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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者著急,驚色都轉身便要喚人。
“自上回一事,怕是整府的人都知曉你我不合了。大姐,我若是死在這屋里,你如何堵住悠悠之口?即便沒有證據表明是你所殺,但逼死弟媳這條罪名,怕是也難洗清。”
手下力道沒有松開,任由鮮紅的血液染上她的衣衫,而最為觸目的卻是蘇瑾妍臉上不變的笑容。
“你瘋了,瘋了!”
蕭玉瀅認定蘇瑾妍是在報復自己,改言就解釋道:“那是王爺的意思,我亦不知他會那般,你怪不得我。”盯著眼前顏色蒼白的她,復又安撫顫音道:“蘇氏,寒弟那般喜愛你,你這般做,置他于何地?”
餓死事小失節事大,若說蘇瑾妍當真動了自盡的念想,蕭玉瀅當真能信。她是個聰明人,若是現在亡故,死后仍是蕭國公府的少夫人,寒弟的妻子,于蘇氏一族不會有任何損傷。
“你若真記得蕭寒喜愛我,便不該布下那般計謀!蕭玉瀅,你是從蕭府里出去的,我信你不會過分荒唐才去的王府,你卻真的就到了利用娘家人的地步?”蘇瑾妍冷笑不止,格外含恨地盯著她,“你說,我這深刺下去,之后也算是解脫了,那么你呢?無論是母親還是世子爺,怕是都不可能在對你有絲毫親情可言了吧?”
蕭玉瀅被蘇瑾妍刺中要害,面色大驚,瞪大了雙目望著她。
是自己小瞧了她,居然反威脅自己?
蘇瑾妍放下手中瓷片,目光觸及方才蕭玉瀅位上遺落的宮帕,微晃著過去拿起便按住自己的傷口。
“蘇氏,你……”
蕭玉瀅才走一步,便又止了前行。來不及了,自己的錦帕上已經染了蘇氏的血跡,還能如何辯解?
雖有微疼,傷口卻并不深的,避開了危險處,不過是做個模樣唬唬她罷了。好不容易才得了重活的機會,怎么輕生?
復又坐下,見對方皺眉思索,似能料到她在想些什么般,蘇瑾妍目露得意,“在旬王府里的事,你威脅不了我。這府里不是誰都能絕對信任你的,你沒有在第一時間告知大家,今后也再無開口的時機,否則不是把你自個卷進來?蕭玉瀅,我說了我不會走,你逼迫不了我的!”
蕭玉瀅沒有想到,自己會反成了受制的那方,僵硬在原地,陌生而又探究地望著眼前女子。
“但你和王爺……”
“不準再提!”
蘇瑾妍目露震懾,帶著無邊的壓力,讓蕭玉瀅不得不將嘴邊的話又藏了回去。
她知道再也配不上蕭寒,但是真的還不能走。近來身子的反應,讓蘇瑾妍肯定這腹中十有八九有了新生命的。這是自己和蕭寒的孩子,她要它平平安安地降生,讓她生在國公府,有個明明白白的身份。
這是蘇瑾妍想了很久做了的決定。
即便欺騙蕭寒,她亦要保全孩子。但等今后,無論怎樣,她都不在乎。
待蕭玉瀅妥協離開后,蘇瑾妍才喚茉莉進屋。后者見到自家主子身上的血跡與滿地碎片,急急忙忙地上前就問道:“奶奶,您怎么了?奴婢去請大夫。”
“不必,你清理下,然后取藥來幫我包下。”
“這怎么好?”茉莉著急,冷不住就問:“是不是王妃傷了您?她再三欺負奶奶,為何不告知大夫人和姑爺?”
蘇瑾妍卻渾然不知感覺,腦海中徒留蕭玉瀅離開時的話。她說這是旬王的吩咐,早就算好了一切,就等著自己離開蕭府,而后占為己有。
呵……他竟是變得如此!
眨了眨眼,蘇瑾妍無奈苦笑,心中的恨意則越積越烈。
……
蕭玉瀅才方回道敏興堂,正滿腹愁苦時,蕭夫人則先質問道:“瀅兒,你又同你弟媳說什么了,是否還動起了手?”
該是聽到了屋內的瓷盞碎地聲吧?
蕭玉瀅心情郁悶,原就沒心思應付,此時聽得這問話,內心憋苦,只別嘴道:“母親,是女兒過激了些,弟妹她沒事的。”說著不欲再留,敷衍了幾聲就說王府有事得回去。
回到旬王府,才下馬車便又侯著的侍衛通傳:“王妃,殿下請您回來后立即去書房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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