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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社會女酋長046,
冬冬和女野人的話并不足以取信所有人,于是冬冬跳起了祭祀舞蹈,她的部落不敢吃魚就用植物作為祭祀品本內(nèi)容為原始社會女酋長046章節(jié)文字內(nèi)容。人們好奇而期待地看著她不停地圍繞常慧慧跳舞,嘴里快速地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似在與人類敬畏的神靈交談。
被繞得眼花繚亂的常慧慧氣得翻白眼,你祖宗我還沒死呢,你跳什么喪舞?今兒真被你跳死了,我做鬼也不放過你!我定讓“此舞只應(yīng)地獄有,人間哪得幾回看”,你就去給閻王跳吧。
冬冬跳得滿身大汗,最后飛快地念了幾句在常慧慧的身上灑了幾把雪花,慢慢停止舞蹈。她鼻孔朝天,神色凝重而高傲地對部落眾人說:“蛇神告訴我,常慧慧是上天拋棄的人,她不屬于任何部落,她被瘟神附體了,要來奪取我們的性命。”
阿飛氣得提起拳頭要打她,蛇氏族的男人趕緊將她護(hù)在身后,跟阿飛打了起來。
冬冬大聲叫出來:“蛇神還告訴我,那場大火就是常慧慧引起的,是天神要燒死她連累我們被大火滅族,是她將所有的災(zāi)難帶給我們的。”
這一句話不亞于天雷轟在人們的頭頂上,森林大火將是他們這輩子的禁忌和噩夢,他們的眼神全都變了,安靜下來望向冬冬,急于從她口中聽到更多的來自于偉大的天神的信息。
冬冬很滿意這個效果,她開始滔滔不絕地發(fā)表她的演講:“以前我們在森林里生活這么多年都沒有發(fā)生火災(zāi),而她一來就發(fā)生了火災(zāi)本內(nèi)容為原始社會女酋長046章節(jié)文字內(nèi)容。發(fā)生火災(zāi)的時候我們都要被燒死了,只有她知道哪里能逃命,也只有她知道過河的辦法,她還捕捉河里的魚神,她這是在害我們啊。你們想想看,為什么她懂得這么多?而且,她還是瘟神附體,分明就是她觸怒了森林之神,森林之神為了燒死她才降下怒火的。”好像常慧慧瘟神附體的說法已經(jīng)得到大家的認(rèn)可了似的,如此理所當(dāng)然。
眾人聽著這話有些不對勁,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就覺得有道理,茫然地來回打量神氣凜凜的冬冬和虛弱無力的常慧慧。有些人看著樹枝上掛著的滿滿的魚也覺得那是邪惡的,會引發(fā)魚神和河神的怒火,又聯(lián)想到大火中滅族的部落和他們死去的親人,便覺得常慧慧可惡起來。
常慧慧氣笑了,冬冬真是天才的演說家,白的經(jīng)過她的嘴莫名其妙成了黑的,不得不說冬冬這個人有急智,在緊急關(guān)頭想到這么好顛倒黑白的說法。她真后悔當(dāng)初救人一時眼拙,竟然救了一頭吃人的白眼狼來。
冬冬不經(jīng)意看見她臉上的笑容,覺得詭異莫名,打了個冷戰(zhàn),隨后挺直脊梁,眼神斜睨著她,對她說道:“怎么,你承認(rèn)了嗎?”不等常慧慧回答又轉(zhuǎn)頭對大家伙兒說道:“你們看,她自己藏不住承認(rèn)了,我們要燒死她才能徹底平息森林之神的怒氣!”
蛇氏族的人跟著附和:“燒死她!燒死她!”喊了幾聲之后見大家都沒反應(yīng),七零八落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來。
冬冬才不管有沒有人附和她的話,她的目的達(dá)到了,徑自抱了一捆柴火堆在常慧慧的身邊,說道:“好,你們不相信我就看看吧,讓偉大的無所不能的天神來做決定。如果她能活過來就說明森林之神是眷顧她的,如果她死了就說明森林之神本來就是要懲罰她的。”這么長一段話將大家都繞暈了。
唉,冬冬真是自以為是的可以。常慧慧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無恥的人,她勉強(qiáng)抓了把雪含進(jìn)嘴里,潤了潤嗓子,模糊看到阿飛被幾個男人制服在地上蜷縮著躲避踢打,捂著腦袋慘叫。而陶一臉怒火地沖到冬冬的面前,“啪”地打了冬冬一巴掌。
冬冬就和挺著大肚子的陶打了起來,陶的男人立刻去幫自己的女人,蛇氏族的人加入戰(zhàn)團(tuán),但僅一個陶部落就比蛇部落的人多得多。一時場面混亂,寡不敵眾的蛇氏族很快就落了下風(fēng)。
常慧慧身邊的柴火燃燒起來,打架的人和呆怔的人愣是沒有注意到本內(nèi)容為原始社會女酋長046章節(jié)文字內(nèi)容。
這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如風(fēng)一般沖到了常慧慧的身邊,將火堆踢開,驚痛地大叫:“慧慧!”來人對混亂的人群大喝:“是誰欺負(fù)慧慧,給我站出來!”常慧慧的一顆心便放回了肚子里。
阿飛激動地喊道:“霍農(nóng),你回來了真好!”他在陶部落的幫助下反敗為勝,以多欺少將蛇氏族人揍得哇哇叫嗚嗚哭。
霍農(nóng)扶起了常慧慧,感激地朝阿飛投去一瞥,冷冷地對冬冬說道:“今天我把話放在這里,誰欺負(fù)慧慧就是跟我過不去!”說著凌空揮起了拳頭。
蛇氏族人望著他魁梧的身高和眾多的陶部落人不敢再惹事。冬冬不甘心地說道:“常慧慧就是給我們帶來災(zāi)難的人,霍農(nóng)你被她蠱惑了。”
包括陶部落在內(nèi),眾人難辨真假,一時沒有人說話。陶卻看著冬冬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