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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頭發也痛,屁股也痛,但為什么叫出來的聲音確是軟糯的呻吟?
還不是因為一巴掌下去激起的臀浪,誘惑著小肉穴里的肉棍子重重懟了幾下花徑深處的柔弱肉芯。
這一激,讓鳳兒不經意地用力收了下陰肌肉一下,肉穴里層層軟肉突然齊齊簇擁向男根,身后的公子差點放馬,熱精險些竄出馬眼兒,趕緊拔出來,稍稍低頭,朝著輕顫著的小公子輕輕吹了吹氣。
鳳兒剛想趁機喘口氣兒休息一會兒,沒成想兩根手指代替肉棍又探了進去,輕輕緩緩一點點劃著內壁,時不時快速地點著那塊小小褶皺地。手指循序漸進地摳點著,一層層浪水又如期而至,鳳兒剛想說出口的話,全被一串帶著顫音的“公子不要……”代替了。
“你不要什么,嗯?”
這個冰做的人呀,被冰凍住了容顏,也被冰凍住了言語么?哪怕是赤身交疊,前一瞬還彼此性器相嵌,手指在蜜洞里攪動,手掌貼在陰阜上磨搓,口中的語氣,即便是有情欲渲染,也依舊像窗外雪花一樣冰。
“說話,你不要什么?”
手指劃過光潔的后背,送給鳳兒一陣酥麻。
鳳兒扭著屁股承受著下體的快慰,顫著聲音回答著:“公子讓鳳兒歇一會兒好不?鳳兒腰也酸,腿根子也酸,穴兒更酸……”
不說還好,聽著如今已是又出落出一番風情的鳳兒說自己“穴兒酸”,公子更加興奮,拔出手指,端著男根,在紅腫泥濘的小肉縫里上下劃著,貼著她的后背,附在耳畔撩撥:“這就酸了怎么行呢?昨兒可是你自己說的,若是被操著守歲,定不會像去年那樣睡了過去。”
說罷又慢慢把男根擠進鳳兒溫暖潮濕的肉穴里,公子發出一聲享受的長哼,肉棍并不抽送,把穴兒里洶涌的淫液堵了個嚴實。
鳳兒難耐,要么不插,插了您倒是動呀,這一根欲望塞得穴兒滿滿,壓迫得尿脬跟著發脹。
鳳兒連忙求公子:“公子公子!鳳兒內急,您先拔出來一會兒,讓我去解決一下,回來再玩……”
公子真的就拔出了男根,但不代表就放過鳳兒。
他起身下床,走到鳳兒臉邊,堅挺著的船頭肉莖掛著白膩的淫汁杵在她眼前,挺了挺窄臀拿龜頭戳戳鳳兒漲紅的臉,又提起她的頭發,讓她仰頭看著眼前的人,略微陰陽怪氣地說:
“你爽夠了就不干了,我這才將將要射,錦兒可還一直憋著呢,你忍心看他難受么?”
沒錯,錦哥兒真的快憋炸了。
原本他打算和公子一上一下一同把他鳳兒在大年夜里操個透,讓她在極樂里迎來新的一年,但公子攻勢太猛,鳳兒像小母狗一樣撅著腚,“啪啪啪!”被插干得嘴里嗷嗷叫個不停,壓根就沒有機會把自己那根同樣堅硬火熱的紫紅陽物送進她的嘴巴。他見鳳兒兩只小胳膊哆哆嗦嗦支著身體,心里一軟,就不忍像以往一樣不管不顧地啃咬她乳肉,與她唇舌交纏深吻,或是大著膽子請公子騰個空出來好占有她緊致的后庭,而是任胯下小錦哥兒吐著水珠挺立著,蹭得她滿臉粘膩。錦哥兒讓鳳兒以他做支撐,把頭靠在他大腿根處,雙手扶著鳳兒兩只小胳膊,幫著她承受著公子操干的力量。
鳳兒被抓著頭發,仰著頭對著錦哥兒的臉,只覺得兩道灼熱目光正在自己臉上燃燒,明明不是第一次三人合歡,卻不知怎么突然臉熱。
雙唇貼上一個吻,她伸出舌尖探一探,卻沒碰到熟悉的另一根,那吻離開之后,眼前就換了人。
兩個男人把鳳兒翻到臉朝上,鳳兒枕在公子腿間,那根最愛的粉肉棍正貼著她滾燙的臉,錦哥兒眼前則是鳳兒水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