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落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等氣場,早不是和他在貴翼學堂同窗時,那種溫儒雅致的感覺。
“是我失言。”蕭寒拱手。
明明是他帶著禁衛擋在路道,卻是偏扯上了皇家,讓人無法發作。蕭寒雖尚未入朝,卻深切明白官場沉浮,言辭稍一不慎,便會牽連家族。俞恒官袍加身,如此相遇,卻是高調張揚。
早得知他最近消息,由川王幫襯,得俞貴妃暗助,在朝中混得風生云起。短短數月,能收服老侯爺留下的那些官僚,令他們忠誠追隨。蕭寒再不敢小瞧他,眼前的俞恒,和去年為情暗箭傷自己的人,早就難以重合!
“蕭世子新婚,此時相遇,本侯來時匆匆,未備賀禮,還請莫要見怪。”俞恒的聲音響亮含威,目光緊緊地盯向簾后的蘇瑾妍。
蕭寒不滿他那種放肆張狂的模樣,恨不得直接甩下車簾,但對方言辭面上俱是禮數,他又擔心被人耽了個藐視皇家衛隊的罪名,只好忍著同他周旋。
“侯爺客氣,朝中誰人不知,您如今可是差事繁忙,御前親護。”
蘇瑾妍在心中打鼓,俞恒這到底想干嘛?若說俞府和蕭家的過節,朝蕭寒發什么難?若說沒有那般嚴重,她卻也不敢妄加揣測,將對方這攔路的舉動,想成是因為自個。
蕭寒雖是國公府的世子,但根本尚未觸及朝廷之事,如此下去,必定不敵。俞恒的言語之間,透著的都是高人一等的笑意,莫不是存心為了羞辱?
她面色微僵。
“方去圍場,遇著二皇子,本侯陪殿下狩獵。殿下射得一白狐,賞了本侯。今朝遇見蕭世子,便借花獻佛,將這白毛狐裘贈與世子夫人,還望莫要嫌棄。”
俞恒說著,朝后重聲喚道:“來人!”
立即便又護衛,捧了雪白狐毛上前,停在馬車邊,雙手奉上。
蕭寒目光微移,迎上俞恒,卻是猶豫。
“那妾身,就謝過侯爺了。”
蘇瑾妍往前挪去,伴在蕭寒身旁,大大方方地接過,目光隨意瞥了眼俞恒,并未逗留。說著勾了蕭寒的胳膊,輕語道:“夫君,時辰不早,母親還等著我們回府呢。”
卻是親昵溫柔至極!
俞恒只覺得心中似被沉石壓過,目光緊縮在蕭寒被纖手攬著的胳膊上,眸中閃過痛色。
她怎么可以這樣,她該明白,自己的出現完全是因為她。她還如此,是覺得傷自己不夠深,還非得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來刺激自己?俞恒卻似仍舊沒有那層意識,蘇瑾妍和蕭寒本就是夫妻,出現任何動作都并不過分。
他的思維還停在去年、前年……那時重重相遇時,她復雜眼眸,對自己死怨似恨卻又難以移目的場景。
她原該是自己的妻子的,該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
那種憤怒油然而生,強忍著上前分開二人的沖動,俞恒馬繩一提,卻是連辭別之禮都給忘了,直接繞過馬車策去。
馬蹄聲遠去,周邊恢復沉靜。
蕭府的馬車復又前行。
馬車里,氣氛不似先前輕緩。望著案幾上的雪白狐皮,蕭寒嗓音低沉地說道:“阿妍,他失禮了。”
他說,俞恒失禮了!
于情于禮,身為東平侯的他都不該有今日的動作。如此當街相攔,是何道理?那番話,只是為了彰顯他的威嚴?
俞恒不再是意氣用事的少年,這般舉動,只能一個解釋:為了蘇瑾妍!
蘇瑾妍知曉,蕭寒也明白,所以這心里才更堵得慌。
妻子被人惦記,這種心境,是屈辱!
蕭寒拳頭緊握,突地就揮手將狐皮拂在車廂底處,“阿妍,他惦記著你,你呢?”
仍舊是懷疑嗎?
蘇瑾妍心中微顫。俞恒,她已不再是自己一人的心病,連蕭寒都覺得敏感了!
他到底想哪樣?
主動湊身上前,蘇瑾妍眸帶深情地望著丈夫,低聲卻有力地說道:“蕭寒,你上次應了,不會懷疑我的。”
心中是無限怨恨啊,俞恒就是來攪亂她生活,不想她安生嗎?
蕭寒垂眸,望著面帶期盼的妻子,卻是沒有言語。向來都是出言容易,做到難。自己此時點頭,才是真的偏了阿妍,他無法否認,想要知曉蘇瑾妍和俞恒更多的故事!
慢慢的,他伸手推開了她的手,面容嚴肅。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