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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絨有些緊張,求助地望向邵旸,得到邵旸一個他也不清楚是什么的回應(yīng)。
昨天邵旸的心思一直在絨絨這,就是處理顧起垣也是速戰(zhàn)速決,確實不清楚安歌他們私下商量了什么懲罰出來。
邵旸眉心微蹙,拍拍絨絨的手示意放輕松。
也就是這個時候,宋憶央目光在絨絨身上落定。
“我們也算看著你長大的哥哥姐姐對吧。”宋憶央故作嚴(yán)肅地清清嗓子,“所以就懲罰你早些辦個畫展,然后邀請我們?nèi)⒂^,讓我們也見見世面。”
這幾個人大不了絨絨幾歲,但確實是護(hù)著絨絨長大的,可能是因為認(rèn)識的時候絨絨實在是太小了,那股想要對年幼弟弟好的勁兒在節(jié)目里就養(yǎng)成了。就是好幾年不在國內(nèi)的宋憶央在回國前也要先想著該給絨絨帶什么禮物。
至于懲罰那肯定是舍不得真懲罰絨絨的,他們知道絨絨的目標(biāo)是什么,便以懲罰的由頭祝福絨絨。
這怎么就不算懲罰了?
這一瞬間絨絨受寵若驚非常感動,他嘴里的小蛋糕是甜的,喉嚨里卻是酸澀不已。他情不自禁地想他真是太幸運了,有這么好的家人和男朋友,還有這么好的朋友們。
事實證明,小反派也是能改變命運的。
絨絨怔愣許久,邵旸看不下去,抬手搓一搓絨絨的耳垂軟肉,故意朝宋憶央等人面色兇惡地開口,“哭了的話我會找你們算賬的。”
“大人明察啊!”宋憶央大驚失色。
“什……”絨絨猛地回神,驚慌失措地摁住邵旸放在桌上的手,“我沒打算哭啊?!”
絨絨溫順了點,內(nèi)向了點,但確實是不怎么流淚的。
他頗為不滿,臉輕輕皺起來,“怎么污蔑我,不要這么說。”
還知道要反抗了。
邵旸笑著攤手,表示下次不這樣了。
“所以你們兩個中還是絨絨最厲害。”李小小聽安歌和宋憶央講了一晚上故事,這下終于是眼見為實,不得不信,“好奇妙啊你們兩個。”
話音落下,絨絨連忙搖頭。
“嗯。”邵旸卻一反常態(tài),“他比我厲害。”
絨絨:“……qaq”
……
這趟旅行是三天兩夜,絨絨好好跟著邵旸放松許多,回去后就開始惦記畫展的事。
邵旸的假期不多,本身就成天愛往絨絨那里跑,現(xiàn)在基本就是在絨絨家住下了。
家里的阿姨習(xí)以為常,每次做飯都會多煮一人的份,等邵旸回去訓(xùn)練了,阿姨也還會問要不要煮邵旸的份。
“怎么感覺這邵旸比我還跟這個家熟一點。”夏槐深難得有空,回家一趟天都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是這個家的主人。”
絨絨心虛低頭。
“不會啊。”夏槐璟一哂。
每當(dāng)這個時候,夏槐深就知道夏槐璟要開始陰陽怪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