寫的人和員外您知道啦,誰也偷不走啦。”
這個女娃比自己大女兒還小的樣子,劉人廣心里算著。悍妻威武,他沒嫖過妓,壓根不知如何進行,眼珠轉向一旁敞開著的小球,說了進屋到現在第一句話。
“那這裝置……就是傳聞里的玄機匣吧?姑娘不需要將其復原嗎?”
“哦?你說這個啊?這東西之所以叫‘玄機匣’,就是很有玄機啊,它開合一次,就要換一次密鑰,今天取出了它肚子里的東西,再想合上它,就要等它再次填飽肚子嘍。”
女孩說得天真無邪,劉人廣聽著心花怒放,逐漸也放下了緊張,慢慢跟她攀起了家常。
鳳兒表面乖巧可人陪他嘮著,心里卻在擬著計劃,趁著假裝被他逗笑的空當,垂眼瞥著劉人廣腰間的玄武玉佩。
她這次任務的關鍵,就在這玄武玉佩的背面。
白天公子交代,隨便她什么法子,必須拿到劉人廣腰間玄武玉佩背面的圖案。
當時鳳兒沒料想有多么難,眼下她卻覺得無從下手。
既然找到衛家諜者來獲取的東西,必定不是尋常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