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落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不見的,是他的臉紅;感受到的,是他的溫熱。
并不是放不開的女子,之前的那份堵心想通了,便沒有以禮儀再推開。淡忘需要時間,她不該這般心急的,欲速則不達,既是想要他,便不能過分逼他。
前世因為在乎而將丈夫盯得甚緊,最后反使得對方急切地遠離了自己。
感受到她的安靜,蕭寒心底的那份愧疚更濃。在外面酒席上,他就想著該如何同她解釋,此時她如此體諒,驚喜的同時還藏著意外。阿妍的性子他了解,是個急性子。他本以為等見到自己的時候,她會生氣會質問會糾纏不休。
可遂了他的期望,卻又不安了起來。他收緊雙臂,不敢再想下去,不敢去觸及那種可能:她如此安靜,是因為還沒有在乎自己到那種境界。
感受到他的用力,感覺呼吸間都是他的酒意,蘇瑾妍推他皺眉道:“你喝了多少酒?”
“沒有多少。”他磨了磨她的頸項,溫熱的氣息騷擾著她,似乎惡作劇地就是想她躲不開他的氣息,懷中力道卻小了些,含笑道:“阿妍,你怎么這般小?”
蘇瑾妍倏然耳熱,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接話。
“母親說我們太小了,得等到明年才讓我娶你。”蕭寒話中含著深切的不悅,似是責怪起了蘇瑾妍,“我怎么這么早就遇到了你,也不快快長大。”
蘇瑾妍微滯,她還嫌遇著他晚了呢……
“你自個也不見多大。”蘇瑾妍似有負氣了推了,他側身板起手指,“我母親說了,等我及笄才出嫁。”
“啊,及笄?”
蕭寒驚呼,跟著湊在她的身旁,亦不知是酒勁帶起還是早前并未退去的潮紅閃著急切,“到了我家,你還是可以過及笄禮的。”似是擔憂她不同意,“及笄前做新娘子的又不是沒有。”
“我母親就我一個親生的女兒。”
“我母親亦只有我一個親生兒子。”蕭寒學著她的語調,似有討好般又說道:“成了親又不是不能回來,再說我……我會對你好的。”
蘇瑾妍轉身,對上他有些羞澀卻滿是肯定的目光,“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
三日后,蘇瑾妤回門。
令大家無比驚訝的是,三姑奶奶只身回了蘇府。
按著一切的程序過后,蘇瑾妤在眾人沉默中見過禮,面對對她早就不同往日的老太太和羅氏,低聲說道:“府里在京中的鋪子里有些急事,婆婆讓姑爺去處理了。”
雖說這般舉動讓蘇府失了顏面,但許是早前因蘇瑾妤失德而覺得理虧,又或是陸家的聘禮太重以至于手軟,老太太和羅氏都沒有細問,只中規中矩地訓誡了幾句在夫家該如何如何的話。
在尷尬和壓抑的氣氛下用了午膳,蘇瑾妤起身告辭。
她精致的婦人妝容下掩不住的憔悴,雙唇干涸,似是比出嫁前久臥的面色更為蒼白。徘徊看人時,極為不自在,又似是夾著閃躲。這種動作很明顯,連向來粗枝大葉的八姑娘都察覺到了。
站在慈云閣的屋檐下,蘇瑾妧扯著蘇瑾妍的袖子,“七姐,三姐是不是有些不對勁?我看她走路都有些搖晃,方才吃飯還總撫著左臂和扯領子。”
蘇瑾妍含笑,望著那跨出院門的背影,“新嫁人,聽說都是這樣的。”腦海中卻回想著前日在苑源樓里羅氏的那句話:妍兒,母親跟你二姨提了,不必顧忌著我的面子,該如何教管兒媳就如何。
這話,無疑是讓陸家太太越發無所顧忌。
這位二姨,是所有姨母中性子最為難纏的一位。便是小時候曾跟著羅氏見她,對于一個外甥女都要求頗多,說這訓那。為她兒媳,想來更加艱難吧?
蘇瑾妍喜歡羅氏的護短,更為她那樣的話而感到竊喜。
那樣的丈夫,那樣的婆婆,真想看看蘇瑾妤在陸府的日子到底過的如何?
無人相送,蘇瑾妤帶著陸府的仆婦不斷往前,皆是婆婆的親信,身邊連個可用的人都沒有。若是甘枝和桑葚還在,日子也不會這般無奈。現如今處處受制,直讓她寸步難行。
陸府,遠比她想象中的可怕。
她慢慢撫上左臂,才一按便緊皺起眉頭。枉初見他的時候還產生那種妥協的好感,沒想到真是骨子里的瘋狂!他居然那般對自己,簡直是變態……
這兒也不是甄府,沒有關心在意同情會為自己做主的娘家人。這府宅中的人,只有嘲笑暗諷自己,只會指點議論,給不了她絲毫溫暖。
蘇瑾妤的眸中晶瑩,可只是一瞬,她復又抬首,挺身往前。
“三姐……”身后傳來似有哽咽的喚聲。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