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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華與鄭默然之間的關(guān)系本就不應(yīng)該有任何超過君臣之外的其他關(guān)系,特別是在那一次三人之間明言之后,夏玉華一直覺得以鄭默然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有再旁的什么不應(yīng)該有的想法地。//高速更新//[](·~)
可是她卻還是低估了人性,同時也高估了鄭默然的信譽(yù),在聯(lián)手一并達(dá)成目的之后,在鄭默然坐到了權(quán)力的頂峰之后,那原本被放下的念頭竟然又在他的心中萌生了出來。
原本并不是多么復(fù)雜的一件事,若是要這般糾纏下去真是讓人覺得一點(diǎn)意思也沒有。她本就不是那種喜歡糾結(jié)不清,曖昧不明之人,更不愿再替自己惹上一個像鄭默然這種身份的大麻煩。上一次,她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將鄭默然心中的那股不應(yīng)該有的癡念斬清,卻是沒想到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的這般利索。
而鄭默然聽到夏玉華的話之后,心中一陣酸楚,愣了一下,卻是很快恢復(fù)了過來,朝著夏玉華一字一句地說道:“玉華,我知道他對你很好,可是,我可以對你更好!”
他說得很認(rèn)真,認(rèn)真到連他自己這會都能夠聽到胸腔之中雷鳴般的跳動聲。是的,只要她愿意是,他可以比這世上任何的人都對她好,絕對不會輸于那個莫陽,絕對不會!
可聽到這些話,夏玉華的心中卻是有股莫名的憤怒,對于鄭默然的出爾反爾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憤怒?!叭缒闼浮彼膫€字可是當(dāng)初他自己親自寫的,難不成達(dá)成目的之后便可以忘記當(dāng)初的約定了嗎?
“皇上,這世上不可能再會有任何人比莫陽待我更好,就算有,那也不是我所想要的。不是我所想要的便永遠(yuǎn)不可能是真正的好,你明白嗎?”夏玉華皺著眉說道:“還有。請皇上記住您以前曾說過的話,您曾說過如我所愿的,難道要出爾反爾嗎?我現(xiàn)在的生活過得很好,很幸福,請皇上不要再提那些不著邊際的話。[感謝支持小說](·~)”
夏玉華也沒什么其他的顧忌,這會鄭默然明顯已經(jīng)超過了底線,她自是沒必要再有什么好客氣的。說罷,便直接抬步往亭外走去,想要自行離開這里,不再與鄭默然這般糾結(jié)不清。
“若是我出爾反爾的話又如何?”可是。她才剛剛走了兩步。卻冷不防的被鄭默然給拉住了,而鄭默然如同卷雜著暴風(fēng)雨似的聲音亦同時在她的耳旁響起。
她沒想到鄭默然竟然會出手拉住自己,一時間快速側(cè)目看去,用力想將自己的手從那只手中抽離出來??墒青嵞坏牧獗绕鹚齺韺?shí)在大得太多,一連掙了好幾下卻根本沒辦法掙脫出來。
“放手!”此刻。她的確已經(jīng)十分惱火了,怒目圓睜的看著那只冰冷異常的正緊緊抓住自己的手:“皇上請自重!”
“玉華,我并不想跟你爭吵,你別生氣,咱們坐下來好好說說話,行嗎?”鄭默然并沒有松開自己的手,而是一臉請求的沖面前之人說著。他真是不敢松,他知道,一旦自己這樣松開。玉華肯定會毫不留戀的掉頭便走。
“皇上,咱們之間并沒有什么需要再多說的。上一次,我們已經(jīng)說得清清楚楚了,除了合作關(guān)系以后,咱們不可能再有旁的關(guān)系,更不可能會有男女之情!”夏玉華見狀。果斷而道:“臣女已是他人妻,是莫家的媳婦,皇上難不成還想給自己鬧出天大的笑話來嗎?更何況,我早已說過,即便沒有莫陽,與你之間亦永遠(yuǎn)也不會有什么其他的瓜葛!”
“為他人妻又如何,是莫家的媳婦又如何?我是皇上,是天,我也不怕被天下人恥笑!”鄭默然的聲音陡然變得冷冽起來:“我就是要打破這世俗,打破這所謂的命中注定!”
這一下,鄭默然也沒有再有任何的隱瞞,大聲的將自己的心聲說了出來。[][~]活著這一世,他實(shí)在不愿就這般放手,哪怕愛得再疼,至少卻也比連個愛的人也沒有要強(qiáng)得多。他不想那活得那般孤寂,不想這般壓抑著心中的感情。
搶也好,奪也罷,他都無所謂,至于成為天下的笑柄又如何,他是天,誰想如何便如何又有何不可?
鄭默然的態(tài)度頓時讓夏玉華再次愣住了,她不禁搖了搖頭,卻是沒想到面前之人會是如此的偏執(zhí)。被緊緊抓住的手漸漸傳來一陣疼痛,那是鄭默然無意識的用力才會越握越緊卻不自知。
她沒有去理會那手中的疼痛,只是眉頭越發(fā)的緊急,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可以打破這世俗,可以打破命中注定,可是,卻永遠(yuǎn)無法左右我的心。我愛的人是莫陽,不是你。以前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以后,依舊如此!”
她的聲音不大,可一字一句卻堅(jiān)定有力,如同釘一般落下直接釘進(jìn)了鄭默然的心中。心猛的一疼,這幾句話卻是字字扎中了他內(nèi)心最為脆弱的地方。
一時間,鄭默然的神情顯得黯然不已,手也不知不覺的松動了一些,夏玉華趁機(jī),馬上抽回了自己的手,而后快速抬步往外走。
這個地方,她一下也不想再呆,而那個自稱要打破世俗的人亦不想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