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落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寒特地來接妻子回府,蘇府眾人瞧之羨慕,范姨娘連夸七姑爺細心體貼,才蘇醒的老太太頭昏沉沉,沒說上幾句話便睡了下去。羅氏見女婿如此在意女兒,自然笑臉盈盈,親自送了他們至二門處。
馬車中的蘇瑾妍心不在焉,回想方才臨走前同五姐的談話。姐妹針鋒相對,這般場景,并不是她所愿意見到的。今朝行為,可否說明蘇瑾妤目前還不準備現身?
她回京也有半年多了吧,背后的她一直在籌謀些什么呢?隱忍至此,培養勢力,她該有如何的出場?
蘇瑾妍覺得,即便經了兩世,她仍舊不了解俞恒。前世的她理解不了他為何偏寵蘇瑾妤,反對自己的直言真話不信;今生的他還是不明,以他如此有身份有地位的年輕侯爺,為何要暗助蘇瑾妤。
察覺妻子漫不經心,蕭寒伸手摟過她,低問道:“阿妍,你在想什么呢?”
靠在他溫暖的胸膛里,蘇瑾妍主動懷上他,“在擔心蘇府。”
愣了下才反應過來,蕭寒柔語地安慰道:“祖母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他雖不明細節,但這蘇老太太的病情,也太怪異了些吧?
“嗯,不會有事的。”
這話,說得極為低沉,似乎還透著莫名的強調。
蕭寒只將懷抱收得更緊,似想著了什么般,遲疑道:“阿妍,我有個事要告知你。”
蘇瑾妍埋地很低,似乎很沉迷他周身的氣息,“嗯,是什么?”
“今兒我去了旬王府。”
蘇瑾妍呆了片刻才意識過來,二皇子自成親后封了王位,搬出了宮里。蕭府的大姑娘是他的正妃,作為姐夫的府邸,蕭寒過去,未有不妥。只是他特地提及。是否另有深意?
雖然心情沉重了些,但為他的坦白感到高興,蘇瑾妍續問道:“然后呢?”聲中并無波瀾。
蕭寒心里卻似有些復雜,理了言語才回道:“我去的時候,見到了東平侯爺,他居然去拜會王爺。”
俞恒去拜見旬好?
蘇瑾妍心中隱隱地產生不安,這其中是不是會與自己有所關聯?若非這般,他說話的時候不會這般猶豫這般深沉。將雙臂受的更緊。蹭了蹭他的胸膛,復再問:“然后呢?”
“我見了殿下,他問及了你。”
終是這般……蘇瑾妍掙了掙,從丈夫懷里脫身。抬眸望著他就道:“我是你妻子,他關心外家呢。”
語氣認真,面容一本正經,原本極為郁悶的蕭寒猛然微笑,望著她就苦笑道:“阿妍的腦子轉得真快,他也是這般說的。”
這下,便輪到蘇瑾妍郁悶了。
瞧著妻子如此模樣,蕭寒手下微提,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輕語道:“大姐說她過幾日要回府。”
轉了話題,這氣氛便重新變得輕松。
寬敞舒適的馬車里,男子低語說笑聲此起彼伏,似乎誰都不愿糾結那些繁重的話題。待回到蕭府,去同蕭夫人請安說了會子話,留在那用了晚膳才回盛華閣。
紅纓、紫苑迎在門口,見到二人。忙上前伺候:“爺和奶奶可是回來了。”
“怎么了,府里下午可有什么事?”
“倒是也沒什么,便是歡姑娘離開了。”紫苑為蘇瑾妍脫下外裳。
蘇瑾妍愣神,注意到那邊丈夫的不自在,“什么時候的事,三夫人送她了嗎?”
紫苑搖頭,“回少夫人,您走不久。穆府的人就接了她回家。”
穆府……居然不是成府?
穆雪歡家中只有叔叔嬸嬸,日子還沒在外過得舒心,怎的突然尋人來接?
待躺在被窩,察覺到旁邊人翻來覆去,蘇瑾妍便輕碰了碰他,低聲問道:“蕭寒。你是不是在擔心穆姑娘?”
面朝外帳的蕭寒轉身,伸手攬過她的腰際,急急解釋道:“阿妍,你別多想,我沒那份心。”
這般慌急,蘇瑾妍忍不住輕笑,“我又沒吃醋,瞧你急的。”輕輕打在了他胸膛前,卻反被他抓住,聽得他柔聲調笑著就問:“阿妍,你真的沒吃醋?”
還是不放心……
黑暗中,蘇瑾妍別了別嘴,強調般地回道:“我真沒有。”說完似是怕他不信,添道:“她為你受傷,你替她擔心幾分,我哪至于別扭?”
蕭寒笑意更深,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身前,愉快地就道:“阿妍,不似從前那般霸道了?”
說得蘇瑾妍又囧又無奈,翻了身就被對向他。
蕭寒便貼上前,重新摟著她淡淡道:“其實,阿妍你著急緊張的模樣,我見著歡喜呢。”
蘇瑾妍用手肘捅了捅他,“你真是越說越沒完了?”
聽出她的惱意,蕭寒不再取笑,嘆了口氣才悠悠道:“說實話,其實我很早前就知道三嬸的打算,至于穆姑娘的心思我也明白。因為我沒有那份心,待她總保持著距離,生怕別人誤會。她明明知曉我就是在拒絕,且我也已成親,還用身軀替我擋傷,心里說不震撼是不可能的。”
“我要是在,也幫你擋!”
蘇瑾妍又翻了個身,昏暗光線的帳內,目光晶亮而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