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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族人卻說:“酋長,阿鞭隊長在外面雪地里不知道,我們可是看得清楚。狩獵隊訓練的時候,半瞎常常望著外面,她也做工具,卻總是望著外面發呆,我們只當她是羨慕我們部落騎馬坐鹿車。”
常慧慧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面上不見喜色,說道:“你們這些日子也辛苦了,我們在部落里還過個年,你們卻在牛山上吃苦。這樣吧,你們拿著我的竹簡去倉庫那里找長老們多領十斤獸肉,回去后好好補補。”
“謝謝酋長。”幾十人喜不自禁,沒料到會有意外之喜,對阿鞭隊長限制他們活動的怨氣沒有了。
“至于阿粒的事,你們回去先不要說,我會盡力派人去找,也別告訴她的家人,以免她家人傷心。說不定什么時候,我們就找到她了。”
“酋長,我們記住了。”
常慧慧送他們出去,把竹簡交給最后一個出房子的人,小聲在阿鞭耳邊說了一句話,眼里有一抹狠色。阿鞭點點頭,追隨著那群人去了。
到了晚上,常慧慧在部落大廳里,和陪伴她的九斤兒小聲說話,她正在跟九斤兒分析半瞎的行為,猜測半瞎的身份。天氣逐漸轉暖,晶晶亮亮在小石頭的照顧下已經睡著了。九斤兒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黑暗的大廳里,便過來陪她。
不一會兒,阿鞭帶了一個人過來,說道:“酋長,你要的人帶過來了。”他說完話,退后一步,站在那人身后。
常慧慧停下與九斤兒的交談,在黑暗里打量這個人,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堂中的女族人畏縮地縮下肩膀,阿鞭在她身后冷哼一聲,就好像背后站了個黑暗死神,她連忙驚慌失措地答道:“酋長,我叫……炎佘竹。”聲音微微顫抖,****差點軟癱在地。
“說吧,阿竹,你和炎佘粒,還有那個半瞎有什么關系?”常慧慧念出“炎佘粒”三字的時候心中一動,炎佘粒,炎佘竹,兩人都是蛇氏的人。
阿竹雖然早料到阿鞭把她帶到這里來是與半瞎有關的事,只是意外等著她的竟然是常慧慧,她看不清常慧慧的身影,只看到一團比黑夜更黑的黑影一動不動地坐在她面前,好像隨時會撲過來的猛獸。她心里一抖,酋長白天還那么和藹,怎么不過半天時間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霎時,她腦子轉過數個可怕的念頭,聲音發顫地說道:“酋長,我是與阿粒的關系較好,那是因為我與她同一個姓氏,我沒有要害她,不是我弄丟了她呀”她害怕得眼淚嘩嘩流,極力為自己辯解。
常慧慧走下來,拉住她的手,沒想到阿竹突然就軟倒在地上,她輕嘆一聲,把她扶起來在凳子上坐好,阿鞭在她身后扶著她顫抖不已的身體。
“我不是懷疑你把阿粒弄不見了,你把話說清楚了,我只是想弄明白半瞎把阿粒弄到哪里去了,如果她拿阿粒威脅我們部落怎么辦?”常慧慧放緩音調,避免嚇到此刻膽子只剩豆丁大的阿竹。
阿竹稍微安心,聽了常慧慧的話吶吶無語。
“你仔細說說半瞎和阿粒在失蹤之前有什么異常嗎?”。阿鞭見兩人沉默,問阿竹。
阿竹定定神,想了半晌,說道:“酋長,我只知道阿粒和半瞎在失蹤前經常在一起嘀嘀咕咕,說了什么我也沒聽到。半瞎也向我打聽過你的情況,還問我們部落有多少人,主要聚居地在哪里,是不是每年都去南岸,是怎么在草原上生活的,怎么馴服那些牛馬野獸的。這些我沒告訴她,只說是酋長安排的……”
說到這里,她皺皺眉。
常慧慧見她突然停頓下來,問道:“怎么了?”
“酋長,”阿竹語氣有些奇怪,說道,“我記得有一次她與我說話問急了,突然說了一句我們北岸的話……”
“北岸的話?”常慧慧疑惑地重復道,“你還記得是北岸哪個地方的嗎?”。北岸不同地域之間的話音并不相同。
阿竹絞盡腦汁地回憶,搖搖頭說:“太久遠了,記不得了,我當時沒在意,畢竟她經常與我們在一起,我想她可能是聽我們說過幾句北岸話學會的。”
不到一個冬天就能把北岸話學這么順溜,連阿竹都注意到不對勁,那么,這個人不是學會北岸話而是可能是早就會說北岸話的。常慧慧想起玉兔說半瞎的祖先住在大河邊上,恐怕不是大河邊上這么簡單吧,她身上還有多處燒傷……
“阿鞭,你說,有沒有可能半瞎是從北岸的森林大火里逃出的人呢?”常慧慧沉默一會兒后問道。
阿鞭驚訝地張大嘴,經阿竹提供的重要消息,半瞎的確有可能是北岸人,她還可能因為會說北岸話而被南陶部落視作仇敵而遭到虐待和追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