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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這個支持著整個清風閣的運作的人,竟然是一個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女人。//Www、qb5.C0m\
我將僅剩的微弱的黑色氣焰集中到自己的頭部位置后,我仔細打量著這個戰勝我的神秘的女強人。
一張流露著難以描繪其風韻的鵝蛋臉上,鑲嵌著兩只因極度疲勞而暫時失神的大眼睛,兩道彎彎細長的眉毛,純凈的猶如人工畫就的一般,眼睛上蓋著濃密而修長的睫毛,當眼簾下垂時,在玫瑰色的臉頰上投下一抹淡淡的陰影;俏小的鼻子細巧而挺秀,鼻翼微鼓,象是對生活的強烈渴望;一張端正的小嘴輪廓分明,柔唇微啟,露出一口潔白如玉的牙齒。但是她額上時不時的微皺,顯示了與她年紀不相仿的成熟感和憂慮感。
“我輸了,”這是我們回復好力氣。起身后異口同聲的說出的話。
“都沒輸都沒輸,哥哥好棒,大姐也棒,”小妹笑呵呵的說著,“你們說呢?”
“是啊,大姐真棒,”眾殺手在驚訝不以的表情后說出的話,讓我知道除了小妹和童童外,本來都互相認識的人沒有誰知道這個“教父”的真實身份。
“怎么都只向著大姐啊,我哥哥呢?”顯然小妹不高興了。
“一樣棒,一樣棒,”調皮男孩還是有點不相信似的的問道,“你是小可愛嗎?”
“你說是不是啊?”小妹拉下自己的黑巾,對著大家俏皮的嘟起了小嘴。
“真是小可愛啊,哈哈~真是小可愛啊!小可愛我是小調皮啊,”調皮男孩也開心的拉下自己的黑巾。
“我是大牛”、“我是二楞子”、“我是三毛啊”……大家都歡呼的拉下一直以來蒙著的黑巾,互相的擁抱著周圍的朋友……
“為什么原本相識的人,你非要讓他們變的陌生呢?在夢想世界中,難道有朋友的幫助不好嗎?”我向這個被大家稱呼為大姐的問道。
“你看看他們都是些什么人吧,哎~很多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明白的,”她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看向這群歡呼的人群,人人臉上都還留著未脫的稚氣,基本上都是一些十六、七歲的孩子,有些甚至還要小。看上去年紀最大的童童也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但是人人臉上都有種與他們年紀不相仿的成熟感。謎一樣的大姐、謎一樣的殺手群、謎一樣的清風閣。我充滿著想知道謎底的愿望。
“你一定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讓這群孩子變成冷酷無情的殺手吧,”大姐用她那似乎能看透世間一切的眼睛看著我問道。
“在這以前我一直認為仇恨是我在夢想中唯一要做的事,但是我現在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開口,能幫的上的地方我一定盡量幫忙,”我喝了一個hp藥水,把吸血指環取了下來遞給她說道。在知道可愛mm的真實身份以前,我一直為自己的不平遭遇在抱怨,但是從2個截然不同的她的身上,我感覺的出在她身上發生過的更悲慘的遭遇,現在又同時看見這么多年紀和她相仿的孩子一定也有著同樣的經歷,我覺得我應該盡自己的一份能力去幫助他們。
“做人做事都不要義氣用事,你難道不怕我們合伙騙你的裝備嗎?”大姐沒有接下我遞上的吸血指環,繼續說道,“我先吩咐他們一下,等會可能真的需要你的幫忙了。”
“好了,大家也都知道誰是誰了吧,都散了吧,童童,今天去做點好菜給他們,這一頓算是我請大家的,”她拍了拍手吩咐道。
“多謝大姐,”眾人謝過后,拉著童童不停的問,“童子軍,你小子今天不做最拿手的出來,別怪我們不客氣啊,以前被你可打慘了啊!”
“哈哈~誰叫你們不努力啊,”童童笑著說道,然后拉著這群人跑向遠處的客棧方向。
“大姐我還是跟你們在一起好,都一群男孩子,我一個女孩子要被欺負的,”小妹拉著大姐的手撒嬌的象是請求道。
“就你最磨人,好啦,那就跟我們走吧,”她拉著這個小可愛帶著我來道了大廳臺階后方的一間小屋中。
“哥哥坐這,”小妹熱情的象是一家之主似的,給我搬來一張凳子。
“好了閑話少說了,直接上正題吧,你知道這些孩子都是一些什么人嗎?”大姐問我道。
我搖了搖頭,不過我看見小妹的情緒突然非常的低落下來。
“他們全都是孤兒,性格好強的孤兒”她頓了頓,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后,繼續說著我不敢相信的事實。
“記得我收留他們的時候,有在流浪、有在小飯館附近拾剩飯剩菜吃的,但是沒有一個沿街乞討的,一個個都是非常要強的孩子。”
“我們中國現在發展的這么富饒強大,孤兒不是有國家撫養的嗎?”我打斷了她的說話。
“全國這么多的人,政府哪管的過來啊,再說有國家撫養需要申請,有些官員借著這個機會竟然要收禮才放行,這些孩子拿有什么送的,碰了一次釘子后,也沒有誰再去想國家的撫養了,”大姐解答著我的疑問,然后繼續剛才的話題,“為了這些孩子有飽飯吃,我開始只能拼命的多找幾份工作,但是隨著收養的孩子越來越多,我也無能為力了,而我收養的這些孩子由于只能解決他們的溫飽問題,整個社會都不會要他們這種沒有文化、沒有技術的人,大一點的孩子最多只能去出打打雜,幫助我們清風園解點燃眉之急,對了清風園是孩子們給我們居住的一個廢棄的倉庫取的名字,但是看著那些外出打雜的孩子回來時,臉上不是青一塊就是紫一塊的,我也只能心疼的為他們涂些藥酒,直到5年前出現了第一款的半仿真網絡游戲,一個新興產業的出現讓我看見了其中的商機,于是我獨自進去后,發現了殺手這個古老的職業,在游戲中可以幫助某些富人解決一些正面不能解決的問題,當然重額的酬金是我最終選擇這個職業的最大誘惑,于是我首先帶了童童和這個小磨人精進去發展,很幸運的是我們3人都很有游戲的天賦,在我們漸漸打開了局面后,建立的清風閣在游戲中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于是童童又帶著刀子和小孩兒進來了,隨著發展的越來越壯大,他們又帶來了新的孩子,就這樣,清風園中15歲以上的孩子就這么一批一批的被帶進來了,但是當時就發生過為了搶奪游戲裝備而在現實中被人傷害至殘的事件,所以我要求我們的人一律以黑巾蒙面,不得相互詢問身份,一旦有違背我的命令的,直接開除出清風閣,這些孩子們為了減輕我身上的負擔,在游戲中賺一點錢來資助清風園,所以在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情況下一個個都被我的制度管的俯俯貼貼,每次看見他們高興的拿著我在游戲中發給他們的錢來給我的時候,我都有種深深的自責,我覺得我一直在欺騙著這些純真的孩子的感情,但是為了生存也沒有辦法啊!經歷了多個游戲的強盛到衰敗,最后我們又相約來到這個全仿真的《夢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