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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明白了,我們老大對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就算是被你送去坐牢,都沒有一句的怪罪。‘
許寧垂著頭,很沮喪的樣子,手用力得握成拳,小白看到血從針管里逆著向上流去,她慘白的臉上越發白的像紙。
小白按住了她的胳膊,將她的手指放平,看著血重新的流回到她的體內,才才對她說道‘你如果在乎我們老大的話,就去看看他!‘說完將一張紙條放在了她的床上。‘今天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這是地址!‘小白說完就走了出去,獨留許寧看著那張紙條發呆!
崇川監獄!
監獄!
這兩個字刺激著她的視覺。
洋沫再次回到郝峰那里的時候,已經是五天后了,她打開門的時候,郝峰什么也沒說,起身走到了廚房,給她沖了一杯柚子茶,她沒有看到他臉上的表情,被熱水沖散在整個屋內,他的背影很落寞。
“幫你沖了熱茶,喝一杯吧,外面那么冷,你又穿了那么少。”他站在飲水機前,沒有轉身,話語很溫柔,沒有問她去了哪里,更沒有問她這兩天怎么過的,因為她回來了,這就夠了。
洋沫坐在沙發上,溫暖著自己還有些冷的手,看著郝峰從沙發后面轉過來,拉過她的手,將杯子放在了她的手上,抬頭是他溫潤的笑容。
“肚子這么大了,還到處亂跑,都不為自己的安全考慮考慮。”他關心的說道。
她抬頭,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表情就已經代表了一切。
“我之所以什么也不問, 一是因為,我沒有資格,我不知道以何種角色來問你,二是你回來了,這已經讓我很開心了。”
“謝謝!”洋沫低著頭,看著徐徐升起來的熱氣撲在她的臉上,郝峰的話讓她突然感覺有點對不起眼前的男人,確實她完全沒有給他定過位,他,到底算是她的什么。
這樣想來,她或許有些自私,只是因為自己現在無法照顧自己,就留在身邊,其實說的難聽的,自己現在還不是利用這個男人,洋沫,你什么時候,這么了,雖然曾經說過,想要找一個有錢的男人,可是,遇到了姚齊,自己的想法已經改變了。
為了愛的人,可以改變自己的性格,不是隱藏,真的是被改變了,自己對姚齊是這樣的,那郝峰呢,是不是也是如此,如此一個總裁,在自己面前,完全沒有一點脾氣。
“郝峰,你真的沒有必要為了我這樣,我會不安的。”洋沫一直低著頭,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洋沫,你什么都不要想,我從來都不想成為你的負擔,尤其是現在,你身邊不能沒有人。”郝峰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看著一直垂著頭的她,問道。
“好了,你什么也不要想,也累了,快睡去吧,我還有點事需要忙。”郝峰沖她笑了笑說。
姚齊站在探監室,夜叉被從里面帶出來,腳上隨著走路發出鐵鏈拖地的聲音,沉悶而陰冷,響徹在整個樓道內,聽著聲音漸漸的變亮,他的目光看向了門口!
‘坐吧!‘夜叉對著姚齊說道,絲毫不在乎現在自己穿著囚服,更不在乎自己現在的身份,對他來說,一切都沒有多大的改變!
姚齊坐在他的對面,看著外表沒有太大變化的他。
‘抽煙嗎??‘姚齊將盒放在桌上,推了過去‘在這里應該很難抽到吧!‘他的語氣帶著少許的嘲諷。
‘習慣抽自己的了!‘夜叉輕緩的笑了笑,看著他,沒有伸手去接,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煙,對他說道“借一下你的火!”
‘那好吧!‘姚齊為自己點燃了一根煙,同時將火遞給了他,坐了下來,看著他。
夜叉點燃了一根煙,緩解著自己的心情。
枷鎖什么的,對他來說,都是擺設,他的枷鎖,是他自己設的,來自他的內心。
‘以你的實力我不相信你出不去,更何況那天所有報社,電臺都沒有報道這件事情,明顯是有人將事情壓了下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姚齊俯身在桌上,低聲的質問道。
“我的事情,你這么關心?如果這樣的話,當初你開盤的時候,為何要同時請我和冷顏少!”夜叉表情狠厲,看向姚齊。
“許寧本來就是用來對付冷顏少的,這有什么,從一開始你就知道的呀。”姚齊說了一半,突然明白了什么,“難道,你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她不是棋子!”夜叉吸著煙,眼神卻冷的出奇。
‘就為了一個女人,就讓你甘愿承受這些,這是什么,英雄難過美人關嗎?夜叉你還真是讓我詫異。‘姚齊很動怒,恨不得大力的槌打桌子。
“你懂什么!”夜叉吸了一口煙,沒有看姚齊,目光似乎飄的很遠,眼在煙霧后,表情是那么的不真切,同時有著對姚齊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