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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不至于馬上一命嗚呼。
“你們說,這老頭兒是不是地下城里的人?”許少德忽然問道。
“廢話,不是地下城的人,難道是我們的人?”韋龍當即挑釁地答道。
我擔心又鬧矛盾,本想猜測一下老者的身份,怎奈建筑我懂,但這個老者我卻不知所
以。小光半蹲下來,仔細地看著老者,然后又起來,她對著范里看了幾眼,似有無窮
的話要說。我看他們倆沒打算出聲,便向小光瞪了一眼,她最近待我頗為友好,只瞪
了一眼她就立刻開口,說道:“他應該是越人吧?”
“古越國的人?”我聽后覺得小光在開玩笑,所以又問了一句。
小光正經地點點頭,簡短地說道:“嗯。”
范里看到小光開了口,索性不再沉默,給我們普及教育了一番,韋龍和許少德也沒有
繼續鬧了。范里說,在中國紋身至少也有將近三千年以上的歷史,古籍里最早提到紋
身之俗的是東周時的越人。《墨子·公孟篇》上說:“昔者越王勾踐剪髮紋身。”事
實上,不光是越王勾踐把頭髮剪短、在身上刺青,整個越國人民都是如此。《莊子·
消遙游》說:“越人斷髮紋身。”《漢書·地理志》也說:“(越人)文身斷髮,以
避免蛟龍之害。”原來越國靠近海邊,居民靠討海維生,紋身斷髮是表示越人也是龍
子,希望藉此作護身符,海中的蛟龍見了,會視為同類而不加迫害。越人的紋身可說
是一種圖騰的標記,藉刺青的圖案來表示自己屬于某一個部族。在這種動機下施行紋
身的民族又不僅越人而已,中國許多邊疆民族也都有類似的風俗,像南彊黎人就是個
例子。
“可是,現在都什么年代了,越國不是幾千年前就給人家滅了嗎?”我絲毫不敢相信
范里的說辭。
“可是現在的年代有誰會這樣打扮的?”小光幫襯著范里,在我身邊說道。
“還有眼下的地下古城,你能說是現代之物嗎?誰又會在這里搞一座古城?”范里見
我不信,便指著地下古城說道。
“我在橋天監獄生活了這么久,也沒聽說地下有個古城,更沒見過這樣的老人。”韋
龍似被范里說動,百分之百地相信他說的一切。
許少德和我不作聲色,我們對視了一下,想反駁他們幾句,但搜腸刮肚竟找不到話語
。難道這個老人真是越國人,可是越國的確被滅了幾千年了,何況越國的位置就是現
在的浙江一帶,我們廣西在千里之外,越國又怎么能在這么遠的地方建了一座古城。
我忽然心生不安,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而這時地下古城忽然驚起一聲聲尖叫,
聽得人渾身毛。
“剛才老人放出孔明燈求救,城里可能有危險。”小光緊張地望著地下城,似乎沒打
算立刻下去。
“既然孔明燈給我們接到了,那也是種緣分,下去看看吧,也許能幫上忙。”我看見
老人滄桑的面孔,心一軟就脫口而出,但立刻后悔了。
“既來之,則安之,我們下去吧。”許少德慷慨激昂,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我知道
他又打起了如意算盤,想在古城里撈上幾把值錢的東西,通常商人都有天賦,能嗅到
珍貴之物的氣息。
“那就下去吧。”范里此話一出,誰也沒反對,小光雖說不大情愿,但是身先士卒,
第一個找位置下去。
我們想到要下去的時候才現沒有路下去,地面與我們有十多米的距離,看樣子又得
爬下去。范里心細,很快現旁邊又有一根麻繩,想來我們并不是第一批到這里的外
人。我看著麻繩心里不知有多痛快,等找到了袁圓圓的老公,來個人證物證,看這群
人還敢說我信口雌黃,說袁圓圓沒來過嗎?但是,我又覺得心里沒底,為什么大家一
致地說袁圓圓沒出現過呢,到底是什么原因?
折騰了十分鐘,我們全都爬了下來,小光先下去,然后由我和范里把老者綁住,慢慢
地把他放下去。當我們走出幾步時,回頭一望全都嚇了一跳,身后站著一只巨鳥,和
地下古城旁邊的兩只石雕巨鳥一樣。原來,我們剛才一直在在巨鳥雕像之上,但是雕
像上有一條又一條的淡色痕跡,似乎上面曾經覆蓋了東西,近期那東西才離開了巨鳥
雕像。我想到了韋龍提到的鹽井故事,心想莫非上面覆蓋的本是金墻,但金墻為何不
見了。可是轉念一想,我們在巷道碰上過幾次忽然出現的煤墻,還有忽然移動過來的
金墻,莫非這些墻會跑?
我背著老者,跟著大家往地下古城走去,古城的大門已經給瓦斯爆炸破壞,那里一片
廢墟,就連地下河水也浮著斑塊狀的油膩物質。河水漆黑無比,光線無法穿透,但我
竟似乎瞧見水里有一個小孩子。我搖了搖頭,暗想自己可能昏了頭,竟又想起了那個
恐怖的小孩子。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地下古城在驚叫過后又恢復了寂靜,但古城里既
然有這么多燈光,說明古城的人不少于千人,有這么多人在就算有再大的危險也無需
懼怕。
走近古城以后,我現這里雖然干凈,沒有塵埃依附,甚至***通明,但古城里死氣沉
沉,令人膽寒。古城里有一些奇怪的大樹,其中就包括了貴州關嶺的金竹,它們一動
不動地站著,似乎全都在盯著我們這些外來者。我們走到一間屋子便停了下來,木門
大開,里面的擺設全是古時的造型,我們猶如穿越了時空一般,但心里卻知道我們身
處現代。
進入了古城我們才現,這里暮靄籠罩,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實。走近屋子一瞧,什么
人都沒有,但是里面一塵不染,不像是久無人居住的屋子。我們又走了幾間屋子,還
是找不到一個人,可房屋全都是干干凈凈的。莫非整個古城之有老者一個人住著,可
是這么大的古城他不可能一人打掃得如此干凈,而且剛才從鹽井爬下來,我們明明看
見了很多小孩子的,這說明城里一定有不少人。
許少德激動地四處奔走,我們見古城里點滿了***,所以就把燈具都關上了。我叫許少
德別跑太遠,可是他忽然大叫一聲,我們聽后全都跑過去,他指著一間屋子,不敢進
去,臉色難看地望著我們。我背著老者跑過去一看,屋子里竟有一個死人,但這個死
人已經腐爛得膨脹起來,,尸身上盡是黑青色的霉斑,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甚至五
官都被霉斑取代。
我驚得差點把背上的老者松開,這個死人只有人形,仿佛就是一個霉斑修煉出了人體
一樣,霉斑似乎一碰就能出水,我們全都退后了好幾步。這個死人的腐爛太不合常理
了,哪有死人腐爛后會不生蛆,卻長滿了冒水的霉斑。不過,古城地理位置極為特殊
,也許人死后不能用地面上的常理來推論。可是,既然人死了那么久,而且腐爛成了
這個模樣,城里又有這么多人居住,為什么沒人來處理尸體?古城的人都哪里去了?
沒等我想完,韋龍駭然地大叫一聲,他讓我們往里屋看去,似乎那里有更嚇人的東西
。我沒有心理準備地往里看去,里面有幾盞油燈,昏暗不清,好象燈油就快沒了。但
是,當我看到韋龍指著的東西時,我呆愣了好一會兒,然后才呢喃道:“不……不會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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