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小孩子總是把現(xiàn)實中發(fā)生的事和想象中發(fā)生的事?lián)交煸谝黄稹Ｎ覝啘嗀植磺迥男┦率钦妫男┦率羌伲男┦率呛茫男┦掠质遣缓谩５任乙庾R到自己長大了，事情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

“兒時是怎么樣，只能從身邊的人口中得知。而我身邊——只有她們。她們又怎么會告訴我這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我想她們沒理由、沒立場、更沒有膽子告訴我。”

“你是不是奇怪，我為什么不把這樣的骯臟事告訴母親？等我意識到我經(jīng)歷的事不正常，這件事已經(jīng)讓我成癮了。我一邊厭惡著她們，一邊又無法拒絕她們。我覺得我有病。被人折磨、欺辱、玩褻竟然令我有快感。我也嘗試過其他的人。卻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們。我已經(jīng)離不開她們。”

“她們中有我的乳母、有我母親宮里撥過來的人，其他的也是一直服侍在我身邊的老人。或許從一開始，她們只是從哄騙開始，未必是強迫，只是用她們在世俗里的身份——一個在孩子眼里無法拒絕的身份所代表的威嚴誘導(dǎo)我一步步養(yǎng)成這樣的習(xí)慣。”

“懂事以后，我漸漸明白她們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慰藉？情愛？歡愉？都不是。她們想要得到的是我的一個孩子。她們想要的是生下孩子以后，我母親能給予這個孩子的名分。她們想要權(quán)力。”

“不過她們一直沒能如愿。小孩子的時候我做不到。稍長大一些，或許是羞恥和屈辱心作祟，那方面的事到最后一直不太順利。昨夜聽到你的聲音，是我這一年多來唯一一次。”

劉斗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后幾不可聞地嘆道，“你肯定不明白那對我意味著什么。你大概——覺得我很惡心吧？”

“更惡心的我都見過。”沈黛語氣輕柔卻依然不帶感情道，“如果你想再體會昨夜的爽快，把她吃了。我會如你所愿。”

“這幾月，不要把我餓瘦了。”

“我很難養(yǎng)的。”

良久之后，在黑暗之中，嘎吱嘎吱——

床榻之上終于響起咀嚼的清脆響聲。

像是老鼠啃硬骨頭。

又像是撬動少年心靈的一些細碎回憶。

第082章 四惡道：畜生（十二）

“你剛才說——如我所愿——我想知道,你到底——嗯，那個——就是——怎么個如我所愿的法。我不想會錯你的意思。”劉斗一邊嚼著人肉和骨頭“咔嚓咔嚓”響個不停，一邊忐忐忑忑、猶猶豫豫、含含糊糊地問。

沈黛毫不遮掩地嗤了一聲：“是你說我的聲音好聽。等我們的身體換回來,你辦那事的時候，我可以在旁邊說話、唱曲、念詩、誦經(jīng)、叩咒,哭笑怒罵,哪個法子能讓你舒坦,我就做哪個。”

劉斗：......

劉斗知道沈黛乖巧的外表下是一顆瘋狂的心，可從未想過,他竟可以瘋成這個樣子——隨意殺人、吃人,且毫無羞恥之心。他到底是什么來頭啊！

劉斗一分神，咀嚼聲立刻輕了下來,且越來越輕,最后直接停止了。